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风度,二没品。我告诉你……”路嫖用手背拍了拍杜雨秋的肩膀,“少打我女朋友主意!”
“原来是苏市新秀,路总啊!失敬咯!”
失敬个屁,我看你话里话外都是挑衅。
他声音很大,像是故意的。
果然,有人在听到他这样说后,掏出手机对着眼前的几人一通狂拍。
林竞垂着脑袋怕被照到正脸,还顺势拉了拉路嫖的胳膊说道:“算了,别管他了,我们赶紧走吧。”
路过杜雨秋身边时,路嫖听见他莫名其妙地低声说道:“林小姐,我们周末不见不散。”
别说路嫖没搞明白,林竞都是听的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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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最近忙着赶毕业论文呢,事情都堆到一起去了,想着处理好了再找你。”
路嫖刚想骂她两句缺心眼,有事儿不能找她这个女朋友一起解决吗?但转念一想,自己平时也是这么个死出,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装作酸溜溜地说道:“我妈寄来一大堆东西,我原先以为是给我的呢,结果白激动一场,人家说是给小林的。哎,我说,你给她喝了什么迷魂汤药,灌迷糊了,她对我都没这么好过。”
林竞听她说话的语气,知道她是在逗她,瞬间就发出了这几日阴霾里的第一声笑。
“老年人其实挺需要陪伴的。”
“那以后就多仰仗你了!”路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眼睛亮亮地盯着她看,“老婆!”
林竞本来还对路嫖说的一大堆东西没有实感,直到进门看见那大包小包的摞成山的箱子。
“都是给我的!”
“对呀。”路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耳语道,“看见那床被子了吗?我妈以前老在我跟前叨叨说,等我出嫁用,她一说我就呛她。结果现在,是真的彻底用不上了。我原以为这事儿没下文了,结果她又给我寄来了,我打电话说她执着死心眼子,结果人家骂我孔雀开屏,自作多情,说这被子是给你的,说小林是个没有娘的苦娃娃,跟了我这么个不靠谱的,她当妈妈的,多了个小女儿,当然要多上心。”
林竞觉得,冰冻的心里好像被注入了一道温和有力的暖流。人世间所有虚幻的爱意里,终于有一分是独属于自己,可以紧紧握住的。
“谢谢。”她急切地想要去确认这份温暖,反手搂住路嫖。
“怎么谢我?”路嫖的语调变得暧昧起来,她学着林竞的样子,勾着她的头发。
“你说呢?”林竞啄了一下她的唇。
路嫖凑到她耳边说:“我给你买了件衣服,要不要试试看?”
林竞一下就懂她什么意思,挑眉沉声道:“好啊。”
“不准耍赖,不准玩到一半让我穿。”
“好!”
两人交缠着一路冲进卧室,路嫖快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推了推她,“你等着,我去拿。”
路嫖用指尖轻巧地勾着礼盒上的丝带,整个动作慢条斯理又很磨人,带了点难以言喻的暗示,配合着故作轻佻的眼神,撩的林竞有点克制不住。
衣服收纳的整齐,路嫖刚掏出来的时候,林竞只能依稀辨认出它的材质,但具体的款式……
路嫖捏着领口,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通,紧跟着一抖,林竞的眼神便随着衣裙的展开,暗了又暗。
布料少得可怜,但剪裁又很好,有一种欲遮还休的朦胧美。
“这设计的如此复杂,该怎么穿啊?”林竞问她,没有丝毫的难为情,故意表现出最原始的疑问。
“先把这个带子解开,放在这儿……那个从后面穿过去,打结,然后……”路嫖不是第一回上她的当了,但真的是吃一堑吃一堑……她真以为她不懂呢,于是在自己身上来回比划着。
“哦。”林竞摸了摸鼻子,盖住已经控制不住,微微勾起的嘴唇了,“不会,没看懂。”
“那我给你换!”
“我害羞。”
“那……那我把灯关上。”
林竞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荡,哑着嗓子说:“也行。”
关掉灯,房间留唯一的光源就只有生态鱼缸了。
前段时间,林竞在街边买了几只小金鱼,本来放在一个小鱼缸里,结果长大了,生存空间不够。有一只头上戴花的,被几个轮番揍,花都给啃没了,惨兮兮的。
于是路嫖大手一挥,整了个超大的,放进了卧室。
路嫖眼睛近视很严重,熄了灯,就有些看不清楚了,更不用说旁边还有个使坏的,老早就把她的眼镜摘了下来。
她拿着衣服,往林竞那边走,岂料被林竞一手握住,也不知道她拿了什么东西,直接就缠住了她的双手,然后猛的一提,将她整个人往身后摁去。
路嫖双手的主动权交了出去,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被林竞掌控,重重的往后跌去。好在最后关头,林竞环住了她的腰,这才不至于摔痛。
热燥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缸,流彩的灯光将整个氛围渲染的晦暗不明又暧昧不清。
细密的吻从头顶蔓延,一路朝下探去。衬衫的扣子被猫儿锋利的牙齿咬开,热气喷的她有点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