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事。”谢柏语调轻快,莫名让人感觉他现在心情还不错。
纠结万分,柳林意还是问出口:“你包里的是你的吉他吗?”
“想看?”
柳林意抿了抿嘴,不好意思点头。她发誓只是单纯想看那把吉他的实物,或者...摸一下也不是不行。谢柏那把吉他看起来就价值不菲,音色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上上等。
看柳林意这幅垂涎欲滴想要看自己吉他的样子,谢柏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痒痒的,面上依旧装作傲娇冷漠,动作却相反。他放下背着的包,一边走进店里。暂时搁置了本是受前队友之托帮他启发灵感,才拿上了这把尘封很久的吉他的目的。
黑色的包刚搁在桌子上,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一道不讲理的大嗓门传来,两人闻声转头,是王远。
“柳林意,你不放我女儿回家什么意思!”
没想到王远会直接找上门,柳林意本想家长会过后再去找王远说清楚,家长会就在今天下午。她不想王橦的家长会出意外,她小时候无数次期待父母会来家长会,她想让父母听到老师对她的夸奖。跟保姆的转述不一样,她就想重要的人亲耳听到自己的能力被别人认可,夸奖。
谢柏直接侧身,割开了王远跟柳林意面对面对峙,谢柏一隔,那王远几乎贴在他跟前。这是一个下意识护人的动作,谢柏对自己下意识的动作一怔。旋即恢复冷静,那又怎样,护着兄弟的女人有问题吗。只是想到这个解释却让他不悦,心里酸酸麻麻。
“你什么时候管过在乎过王橦的感受,现在倒是来虚情假意的关心了?”
被柳林意逼问,王远一时间被戳中的慌神,旋即用更蛮横不讲理的气势:“我的女儿,老子想让她怎么样她就得听老子的!”
柳林意的手轻轻推开挡在面前的谢柏,神色愠怒,一字一句:“王远,她不是你的玩偶,如果你想闹大,我不介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钢琴的账...我们还没算清。”
此刻她仿佛化身地狱的鬼神,语间不含一丝情感,全然冷漠,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着王远。尽管清楚现在的自己什么都没有,但她不想对这种人示弱,尤其是被找上门还畏缩的话,跟自降有什么区别。
而且......她现在也不是一个人,或许可以浅浅的利用一下谢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