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而后喘着粗气道:“多谢小姐,死小子让你再偷我的包子。”转而死死瞪着誓死挣扎的少年的他,眼里满是杀气。丙则是将钱交到大叔手上,说道:“我替他付了。”而后摁着少年的头,一起道歉道:“对不起了。”大叔白了少年一眼,拿到钱了自然就走了。少年则是不满地瞪着丙,这就是摆明着再说她多管闲事。
“姐姐知道你没钱买包子,也知道你饿了,所以就当是姐姐送你的。”摆起大姐姐姿态的丙很是温柔地摸了摸少年的头,但谁知这孩子是个傲娇,将包子往地上一扔,就跑了。“喂,这小子真是。”勇看丙一个人低着头不做声,接着说道:“谁让你多管闲事。”进则是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心想果然还是个孩子啊,真不坦率。丙弯下身捡起了包子,而后二话不说朝少年跑了过去,这速度让进和勇都诧异不已。她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丙一把抓住少年的后领,之后将手中的肉包塞入了他的口中道:“小子,不能浪费食物知道么。”和刚才那温柔气场完全不同,丙狠狠地瞪视着少年,以至于他二话不说点了点头拿着包子就走人了。刚才的傲娇在丙的淫威下愣是变成了坦诚的好少年。对此,后方的两人不知如何吐槽了。
正巧被老爷嘱咐出来买东西的三郎,再次看到了自己少夫人的彪悍一面,他决定放弃征服这个女人的想法,因为若是如此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但其实在十年前也有与此相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当初的少年是个有着一头酒红色短发的孩子,具体的其实丙也忘了。总之应该也是件有趣的轶事,至少又是一个关于傲娇少年的笑话。
最不想迎来的就是夜晚的时光,吃晚饭洗漱完了之后,丙就开始思量起了这之后的事。作为一个成年人,自己应该更为稳重和成熟才是。要担起自家的担子,那么要做的就是服从。想想就觉得不能忍受,可也是无可奈何。对于瑞人想要接近自己的这种想法,丙是无法理解的,他的眼神中充满的不是爱意,相反是对什么的渴望,或许他渴望得到别人的爱。但这又是为什么呢?就在她在思索着的时候,瑞人穿着一如既往的和服走进了屋,坐在了丙的身旁。用手触碰着丙的头发的他,并没有招来丙的不快,但为什么总觉得坐在这人身旁会有一种莫名的寂寥感。这家伙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就是这么一种感觉,总而言之很诡异。
让丙回过神的是瑞人在自己额头上留下的轻轻的吻,果真是要走到那一步么。这么想着的丙就不禁闭起了双眼,瑞人亲吻着她的耳朵,并在旁边轻语道:“丙,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的,对吗?”撇开了双眸的丙,还是不行,自己无法欺骗这个人。她给不了他期待的东西,虚伪的爱,这东西她不会伪装。“对不起,我很想骗你,但是我做不到。而且,若是不喜欢我的话,又何必要索求我的爱呢。”瑞人吃惊地看着丙,很是不解为什么她会说出这番话来。然后突然转为轻笑,他冷冷地看着丙道:“丙,你真的很有趣。但是我情愿你和那些烟花女子一样无条件地给我想要的东西就好,你这样我会很困扰。”明明没有一丝困扰的表情,却说着这样的话。“你不会打算来到这里什么都不付出吧。”瑞人之后的话告诉丙,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虽然对于强迫的爱瑞人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对方是这么个奇怪的女人的话,逼迫她做些她不想做的事也不错。被剥夺了绘画这一兴趣之后,自己就没有对其他的东西有过好感,来到烟花之地也只是为了寻求温暖。既然结婚了,本想逢场作戏的瑞人也对此打消了念头,自己所爱的只有妹妹一个人,面对不喜欢的倔强女人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更何况这个女人本应看着自己的脸色做事,却还在这种情况说出这样的话语来,真是令人贻笑大方。
“我知道,我该付出的我会付出,你能这么坦率地跟我说明白,我反倒感到舒心了不少。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做事的,这是我的责任。”口口声声都是些道貌岸然的话,女人和男人一样一到关键时刻就喜欢这样,但其实到了床上就会展露出本性。
再次压在了丙身上的瑞人,拨开她有些碍事的头发,用命令的口吻道:“那么首先应该从说我喜欢你开始吧。所以,说吧,说你喜欢我。”并非出自本意的话就这么令人愉悦么,皱了皱眉的丙还是按照他的意愿,缓缓张口道:“我喜欢你。”吻上丙双唇的时候,瑞人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是害怕还是什么,他不想去猜测,他只是觉得这非常的有趣。就像是孩童牙牙学语一般,丙重复着瑞人的话语。喜欢,爱,需要。将这些词说出口的丙,脸很快就红了起来。瑞热则是很享受这样的气氛,这个女人虽然奇怪但也会有少女应有的表现。
感觉到温热的手掌传来的温度,丙睁开了双眼,对上了瑞人那冷冷的眸子,就在他觉得已经在思想上征服了这个女人的时候。丙猛地撞了下瑞人的额头,之后就奔出了房间。这算什么,瑞人根本就没搞懂这是为什么!不行,不行,自己根本就不做不到,经营男女之事,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要让人喘不过气!冲出房间的她因为动作过猛,从阳台的围栏上就这么翻了过去,所以就这么做了自由落体运动掉在了草丛里。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还是有些刺痛,咋舌的丙想要自己爬起来却不料扭到了脚,真是太没用了自己。“没事吧,小姐。”向自己伸出援手的是早上见到的男人,真岛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