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的她上吊都没劲儿,浮沉几载,归来还没毕业。
她想闯进她们的世界,却总是差了一点时间。
路嫖和张瑾如的商谈结果也不怎么样,虽然张瑾如没有明说,但聪明人只需点拨就能领悟到关窍。
张瑾如根本不是在跟她谈合作,而是在挖人。
但路嫖作为全资控股人,挖她,实际上跟收购公司也没什么区别了。
虽然两人在品牌理念、社会观念、以及未来发展战略等层面都保持了高度统一,但张瑾如这个人控制欲太强,路嫖本能地反感她这种独裁决策的模式。
“多谢张总青睐,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但我目前还是只想专注手底下的几个项目,融资才是最主要的。”
张瑾如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只是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说道:“公司起步阶段,全资控股,的确在高效决策方面拥有无与伦比的优势,你拥有绝对话语权,无需多方协商,就可以精准响应市场变化,公司的发展也和你的愿景完全一致。但今时不同往日,业务板块扩张,也意味着风险和压力直线上升,扁平化管理已经不再适用。你的身边群狼环伺,没有多余的人能帮你分扛。资金问题只是短期暴露的困境,你需要解决的,还有更长远的发展问题。引入股东会稀释你的控制权,这也就意味着,你必须找一个和你观念一致的盟友才行。那我认为,我就是那个最合适的。”
路嫖笑道:“我也同样欣赏张总,但我对你的信任度,目前还没上升到一定高度。你开的条件太过诱人,不压价,反往外掏钱,完全是赔本买卖。我需要一个合理说服我的理由,不然一律认为是诈骗。”
张瑾如被她逗笑了,说道:“不拘一格降人才嘛,我图的就是你这个人,你值这个价!”
说着,她就将名片放在桌上,往前一推,“路总学过墨菲定律吗?凡是可能出错的问题,就一定会发生。你被苏市的这群老东西排挤,崩坏只是时间问题。我佩服你白手起家的能力,也很欣赏你这个人的头脑和眼光。但作为商人,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太理想化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希望你真的能认真考虑一下。”
路嫖也不扭捏,点头接过她的名片,真诚地回答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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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嫖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她在楼下看到房间的灯都灭着,想来林竞要么在学校,要么已经睡了。
可谁知一开门,路嫖正窝在沙发里,电视机正播着黑白画质的老电影,她看得入戏了,擦了一垃圾桶的纸巾。
路嫖开门,她跟着转头,撑着水汪汪的肿眼泡,无声抽泣。
这画面看得路嫖忍俊不禁,笑道:“怎么不开灯?还有你看的什么片子,怎么哭成这样?”
路嫖上班的时候,穿的很职业,劳碌了一天,发型也没有一丝凌乱。
她伸了伸懒腰,难得的解放,摘了眼镜,又散了头发,躺进沙发里,往林竞怀里蹭了蹭。
“吃饭了吗?”她的声音充满疲惫。
林竞心里悬着石头,吃什么都味同嚼蜡,她摇头,“不是很饿。”
路嫖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又摸索上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指头穿插在发丝之间,鼻子碰鼻子得摩挲片刻,温柔缱绻。
林竞反客为主,用力吮吸着她的唇瓣,她脑袋乱得很,原本想和路嫖说的话,又在她疲倦的眼神冲击下节节败退。
她恨不能抽打自己,为什么这么年轻,为什么如此无能?
路嫖有点呼吸不畅,微微推开她,手已经探入她的衣服中肆意游走了,但嘴巴却还在说着:“我有点饿了,怎么办呢?”
“你想先尝尝我吗?”
“当然。”路嫖笑眯眯的,心说这林竞可真上道。她勾了勾她的下巴说,“开胃小菜。”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十分熟悉,不用过多拉扯,便已经挑起兴奋的神经。
她们从沙发滚到地上,又从客厅折腾到浴室,从洁白的浴缸到落地的镜前。
“不要停下。”
等到彻底尽兴,已经是半夜了。
路嫖已经躺着不想动了,林竞还趴在她背上,舔舐着汗珠。
“你和张瑾如谈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路嫖嘟囔着,“难呐!”
林竞的动作一滞,心底萌生出一个铤而走险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