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你干嘛去买醉?”
干咧的冷风吹得她清醒不少,她一下就分辨清楚来人是谁,刚想一手推走,又突然想起迟郁说的那些话。
不能再来硬的了!
“我手机呢?”
她装醉,闹着要回去。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对方来势汹汹,高跟鞋踩得邦邦响,一靠近,就把林竞拽了过来。
尽管冬天穿的很厚,但林竞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胳膊被紧握住的痛感,同样,愤怒的情绪也尽数传递给了她。
路嫖掀着眼皮,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多谢你了,新邻居!”
她本无任何宣示主权之意,可奈何行为却处处透着诡异,在对手看来,她就是纯粹挑衅。
谢之乔的温柔小意面具被她击穿,强撑着笑脸说:“林竞老借住在你家多麻烦啊!还是我俩关系更近一些。”
路嫖揽着林竞的肩膀,微微侧身,灵巧地闪过对方伸过来的手,说道:“就是因为你俩关系不纯,她喝挂了之后,跟你住在一起才更危险吧!”
谢之乔的动作落空,气急败坏地就要抖林竞的老底,坦言二人自小相识,路嫖才是横插一脚的那个。
可路嫖再没给过她发言的机会了,扶着人就上车,临走还撂下一句,“她签了卖身契给我,24h贴身服务,随叫随到,我对她的人身自由,有无限制支配权。就算她爹妈来也没用!”
一脚底板油下去,几秒钟就消失在长街夜色里。
这么折腾一番,林竞本来是有点醒酒了,可热风一熏,她就又有些头昏脑胀的了,靠在座椅上,醉的不省人事。
主卧和次卧隔着不远不近的几步路,可拖着一个醉鬼,路嫖觉得自己真的快燃尽了,当机立断将人送到自己的床上。
夜灯散发着温柔的黄光,路嫖拿了毛巾帮她擦脸,指尖不小心划过她嘴角时,她就撅着嘴唇吧咂了两下。
一连好几回,林竞都做出同样的动作,路嫖像是找到她的开关似的,故意逗她。
路嫖帮她掖好被角,关上房门往次卧去。
可刚搭上门把手,开了个小缝后,她的脑袋里就又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那夜的大场面。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她默念着清心咒,告诫自己,“虚妄之念,是万恶之源,是万恶之首,断念,断念……我断个锤子念啊,我又不修仙!”
心浮气躁的路姐终于给自己说通了。
“食色性也,我又不是故意偷看的。我……”
可这次卧门口,还是像画了什么靶向结界似的,专攻她的神经,她终归是没再往前一步。
“前有狼,后有虎,我只能睡沙发吗?”
“凭什么我睡沙发?哎,我的房子诶!”
“再说,女孩子睡一张床也很正常啊,况且她还喝挂了,我在矫情什么?即便说她是个弯的,但我是铁直的呀!”
OK,说服自己成功!
路嫖直接被子一掀,往林竞身侧僵硬一躺。
她是个千年大寒体,而对方热的像个火炉。
路嫖原本避嫌似的离她好远,但最终还是任命地朝她靠近。
林竞衬衣的料子很硬,带着浓浓的酒味,原本她一个人睡,路嫖只帮她剥了外衣,可现在这个触感和味道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路嫖又翻身起来,做了好几次心里建设,才将手伸向了她细白脖颈边的纽扣。她熟睡的样子实在太好看了,让人无论做什么,都觉得像在犯罪。
酒精催发的肌肤,白里透红,从眉眼、脸颊、脖子一路向下到无尽深处,勾起人心里那点探索欲和破坏欲,一面想开垦美好,另一面又想上去咬一口,试试看这具纯欲大杀器会不会奏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曲子。
衬衣半开的时候,林竞的睫毛跟着颤了颤,随后半掀开帘子,露出两颗蛊惑人心的黑宝石。
她莫名其妙地喘息两声,应该是半梦半醒间的无意识举动,效果却相当撩人。
路嫖像被人当街捉住,人赃并获的小偷,僵硬着半天没有动作。她心跳如雷,不晓得旁人听起来是否也只这般杂乱无章。
林竞的两片薄唇动了几下,嗫嚅着与她对话。
路嫖下意识地凑近,却被对方扣住后颈。
天旋地转后,两人的位置交换,路嫖的主动权也被对方死死地攥在手里。
看着林竞瞳孔中的自己越来越大,路嫖的脸和身体瞬间烧了起来。
林竞凑到她耳边,重复了刚才她说的那句话,同样的醉音尾调,同样的一发不可收拾。
“我想睡你。”
路嫖难以置信:这很诡异朋友们,我那个娇羞可爱,漂亮到让人不敢生邪念的小妹妹,居然在对我说虎狼之词!
“你喝醉了,口嗨什么?”路嫖双手用力将她推开。
她撑在她的身侧,她抵在她的胸前,双方对峙博弈,展开角逐。
林竞突然笑了,路嫖从来没见过她这种表情,居高临下的半眯眼,嘴巴微张,舌头微送,一整个跃跃欲试的狩猎者形象。
“口嗨也行。”
她深思熟虑后,给了路嫖这样一个更为凶悍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