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的让人火大,路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这可是在帮你。”林德真的样子嚣张极了,他笑的神秘莫测,说道,“我这里有个新奇的东西,和你有关,我猜你应该很感兴趣。”
路嫖眉头一紧,心中升起一股道不明的不安感受,但她还是撑的强大,说道:“那你应该猜错了,我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
吃过饭,林竞跟在一言不发的路嫖身后,惴惴不安,她一边告诉自己,路嫖才不会听信她那个死鬼老爹的疯子言论,一边又开始胡思乱想,可万一呢?
路嫖心里也乱乱的,她想安慰林竞来的,让她别多想,但奈何自己这边先是一团糟。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路嫖看到家族群里发的消息,原来是二孃的孩子生了,可本来喜庆的事情,却伴随着噩运。
孩子是他们心想的男孩儿,但却是个不太健康的男孩儿——孩子先天不足,少了一只耳朵。
群里每个人的情绪都压抑极了,平日再有什么过节的,在这种事情面前都成了小打小闹,看着孩子遭罪,是个人都不忍心,纷纷给二孃发了红包。
路嫖的心也被重锤了几分,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愤怒悲伤,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她给二孃发去短信,简短安慰了两句,又发了一个大红包。
二孃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她在电话里一边感谢路嫖,一边哭诉命运弄人。
路嫖本来想说孩子出现这种情况,极大可能是由于二伯肆无忌惮抽烟。
她刚想从科学的角度宽慰她,比如说这卵细胞是分配制,质量水平稳定,她无需过分自责。但转念一想,二孃现在需要的不是科学,而是宣泄,于是选择乖乖闭上嘴巴。
路嫖越是能有条不紊地处理这些人情世故、纷杂事物,林竞就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年轻幼稚。
林德真放了那么多狗屁,但有一句实话说到林竞心里——她是一个等待长大的孩子。
她总是被路嫖庇护在身后,总是不能为她做些什么,突发情况也只能由她顶上,而她林竞总是在给对方开一些空头支票。
她不想让她输的,但只靠嘴皮子,还远远不够。
林竞把手机掏出来,默默打出几个字。
路嫖那边通话还没断掉,便见林竞举着手机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你先忙,我回学校一趟。】
然后,不等路嫖说些什么,她便下了车。
路嫖想拦她一下,却只拽住她留在原地的味道。
回学校只是林竞的借口,经历过刚刚那种剑拔弩张的情况,她绝对不能告诉路嫖自己要回家去,不然她真的会被气死。
林竞想搞明白,林德真说的那个新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她了解他,在那种场合下,他绝对不会胡乱拨筹码,既然说有,那就一定是有。
她跟赵则希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一问才知道,她和圈子里的几个阔太太出国旅游了。
想必是查到了什么端倪?林竞想。
这段时间,林竞给林德真折腾得够呛,他是再没那个闲心和精力去搭理赵则希了,况且他现在换了爱女儿人设,也实在使不上她。
赵则希见他惊觉松动了,趁机借口出国散心,却也早料定了他会一口拒绝。
“我这边有事情要处理,你不如跟王太太她们出去玩几天吧,玩得开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