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竞的仇家,一直在国外的……
可不就是她一直念叨的那群同父异母的兄弟吗?
想到这里,路嫖安心了不少,最起码,在人身安全方面,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威胁了。
危难之际,可谈不上什么底线和道德,想办法脱身是最重要的。
“你们抓错人了!我跟林竞可是死对头来的,她正牌女友是严栩洋。”
严小姐,对不起了,我实在是无奈之举!
路嫖在心里默念着赎罪,但嘴上的输出是一刻都不带停的。
“没看新闻吗?她跟严小姐琴瑟和鸣,恩爱得很,她俩才是灵魂伴侣。至于我跟她的露水情缘,五年前就结束了!”说着说着,路嫖还给自己说生气了。
“胡说八道!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能被你这拙劣的谎言,轻而易举地骗了?”一直在外面站着的那个男人开口了,“我们调查过了,她这五年没有一刻是忘记你的,一直在关注着你的生活。她这么看重利益的人,在你回国之后,居然对桦旭公司的业务松了口,不再穷追猛打了。”
“她这个人,钱在哪儿,爱在哪儿。如果你是我,她这些小恩小惠,能打动你吗?还有,她这些年,之所以对我密切监视,完全是因为五年前我得罪了她。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一位流落民间的皇帝,最落魄的时候碰上了我。我把你使唤来使唤去,想必你这一辈子的屈辱都在我见证之下了吧!设想,他日若是一朝升天,会不会想严密地监视控制我,省得我到处乱说,必要时候,还可以一刀砍死,永绝后患呢?”
路嫖捏紧了手指,这一通真真假假的发言,不晓得说服对方的几率有多大。不过她想,一些能把自己都说生气的,发自内心的念头,欺骗性应该不会太差。
果然,对方在听完这些慷慨陈词后,稍微松了口道:“所以你现在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合作!你们要的,我可以帮助你们!”
“认祖归宗。”
这四个字一出来,路嫖差点没憋住笑出来。要钱就要钱,干嘛给自己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不过她实在搞不懂这俩人的脑回路,就算她是林竞的此生挚爱,难道绑了她,林竞就能乖乖听话吗?小说看多了吧!
想来,这俩笨蛋的智商不高,宫斗也是不行。在国外潇洒了大半辈子的少爷,哪儿有从染缸里杀出重围的林竞心眼子多。
她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林氏接班人接管集团后,便开始血洗集团旧部,盘查有联系的离岸公司,智斗私生子。
想必就是这番动作,切到他们的经济大动脉了。
路嫖思索片刻,决定来一招铤而走险,建议道:“认祖归宗不好,赶尽杀绝才是真!她现在捏着整个集团,你们胜算渺茫,只能通过争夺遗产来与之抗衡!”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这话直接戳穿了孝子人设。
“林竞做的事情还不过分吗?我可是听说,此女蛇蝎心肠,在外大肆散布谣言,说你二人并非亲子,父亲另有其人。你现在不趁着机会把林德真摁住了,死无对证,往后真给你来个当面的‘滴血验亲’,你该如何是好?”
“我们这亲生儿子,害怕验血不成?”
傻!
路嫖在心里默念这个字,但现在这个情境,实在没办法直抒胸臆。
她撑着假笑,说道:“她现在可是把林德真完全控制起来了,你能保证,亲子鉴定时,她给你真东西?而且我可是听说了,最近林德真的病情急转直下,明明可以安稳地去了,林竞却偏要把他送进ICU折磨,插管、流食一个接一个,简直不成人样。她对亲生父亲尚且如此,对你们两兄弟,她能手软?我的建议可是实在得很,送林德真早登极乐,那可是尽孝啊!而且对你们也是百益无一害,早日跟她较量遗产问题,尚有转机,真等她万事俱备了,你们如何应对?”
“你去。”
“不行!”另一个打断道,“她跑了怎么办?我先去探探消息,看病危这事儿,是否是真的。”
路嫖听到这话,不禁在心里祈祷着林竞没有说谎骗她。
林竞前些日子一直忙活这件事,说林德真现在还不能死,她在想办法,把私生子拿遗产的资格搞没了。
因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所以你林竞只跟她一个人说了。
路嫖当时没放在心上,还嘲讽着逗她,“你不会跟所有女人都说,‘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吧?”
现在,她却只能相信她。
赌赢了,她就会获救。只要这两个蠢货去查,就一定会被林竞发现,那么那个时候,林竞就知道,是他俩绑了她。
赌输了,不仅是她们的关系完了,就连她自己,也死定了。
一天、两天……
四五天过去了,外头那个一点消息都没有。
直到这天晚上,这块废弃的仓库外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起初,路嫖还以为是耗子什么的,吓得要跳起来了,但渐渐的,又觉得声音不太对劲。
这个节奏是……
Lin.
以前她俩在一起时,沉迷于角色扮演,什么悍匪和小姐、主人和小狗、双面间谍……
林竞读书时写的那些个垃圾素材,全给招呼上了。
专业人士,做.爱的场景设置都要考究半天,生怕不入戏,两人还学了半吊子摩斯密码。
但也就只会熟练敲击自己和对方的名字。
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