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儿?”
“小朋友,我们两个现在可是合伙人的关系。利益绑定,可比结婚证栓的还死!”
路嫖真是为林竞捏把汗,虽然她也骂她,但不代表旁人可以对她俩的关系指手画脚。况且张瑾如这人强势的要命,初出茅庐的林竞,完全不是对手。
林竞本来气得要死,就连指尖都在蓄力发抖,但听到她说什么“结婚证”时,她瞬间释怀了,迎头痛击道:“对啊!结婚证可栓不住人的心,毕竟忠诚这东西可难说得很!但人嘛,还是得坦坦荡荡的,花心就花心,何必拿个红本子当丹书铁券,遮遮掩掩。”
张瑾如也是强心脏,被阴阳到这份儿上,笑容都没有一丝崩盘,只说:“我也是隐隐约约有听说了,不知道是不是小道新闻,说你前段时间好像……订婚了!”
这若隐若现的mean感,让林竞差点骂出来。
“好,停!”路嫖举起双手,放在脸颊两侧,站出来结束这场闹剧,“今天我过生日,我说了算,一起出去吃好不好?对了张总,把你女朋友也叫上吧!”
林竞不着痕迹地冲张瑾如翻了个白眼,俩人属于是谁也看不上谁。
“她来例假了,在家躺着睡觉呢!”
“听说过趁老婆怀孕偷吃的,居然还有女友姨妈期出来觅食的,什么时候能学会一个人睡觉啊!”林竞小声蛐蛐。
路嫖连忙插话,企图用大笑盖过林竞的声音,紧跟着狠瞪她一眼,沉默地张嘴比划道:“疯了吧你!少说两句!”
她这工作要是再被姓林的搅黄了,她一定要扛着炸药包,冲到利宛的集团大楼。
-
三人以一个诡异的状态,到某家餐厅吃饭。
张瑾如什么心思,路嫖是真搞不明白,但绝对不是林竞嘴里说的那种。
与其说她心动追求什么的,不如说她就是习惯性撩拨人,怪癖一个。
路嫖甚至觉得,张瑾如和林竞斗嘴时的快乐更多一点,她享受这个“训狗”的过程。
林竞呲牙咧嘴的,就没从攻击防御状态回过来。
路嫖无奈,一直抓着她的手安抚,更重要的,是控制她的行为和神志,别大庭广众的,就动手掐起架来,到那个时候,场面无法控制,那三人可是要上社会新闻了。
这仨人单挑出来一个都闹麻了,还敢三个人一起?
“三十而立,破陈出新,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涅槃重生了。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张瑾如和她碰杯。
“多谢。”
“装货!”
林竞刚念叨完,桌子下面的腿,就挨了一脚。一转头,路嫖只笑着看向张瑾如,没有分一丝眼神给她。
林竞憋闷得要命,张瑾如和她以往遇到的所有人都不是一个路子的。
这人难缠得很,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都市精英范儿,关键是叫人挑不出错误来。她以往的那些直球耍狠手段,在这种太极攻势下被逐个击破。她越是表现得张牙舞爪,越是衬得对方气质沉稳、淡定自若。最后,她是打也不是,骂也不对。
张瑾如俨然一副胜利者姿态,一边喝酒,一边暗戳戳地冲林竞挑眉,斗狗的快乐,无与伦比。
林竞也不甘示弱,直接和路嫖换了杯子,“她喝不了酒,我来。”
张瑾如来了招以退为进,讽刺她上纲上线,说道:“小路喝不了算了,情谊到就好了,又不是办公,你那么认真干嘛!”
路嫖一抬手,拒绝了林竞的帮助,说道:“我们都碰杯了,抿一小口就是,你干嘛呢!”
林竞无言地放下手,路嫖看她那个落寞的神情,真是再有怨恨,这会儿也一笔勾销了。
“好了,吃菜吧!我刚才点了几个你爱吃的!”
林竞瞬间眉目舒展,明里暗里都是爽翻了的样子。
她就这一点好,无论发再大的疯,只要顺着毛捋一捋,马上就消气,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
路嫖很是清楚这一点,但吵架上头的时候,她也是个硬钉子,不说软话就算了,还专拣难听的讲。主打一个我生气,你也别想好过。
哎,如果没有林德真夹在中间搅和着膈应人,俩人现在说不定还幸福着呢!但现在……
路嫖不会后悔自己做的决定,既然选择离开,就一定会离开。只是说如何处理跟林竞的关系,这件事情还有待商榷。
原先是想把她踹了一了百了,但现在,不免还是有些心软……
就在她片刻的失神时,林竞接了个电话,彻底打碎了路嫖刚刚自我组建的滤镜。
别的没听清楚,但“明天试婚纱”这几个字,真是叫人难以忽略。
林竞为难地看了看路嫖,最后还是选择离开。
她想说些什么挽留,但路嫖却面无表情地催促道:“快去吧,别让两家的老人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