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高楼在夜色中静默矗立,几辆悬浮汽车拖着蓝色尾焰低空掠过。暗巷深处,相拥的男女在霓虹灯影里若隐若现。
酒吧内,角落卡座一片沉寂。
墨寻一身利落的中性装扮,指尖夹着一张名片,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腕间光脑闪烁,提示她已进入轻度醉酒状态。
酒杯重重落回桌面时,一道轻浮的男声响起:“你很能喝啊,要不要过来一起?”
她懒懒抬眼,丹凤眼里漾开几分讥诮。目光在来人身上流转一圈后,她低头轻笑:“抱歉,卡颜。”
男人正要发作,不远处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轻笑:
“那我这张脸呢?你卡不卡?”
墨寻挑眉,将印着“HK经纪公司”字样的名片塞进裤袋,悠然起身。先前搭讪的男人识趣退开,她这才看清五米外卡座里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他既不饮酒也不与人交谈,只是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望向她。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已然引人注目。无名指与食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平添几分不羁。
“把墨镜摘下来看看。”她毫不客气地在他身旁落座。
男人怔忡一瞬,随即朗声大笑。他用指尖将墨镜勾下几分,挑衅般抬眼——那是双不驯的犬眸,不见温顺,反倒透着随时会反噬的危险。
灯光昏暗,看不清,却格外诱人。
他挑衅的一眼,让她似乎在酒精的作用下,整个人都开始有一些兴奋。
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天是她进团前一晚。
——女扮男装,进男团。
巨大的压力和兴奋之下,她的情绪到达阈值,迫切需要一场刺激自己感官的游戏。
她勾起唇,眯起眼:“怎么,难道想要看清你的脸,我还得给你一些奖励?”
暗红色挑染狼尾短发衬得他肤色愈白,颈间项链与耳骨上的银钉相映成辉。流畅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形状好看的唇——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帅得和别人不在一个图层,坐在那里白得发光。
衣品,体态,身材,无可挑剔。
男人喉结滚动,倾身靠近,沙哑嗓音裹着温热气息:“奖励?说说看。”
即便隔着墨镜,她也能感受到那道炽热的目光正在描摹她的发丝轮廓。墨寻随手拨开耳边碎发,视线落在他点的那些酒上——度数不高,价格却都是她点不起的。
她答应女扮男装进TXC男团,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穷,还记得那天她顶着一头被剪毁的短发,被人拉住非说她适合进娱乐圈,后来看着合同上诱人的条约,她稀里糊涂也就签下。
以免感情影响事业,她和自己渣男前任分手,刚好撞破他的奸情。
结果发现分完一个,还剩一个没分,现在在她光脑好友列表躺着,她一想到就头疼。
但现在她只想把这堆破事抛之脑后,好好玩玩面前这个男人。
墨寻懒洋洋笑道:“我把你的酒都喝了,今晚陪我玩玩?”
盛炀摇头,抱肩:“这可不行。”
下一刻。
她指尖勾起他的锁骨链,男人猛地被她拉近,他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腰,一股好闻的清香淡淡萦绕,而她则笑着在他耳边吐出热气:
“欲拒还迎,还是说害羞?”
“点一堆低度数的酒当摆件,你这种又菜又爱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