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成勋让姜东宇提起天文数字的民事赔偿诉讼,旨在让对方及其家庭背上永久的经济枷锁。
并且通知了媒体,让媒体在案件审理期间,通过可控渠道,将此人的身份信息、过往恶劣行径公之于众,让其在社会层面无处遁形。
这不再是杀鸡儆猴,这是要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碾碎第一个越界者,以儆效尤。
那个私生当晚就送进了警局,把人送进警局做完笔录之后,姜东宇连忙向医院赶去。在医院听到世真和社长的话语之后,也明白了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拘留室里,那个私生歪坐在长凳上,脸上非但没有惶恐,反而带着一种荒谬的笃定。他甚至有心情跟值班警察搭话,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熟稔:
“阿sir,什么时候能出去?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放心吧,很快的。那些娱乐公司最怕事情闹大,肯定会逼着艺人发个原谅声明,走个过场就把我放了。”
“啧,就是可惜,没拿到更私人的东西……”他喃喃自语,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遗憾,仿佛在惋惜一次未成功的狩猎。
他沉浸在自己的认知里,认为这套针对偶像的“规则”依然有效。法律的威严,远不如他脑海中那套扭曲的“粉圈逻辑”来得真实。
当警察通知他家人来探望时,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抱怨这里的伙食。
然而,隔着一道玻璃,他看到的不是来接他回家的父母,而是两张崩溃绝望的脸。
他的母亲几乎瘫在椅子上,泪流满面,未语先泣。父亲则是一夜白头的模样,双手死死攥着话筒,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儿……儿子!你……你这次闯大祸了!不是简单的拘留!他们告你……告你故意伤害!要负刑事责任的!”
“报纸!新闻!全都登出来了!邻居、亲戚……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你怎么敢……怎么敢去推人家的母亲啊!还伤得那么重!”
父母一句接一句的哭喊,如同冰水混合着铁锤,狠狠砸在金某的认知壁垒上。
他脸上的轻松和嚣张瞬间凝固,然后像劣质的涂料一样,片片剥落。他错愕地张着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
“什……什么刑事责任?登报?不可能……她不是没事吗?她不是偶像吗?怎么会……”他语无伦次,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他预设的轨道。
最初的错愕和慌乱过后,一股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他不想坐牢,他不能有案底!在他那套逻辑里,迅速搜索到了一个“解决方案”——利用舆论,绑架对方。
他猛地扑向玻璃,对着话筒急切地低吼,眼神里闪烁着走投无路的疯狂:
“爸!妈!去找她!去求朴世真!”
“在她公司门口!在医院门口!多找几个记者!跪下来求她!”
“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她那么在乎形象,一定会心软的!她必须原谅我!不然她就是冷血!媒体会逼她答应的!”
他将自己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道德绑架上,企图用公众的唾沫星子,浇灭法律的火焰。
当私生父母去医院找世真的时候,被门外的保镖拦得严严实实,根本就见不到面。私生父母想要通过哭闹来把人逼出来。
但是这里是医院,都不用保镖出手旁边的保安就直接把人推了出去,并且警告他们不许在医院闹,不然就直接扭送警察局。
两个人听到警察局就不敢再闹了,毕竟儿子还没有出来,两个人再搭进去一个就不好了。没办法只好回来找儿子想想办法
在听到连世真面都见不到的时候,私生就明白这件事情不能轻易的解决了,于是他给父母出了一个主意。
私生的父母联系了几家倾向于博眼球的媒体,直接跪倒在了朴世真所在医院外的空地上,嚎啕大哭,高举着“孩子知道错了,求求您给一次机会”、“毁了一个家,您能安心吗?”的手写牌子。
镜头对准了他们凄惨的模样,也对准了医院紧闭的大门。这一幕通过网络和报纸杂志迅速传播,瞬间将朴世真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一部分“理中客”和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动摇:
“看着父母也挺可怜的……”
“既然人没生命危险,何必赶尽杀绝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还是个孩子(指朴世真),心肠应该软一点吧?”
像这样圣母式的发言有很多,毕竟世真国民女儿的形象深入人心,有一部分的人也都觉得私生的父母哭诉的样子很可怜,还有一部分觉得世真这样“不近人情”的样子不符合她以往的形象,所以也觉得应该原谅。
更有一些粉丝打着为她好的想法,要求世真撤销指控,觉得世真如果真的把私生告了的话,以后会影响她的发展。
对于他们的这些想法,世真不为所动,坚持要把这名私生告到底。
对于世真的做法,大部分的粉丝和路人都觉得世真不明白她们的良苦用心,甚至有人做出了跑去公司楼下说出要求世真出来道歉的话。
就在私生父母跪求事件引发广泛关注的同时,数家以炒作和捕风捉影闻名的媒体,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布了内容相似的负面新闻:
《起底朴世真:汉南洞豪宅价值百亿,与‘平民’形象大相径庭》
《天价索赔?业内人士曝朴世真方索要赔偿金高达数十亿韩元》
《‘寒门贵女’人设崩塌?朴世真神秘家世引猜测》
《乖乖女面具崩塌,为索赔数10亿而不肯放过真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