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
林竞一听她这动静,立刻叫小孩儿去屋里玩了。
“参加比赛,他爸妈怎么不跟着来呀?”路嫖被林竞和老母亲,气的半死,“我都不在家,你不会拒绝吗?你把这小屁孩搞丢了怎么办?算你的责任还是我的责任?”
林竞就知道会挨骂,所以立刻陪笑道:“那这,人已经坐上飞机了,我才接到电话,我不去,难道要把这小孩晾在机场吗?而且,阿姨只敢跟我说这件事情,她就是怕你生气嘛……”
其实,是路嫖嫂子拜托她的。林竞知道,如果她这会儿实话实说了,路嫖真的会把自己气晕过去。
这一家子确实够奇葩,都吵成那么个熊样子了,遇到事情,还能有脸张口求帮衬,林竞也是服了。
哎……不过说到底,小孩子确实无辜。
“先斩后奏,她是怕气不死我!我现在就跟她打电话。”
“哎哎,可别!”林竞连忙阻止她。
路嫖已经气的开始口不择言了,完全没有面对别人时的温柔体贴,也许只有面对最亲近的人,她才会显露出暴躁的一面。
“你不是在忙你的论文吗?怎么?不毕业了?”一想到俩熊孩子在自己家里捣乱,她就头疼。
“我已经想好了,明天把迟子叫过来,帮忙哄孩子。”
“你还再拉一个混的?”路嫖是真被她气笑了,“你们仨啊,最好把我的房顶,锨个底儿朝天!”
就在路嫖火气上涌到巅峰时,不远处有人叫了她一声。
林竞一听这个小声儿,也直接红温了。
“等等,是谢……”
路嫖故意气她,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跟林竞吵架了?”谢之乔走近,“她就是那么个脾气,跟狗似的,和谁在一起,就当是撒过尿的所有物了。完全没长大的孩子,以前就特别喜欢跟迟郁争风吃醋,数着我姐和两人的对话,但凡她比迟郁少一个字,她都要闹人。”
路嫖本来还挺生气,结果听谢之乔骂林竞是狗,立刻反驳道:“你叽里咕噜说一大堆,是在暗骂我是屎吗?”
这话直接给谢之乔整不会了,她突然笑了,说道:“挑拨离间失败了呢!别说,这嘴亲多了,菌□□换频繁是不一样。我记得你以前可是温柔姐姐诶,现在跟着林竞都学坏了吗?”
这话听着,莫名的,还掺杂着一丝……羡慕之情吗?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连路嫖自己都惊呆了。
不过,她一直对谢之乔都没有讨厌的情绪,尽管林竞和迟郁都不太喜欢她。
她总觉得,谢之乔除了偶尔说话疯疯的,大体上,也还好。
至于林竞怀疑的泼硫酸事件,以她跟她的几番接触下来,感觉不太像。
谢之乔是个配得感很高的人,不会因为她和林竞在一起就破防了。虽然她会一直搞破坏,但大都是一些坦坦荡荡的小把戏,被看穿了,也只一笑带过,说一句“就是我,怎么了?”。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确实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想到谢之乔之前半开玩笑地跟自己说,她要做家族的革新者。
那被革的人又是谁呢?
“我当你是在祝福我俩了!”
路嫖试探性地说道。
果然,谢之乔在听到这句话后,笑的更欢了,完全没有任何破防的表现。
迟郁说她喜欢通过演戏来掌控所有人的情绪,林竞说她发癫有自毁倾向。但这些,在她和她的相处中,都没展露出来。
路嫖看她狂笑的样子,突然灵光一现——难道说,她演来演去,根本不是在求关注,博同情,而是想挑起三家的纷争?
回顾林竞和迟郁的叙述,似乎每一个关键的节点,都有谢之乔做推手。
不小心说的疯话,暴露的信息,实则是故意引导吗?
这个想法,不禁让路嫖心中一紧。
谢之乔之所以对她的态度不同,难道是因为,她是三家之外的新势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