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摇头又点头:“我想跟你做朋友。”
厚眼镜女生全名陈一衡,常年位于班内排名前五。她鼓起勇气来跟叶吟搭话,但与李校花相比,叶吟跟陈一衡建立的羁绊似乎不太相同。
可能的原因很多,比如,她们两个都不是爱说话的性格,所以默契的沉默更多;走在一起的时候,叶吟迈两步,陈一衡要迈三步;叶吟喜欢吃面,陈一衡喜欢吃米饭;叶吟喜欢打游戏,陈一衡虽然也玩,但是她明显更爱学习。
那天中午,叶吟看她苦大仇深地戳着面条,说:“其实你不用陪我天天吃面的。”
陈一衡紧张起来:“诶,那我们……?”
叶吟叹气:“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天吃米饭,一天吃面。”
陈一衡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噢噢,谢谢你。”
陈一衡性格内向得很,跟叶吟的透明不一样,她是单纯社恐。
叶吟想把杨星刘胖他们介绍给陈一衡,但后者婉拒了,不过偶尔会被叫来跟他们五排。
李沫经过锻炼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辅助,但陈一衡不会打野,所以他让出了辅助的位置,开始打射手。
原本的射手杨星回到了他最爱的对抗路,而新来的陈一衡,最喜欢的事情是玩瑶挂在叶吟头上。
叶吟爽玩大法核,吃遍全场。
1v2扛压的李沫:发育路,真的很难玩啊!
日子一天一天流逝,很快高二上学期就到了结尾。
叶吟期末考完,感觉这次发挥不错,还特意请陈一衡吃了顿饭,说感谢她把自己带得热爱学习了不少。
陈一衡:“没有的,其实你本来就很聪明,我觉得只要你认真学,肯定能进步很多的。”
叶吟第一次听人这么说自己,她有点意外,但陈一衡表情真挚,让她有种被烫了一下的错觉。
这就是被看到的感觉吗?
……我真的可以吗?
出了成绩,果然不错。
陈一衡毫不掩饰对她的肯定,把叶吟都夸到不好意思了,结果一问才知道,她本人发挥也依然稳定,不显山不露水地考了班级第三。
叶吟心中起了点劲,她想,来都来了,能不能再往前一些?
前面一个同学总分只比她高三分,前面第五个同学总分只比她高十四分。
好像,也不是很多啊?
另外一边,杨星正常发挥,而全文班里,李校花缺考,李沫依然垫底,两个人在倒数几名手拉手,刘胖路过还偷偷拍照了。
之后就是寒假与过年。
李校花终于在群里出现:“这破集训竟然还收手机,我三个月没碰游戏了!”
李沫秒回:“集训生活怎么样?”
李校花:“别提了,相当乱,没过过这么乱的日子,人也是乱七八糟的,真怀念读书啊。”
李沫:“哪家机构?”
李校花报了名字,继续说:“一想到下学期还得去,就感觉淡淡的死志环绕着我。”
李沫:“会好的。”
李校花:“咋群里只有你?其他人呢?”
李沫:“他们应该是三排去了,没看群。”
于是下一局就变成了熟悉的五排、熟悉的分路配置。李沫随口提了句陈一衡,李校花立刻跑到中路。
李校花的英雄头上冒出一个“恼火拍桌”表情:“叶吟,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被别的小妖精迷了心?”
叶吟发了个“卖萌”表情:“报告,我的心里只有你。”
李校花点了个“不愧是你”:“觉悟很深,不错。”
杨星:“但是陈一衡玩瑶跟她貂蝉有配合的。”
李校花:“嗯?”
刘胖添油加醋:“校花要是玩辅助跟着叶吟的话,她们中辅直接二打五通关。”
李校花很清醒:“那不行,我到底还是有颗输出的心,要是让我奉献自己给人辅助,吟子还得再努力点。”
叶吟:“玩自己最喜欢的就好。人玩游戏,又不是游戏玩人。”
刘胖:“哎,其实陈一衡来玩的时候,最累的不是我,是李沫,他呆在那绝育路坐大牢。”
李沫:“牺牲自己成全大家,我没关系的。”
李校花:“呕——”
过了一会儿,叶吟说:“我爸妈回来了,我先下了。”
经过叶吟半个多学期的刻意强化,叶父叶母明显对这个小孩多在意了一点。
叶吟就像那个茉莉般忧郁的闺女,她把自己装点成了一朵坚强的小白花,一边“我自己也可以的”,一边“我也会伤心的”。
今天,叶父叶母说,他们准备去趟欧洲到过完年,问她要不要一起。
叶妈妈说:“你读高中,时间紧任务重,要不然就等读大学了,我们再一起去?”
叶吟看着他俩极力劝退的样子,笑了笑,乖巧地说好。
她问了二老出门的日子,然后发到群里:“这几天开学习小组,有没有报名的?不包住不包吃。”
杨星:“我报名。”
李校花:“我报了补习班。”
李沫:“我得回B市老宅过年。”
刘胖:“……姐,你家离我家有点远。”
最后就成了她跟杨星两个人。
杨星:“哎,我能不能直接住你家,我爸妈最近吵架呢,老波及我。”
叶吟:“咋了?啥事啊?”
杨星:“我爸偷偷给我妈买了个金镯子,准备当过年礼物,结果被我妈看到小票,质问他是不是送给别人了。”
叶吟:“……中年人的情趣,我不懂。”
杨星赞同:“让他俩自己闹去吧,我明天开始去你家?”
叶吟:“说好了,要学习的哈,不能老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