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话语间意思很明确,哦,他把自己想成谢柏的枕边人了,感情要自己去吹枕边风。男女的关系就只有这样的吗,柳林意翻了个白眼,也没必要解释她跟谢柏的关系。
“我跟他不熟,二舅你想着怎么拉关系还不如赶快想想,你的公司能不能撑到那时候吧。”
话语间尽是嘲讽,柳林意已经不再把二舅看作自己的亲人,这种被利益熏心的人是最可怕的,为了钱简直不择手段,什么都不怕,她没想到自己都这样说了,王远竟不生气,还笑哈哈跟她说别在意今天发生的事情?
不愿意再跟这种人接触,柳林意下达逐客令,王远也不恼,跟来时简直判若两人。自己要回去他还提议送自己回去,再三推辞还是敌不过王远的强硬,几步路的事情......
进门谢柏抬头,看到柳林意没事也微微松了口气,完全没注意到柳林意身后王远那道极为贪婪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人也回了,这回柳林意赶王远走他终于没脸没皮笑哈哈的往外走。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还是他的身体太胖,过门时碰到了靠在门框边的装修材料,本就堆在一起摇摇欲坠,被他这么一碰直接倒了下来——
铁片锋利的边缘恰好从柳林意手臂边划过,留下长长一道血痕。鲜血顺着手肘留下,伤口眼见的深,比上次被刺划破的伤口深了几倍。得亏谢柏反应得快,一把拉过柳林意。不然她原本的位置看,说不定就会被那铁片割的更深。
“没事吧!”
谢柏猛地从座位上弹起,紧张的抓住柳林意受伤的手臂,鲜血顺着他抓住的地方也流到他手上,而后滴落。谢柏眉头狠狠皱起,立马看向王远,那人却像害怕般,一溜烟就跑走了,很难让人不怀疑他不是故意的。
眼看人跑掉,谢柏咬牙,额头气的青筋暴起,如此却依然收起脾气,回头帮柳林意处理伤口。抓着柳林意白皙的胳膊,温热的体温透过手掌传来,谢柏捏着柳林意的胳膊,又不敢使劲,轻轻地转过她的手臂上药,怕弄疼她一样。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窗外只有小鸟的脆鸣与树叶沙沙作响,又起风了。
看着柳林意手臂上那道淡淡的白色疤痕,谢柏眼神一顿,这个位置就是上次被刺划到的位置,他轻轻按了按那一小块皮肤,他自己都没发觉。柳林意一怔,原本盯着伤口的眼神转向谢柏的脸,刚才面对王远的气愤还没完全消,青筋透过皮肤在阳光透射下若隐若现,嘴唇紧抿,眉头微蹙。
谢柏像汽水,在她心里炸开一圈圈涟漪,后劲......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