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问到刘英爱的专业领域了,她的精神头也跟着好了许多,语气中尽是骄傲和自豪感,“雪媚娘郁金香,你想要就送你吧!”
“啊?”路嫖连连摆手,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就是问问。”
“拿着吧!这一株存活的不易,从苏市带回来的几盆里,就它一直跟着我活了下来。”
“那我这……这更不能要了!”
“拿着吧!鲜花配美人,老婆子都一把年纪了,不论这个了。”
林竞看她被病痛折磨得憔悴的容颜,也不好直来直去地问些不中听的话,只能先聊拉瓜式的旁敲侧击。
“远离家乡能有什么原因?给的钱多啊!”
“但只有苏市的厂子是利宛集团的,可疗养院不是啊!难道林先生真的做慈善啊?”
刘英爱说道:“这镇上之前有个胶厂,听说是林先生的。”
“啊?”林竞听糊涂了,“利宛集团有在这边开发过项目吗?”
“这个胶厂属于是林先生的私人产业,跟利宛的关系不大。”
“哦。”林竞晓得了,这是老林的婚前私产。
“咱们镇上的人好多都在里面干过,后来碰上下岗潮,厂子也没了。但林先生一直记挂着这地儿呢,他还跟建疗养院的那群人争过这块地皮呢!后来结果也都知道了,疗养院那头赢了,咱们就背井离乡去苏市发展了。后来大概是疗养院这项目跟着人员流动,生意不景气,这才和林先生达成协作了。”
“那这疗养院背靠的公司是?”
“这我就不知道了,哎?”刘英爱突然反问,“你不是利宛集团的吗?公司内部的事情,你还没我清楚吗?还有你说林先生……”
“哦。”林竞脑子转的飞快,“这不是走基层嘛,一线的工作跟管理层的内容当然不重合了。而且我这年龄,你也看得出来,以前的事儿,我自然是不晓得,这个,主要是想多了解了解咱们董事长的个人事迹,回头好写新闻稿。”
好歹是蒙混过关了,临走时,刘英爱非要路嫖拿上那盆花,说自己在疗养院呆着,有时候行动不便,用的是矿泉水浇灌的,金贵的很。
路嫖拒绝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林竞接了过来。
“你是真不客气!老人家种了个念想,身体不好的时候,看看生长的花,也有活下去的动力。你这倒好,送你你就要。”路嫖坐车上抱着那盆花看了很久,“瞧你那鬼扯的,也不知道想问什么,反正我是没提取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
林竞没理她,只一个劲儿地抱着手机发短信。
路嫖想看她在忙什么,却见她迅速收起了手机。
“那个……”林竞指了指她怀里抱的花,“这就是关键信息。”
“啊?”
“抛开以前那些违法犯罪的事,两镇同样的土地,怎么后来种花的,就越养越不行了?是花草比粮食难种吗?”
“你的意思这地有问题呀?”
“这得化验才知道。”
“不会吧?土地能有什么问题呢?”
“我这也只是猜测,你想啊,林德真那是什么人?背靠利宛,争地皮的事儿怎么会输?除非这块儿地本来就有问题,他以前可是在这儿开了个胶厂的,保不齐环评不达标呢?”
路嫖觉得她这个猜测有些天马行空,但转念一想,在疗养院的时候,好像确实见到了很多血透装备。
“你哥也是肾脏出了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