凝血珠破裂开来,变成了会飞的血珠,指引着前进的路。印记又暗了,虹嫣猛地睁开双眼,环视着四周,刚才像是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定睛一看已经可以用的凝血珠有点疑惑,怎么回事,又好使了?不管了,出发要紧。这期间发生的种种不禁让她发出冷笑,却像是在笑自己,也像是在笑造化弄人。她抹去眼角的泪水,麻木地向前走着。
铃铃回到四鼠府,看到其他二鼠正排排坐,听到有动静都纷纷转过头来,直到见她身上伤痕累累,心生好奇:“铃铃,怎么回事,你这伤……?”
“刚去见了墨逸世。”
“哟,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去见了心上人。”二鼠相视一笑,打趣着铃铃。
铃铃羞红了脸,继续说道:“他随虹嫣去了狐庄,但我并不想此事上报给妖王,要是被妖王知道指不定要发多大的脾气,只是……我有一个更大的消息!我看到南宫旭一行人去了女娲殿。”
“那好,此事我便会上报给妖王。”敏儿回答道。
铃铃捂住胸口,刚才好不容易脱了身,定要好好修养才是,她吐出一口血,立马闭上双眼恢复元神。
此时,一个身娇体柔的女子走了过来,她在不远处的茶桌边的石凳上坐下,那温柔似水的眸子扫了三人一眼,又收回眼神看向窗外。清清见此,冷嘲热讽地说道:“哟,这是谁啊,这不是妖王宠幸的美人儿如薄吗?怎么,这是想要当妖后了不成?”
如薄听到这话并未回答,只是咬紧牙关,不去理会。
“怎么,为何不答?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勾引得了南祁王,难不成还想勾引妖王?”敏儿笑道,用手撑着脸,有种欠揍的笑意。
“你!”如薄气愤地站起身,指着敏儿和清清,咬牙切齿地回道,“我呸!你俩有什么资格说我?”
“如薄,你以为你是谁?猫与鼠生出来的杂种!猫不猫鼠不鼠的,真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铃铃睁开双眼瞪着如薄,一脸地傲慢。
“是,我是杂种。”如薄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向他们,发出一丝冷笑,“可千万别让我坐上妖后的位置,不让我会让你们三个生不如死!”说罢便离开了。
“切,她以为她是谁啊!”三鼠听到害怕地抖了抖,依照现在的情景,如薄确实有可能坐上妖后的位置。三鼠面面相觑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