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
江晏声毫无防备,直接被一把扔到地上。
他痛的皱了下眉,不再像以前一样,一点痛都会凑到戚珏面前撒娇。在还没遇到戚珏的时候,他就算遇到天大的事情,不管人前人后,最多也就皱个眉头。
“江晏声,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江晏声抬头,周淇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旁边还有五六个富二代以他马首是瞻。
周淇跟江晏声就读同一所高校,两人不同专业,按道理来讲并不会有交集。可惜他一直想混进温暨之的圈子,费劲百般功夫,也比不了江晏声一张脸被温暨之主动拉进。
所以他十分嫉妒,每次看到江晏声都会大肆嘲讽。
“可惜我前段时间出去旅游了,要不然我肯定会去你老公的葬礼上给你热闹热闹。”周淇带着恶意的说,“不过现在也不晚,这些纸钱都给你,你拿回去烧给戚珏,也算是我一片苦心,等将来你到地下,还能跟以前一样,再次花戚珏的钱。”
旁边的富二代狗腿很有眼色的把早就准备好的纸钱直接全部撒出去,零零散散落在江晏声四周,硬是被他那强出天际的脸给映衬成了美景。
该说不说,虽然周淇不待见江晏声,但也没法否认人家就是长的好看。
周淇踹了脚看呆的跟班,“没看过美人啊!”
那跟班踉跄了一下,心里嘀咕,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嘴上却是不敢言语。
江晏声冷眼看待,“这些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等你死了以后,直接一夜暴富多好。”
周淇拍桌:“你。”
江晏声拍了拍裤子,“我没时间跟你扯淡。”
他抬腿就走,才两步,就有人把门口堵住。
江晏声转头,眼神跟脸色一样冰冷,“你什么意思?”
“江晏声你拽什么拽,以前是戚珏护着你,现在戚珏死了,你还能靠谁?”
周淇走到他面前,食指恶狠狠地怼到他面前,差点戳到他眼睛。
江晏声冷着脸看他,一直放冷气就是不说话。
事实上,没有人能接受冷暴力。
就连对手也不行。
周淇气到头发都快炸了,直接自爆,“江晏声!你以前是不是觉得能巴结上温大少很骄傲啊!我告诉你!你乖一点还能少吃点苦头。”
他花了不少钱,才打听到最近温暨之放话,谁能把江晏声送到他面前,就能答应他一个要求。
这可是京圈豪门大少的一个金口玉言,圈里不少人最近都行动起来。
要不是这家酒楼的老板跟他家有点关系,周淇还不知道他运气竟然这么好,江晏声直接送到他手心里。
“温暨之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江晏声冷言讥讽,“你是他的狗吗?”
虽说他周淇想打进温大少的圈子,就算做狗也乐意。
但是这话从江晏声嘴里说出来,周淇直接一个恼羞成怒,“你们按住他,再把这杯酒给他灌下去。”
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江晏声眼睛快速移动,寻找逃生出口。
但对方人太多,路都被堵住了,江晏声直接拎起一旁的实木凳子,“你们别过来!”
壮汉脚步不停,比江晏声大腿还粗的手直接伸过来,江晏声脸色一白,举起凳子就砸了过去,结果直接被壮汉沙包大的拳头用力攥住。
江晏声转头从另一个壮汉手臂底下钻过去,来到桌子前,意图掀桌失败,直接抓住桌布一扯。
桌上的碗筷菜碟噼里啪啦摔了一地,还真把其他人吓得本能四散躲开,江晏声趁机踩着一片狼藉跑到门口,握住门把手猛然一拉,顾不上去想为什么祁先生会刚好在面前,因为惯性砰的一声扑进他怀里,“救我。”
亓斯桁看起来就气度不凡,那不怒自威的气场让门内的人不敢造次。
周淇走过来,脸色不好看,但仍然记得在不知道别人身份的时候,不能惹麻烦,“这位先生是?你是江晏声什么人?”
江晏声已经从他怀里出来,脚步一转就躲到他身后。
亓斯桁侧头瞥了眼身后的小脑袋,根本连看其他人类的想法都没有,正准备带人转身离开。
空气中好似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猛然炸开,平地生风,瞬息间幽香被带到四处,充满每一寸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