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
快!
“很意外的回答。您谈过几次恋爱呢,目前为止。”
“我没遇到能令我心动,从而主动追求的异性,所以,我的答案是没有。”
快!
“哇!那如果遇到心动的女生,你会想和她一起做什么呢?”
电视里,男人声音闷了一些,依稀听得见几分沙哑的笑意。
“……是啊,做什么?好难猜呢。”
墨寻穿上束胸,刚套上睡衣,头发还在淌着水珠。
电视没了声音。
房间里也没有脚步声。
她推开浴室门,一切依旧寂静,电视一片漆黑。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好像刚才的声音都逐渐远去。可她就算再傻,也不认为她今天喝的那些酒有这样大的威力,于是墨寻屏息敛声,悄悄往外迈了一步......
——“我脾气是不是太好了,墨寻?”
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浴室门缓缓拉开,他抱肩倚靠在门框处,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浑身上下。
房间的灯都没有开,只有她的浴室里透出光亮来,所以在她踏出浴室门的那一刻,便撞入男人的怀抱。
他站在角落处,欣赏了多久她小心翼翼的模样?
他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只是因为闷热而解开了两三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这个介于放荡与禁欲之间的姿态,让墨寻感受到一种危险的侵略性。
墨寻感受到了一种威胁,一种雄性的,包含侵略性的威胁。
“喊你等着......”盛炀勾了勾唇,扣住她的手腕,一个翻身,轻而易举地便将她抵在了浴室外的墙上,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他此刻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还真来我房间里洗干净等着?”
他扯着唇笑时,会露出他两颗尖牙,总有一种要咬上她脖子的错觉。
墨寻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冷下脸,目不斜视:“你误会了,我房间淋浴坏了,只是借用。”
男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泛红的耳尖。
他从青年期一直到成年期,不,再往前说幼年期,他都没有对身边任何一个男性产生那种灵魂上的悸动。他今天在酒吧看见她时,她一头还没到肩膀的短发,穿着打扮也都是中性的风格,按理来说确实不算女性化,可他就是移不开眼。
心脏狂跳,眼神看直,在别人邀请她喝酒时恨不得直接给那不知死活的男人两拳,真他妈贱,那死东西。
他把一个男人认成了女人,还该死的一见钟情。
他也贱。
"我误会什么了?"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刻意的嘲讽,"都是兄弟,能误会哥什么呢?"
“还是说,哥也知道……这种事情很容易让我误会?”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这个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墨寻不自觉地抗拒,却让盛炀更加烦躁——他居然连对方这点细微的反应都觉得喜欢的要死,难不成他真的喜欢男人?
一想到入团前几人签下的合约,盛炀就觉得胸口闷的喘不上气,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给他来了一个巴掌!
TXC药剂强度真就这么厉害?厉害到让他能够改变性取向?
没想到,第一天,第一面!
他被之前嗤之以鼻,完全没放在眼中的实验体,搞得硬到发疯。
“墨寻。”男人掰起她的下巴,眼中闪着沉沉□□,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愤怒冲破头脑,“你就这么空虚啊?是不是你们这种底层人,都喜欢搞些勾引人的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