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两天也太瘟了,你额头上的伤还没好,晚上就跟着添了新伤。等初六或者初八,我们去栗山寺拜拜吧!”
“嗯。”
说完,路嫖便开始解林竞的衣服扣子。
林竞一个大跳,紧张兮兮地说道:“哎哎,你……你干嘛?”
“啊?”路嫖的手悬在空中,“脱衣服啊!你不是要洗洗睡吗?你胳膊能使上劲儿吗?”
林竞这才后知后觉,作为正常的同性友人,自己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哦,那你……来吧。”
“干嘛这副英勇就义的鬼表情?”路嫖点了点她的鼻头。
悔啊!老子今天穿的内裤为什么不是低腰蕾丝边的,搞什么高腰皮卡丘?完全的老奶魔童混搭。林竞的心里一整个大爆哭。
路嫖也看见了,“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紧跟着抬手拍了拍她Q弹的屁股,笑道:“你是真有童心!”
林竞一整个爆红成虾色,在氤氲的水汽中,紧张等待,像是即将被女皇临幸的妃子一样。
可那点旖旎羞涩的小心思,在路嫖掏出搓澡巾的一秒钟,完全消失殆尽。
“这是?”
“没用过?”
林竞头一回对路嫖是北方人有了实感。
“这跟杀猪有什么区别?”
“滚吧你!”林竞越往后缩,路嫖就更跃跃欲试了,她内心好像是有一点破坏欲的,“试一下嘛,不痛的,保管你从哑光皮变成水光肌。”
“不要嘛!”
林竞企图萌混过关,岂料,刺激得路嫖更加兽/性大发,更加强烈地推销搓澡神器。
“哎呀试试嘛,再推个奶,保准让你爽翻天!”
林竞闻言立刻蹲下捂住胸口,心说这直女说话就是凶猛,没边界是一码,主要是这也太……太糙了吧!
“哼,想什么呢你!”路嫖努嘴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在她屁股上,笑道,“我说的是推牛奶!你小小年纪,整天脑子塞的什么东西啊!”
林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罪过罪过。”
浴缸正对着一面镜子,林竞看着满头泡泡的自己,心里被幸福填的满满的。
她本来恨那几个疯女人恨得要死,现在居然觉得小痛怡情,如果故事可以一直这么甜蜜,就是给她改花刀也无所谓。
想到这里,一个疯念头突然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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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调查结果出来了,说是纪邈邈欠了巨额债务,精神状况不好,所以做出极端行为。
对于这个结果,林竞是认同的,娱乐圈里大红大紫的,哪个没被扒过一层皮?哪个没点心理疾病呢?但最后让她精神恍惚崩溃的点,恐怕不止是财务压力吧!
谢之乔开门的时候,差点以为进到焚烧炉里了,家里一整个狼烟大冒。
她有轻微哮喘,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
等站在大门通风处适应片刻后,她定睛一看,沙发上居然坐着一位稀客。
“你不是不抽烟吗?”
“非公共场所,抽烟不犯法。”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的门锁密码?”她走上前,勾着林竞的衣领,明知故问道。
“有劲吗?”林竞甩开她的手,谢之乔一下子脱力,栽倒在沙发上。
这些年,她对谢之青的模仿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手机都更显换代多少次了,她还用着她姐当年那部。
“当然有劲了!”谢之乔捏了捏她的患处,“瞧你痛,我可开心了!”
“你可真够恶毒的!”林竞紧握着拳头,瞬间疼出了汗来,可就在她预备爆发的前一刻,谢之乔松开了手。
谢之乔摸着她的脸,半吹气地说道:“我长这么大,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你凭什么不正眼瞧我?把我当成姐姐的替身都不行吗?”
“你也配提她的名字!”林竞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是你,她是她,我分得清楚。混为一谈,就是对逝者的不尊重!”
“尊……重哈哈哈哈哈!你最好……再用点力,掐……掐死我!”
林竞深呼几口气,最后松开了禁锢的手。
谢之乔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即便身体难受到极点,嘴角却仍旧扯着笑意,“林竞,我突然觉得你挺可怜的,被所有人欺骗,还能活得劲儿劲儿的。”
“你什么意思?”
谢之乔摸了摸脖子,正经不过两秒,又开始发疯,“这可是你为我打造的专属红项圈。”
“有病!”林竞起身朝门外走去,警告道,“你少招惹她!不然我弄死你!”
“我求你弄死我!”谢之乔讥讽道,“你这么愤怒,是因为我打破了你的幻想吗?你是在她身上找姐姐的影子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竞是真理解不了她的脑回路,“去医院查个核磁共振吧,脑袋是不是长瘤了?”
“说我恶毒,你也不看看自己整天说的是不是人话!”谢之乔嘬了嘬她撂地上的半截香烟,咳嗽的满脸泪花,一整个求死求活的疯样,“你不是想知道,事发那晚,迟郁跟我姐说什么了吗?”
林竞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微微一怔,这个疯女人,一句话就戳到了她的心里面。
“你知道?”
“亲我一口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