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宋予安回到出租屋。
看着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不似当年的眷恋,眼底是锐利和冷意。
“回来啦?”声音透露着欣喜。
秦软卿穿着一条长裙,整个人亭亭玉立,清丽的脸,望向她藏着深深思念。
“找我什么事?”
“吃饭了吗?”
她总是这样,用温柔的话,击溃她心里的防线,让她怨气却无处发作。
“如果没有重要事情的话,我们不必浪费各自的时间了。”
宋予安说完就要走,她不想在这个伤心地待太久。
“安安,外婆最近身体不好,她很想你,你去看看她好不好?”她恳求。
她父母双亡,外婆是她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宋予安看着她泛红的双眼,想起了乡下那段时光:“有空过去。”
“那……这里,你还会回来吗?”
“回来哪里,我为什么要回来?”她像是又生气了。
“安安……”
“别这样叫我,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不是吗?”
她记得她的狠心决绝,连同出租屋的回忆,连同那只猫的伤,连同她喝酒自残吃安眠药,进了icu都没有来看她。
为什么会重逢?为什么生日打电话给她?为什么又让她来出租屋?
不一会雷声轰作,倾盆大雨。
昨天天气预报说台风过境,特大暴雨,做好防范准备。
“雨势太大,留下来吧。”
宋予安不理会,准备离开。
咔,屋子里陷入沉寂,黑暗里微妙的气氛粘腻。
停电了。
宋予安准备叫车离开,却发现信号也没有,她认命地打开手机手电筒,任屋外狂风暴雨,躺在沙发上,闭上眼。
秦软卿不知道从哪找的蜡烛,微弱烛光照映着她温柔美好的面容,对她说:“去床上休息吧,沙发睡的不踏实,好不好?”
宋予安以前很喜欢她说好不好,温柔的语气上扬勾人,有一种她哄她的感觉。
但是现在,“不好。”她拒绝。
“那我陪陪你。”把蜡烛放在桌子上,秦软卿坐在地毯上。
她本来有好多话要说,看到她禁闭的双眼索性不问了。
半夜,风呼啸而过,宋予安很怕打雷,小时候会裹得严严实实,在被窝里眨眼睛,祈祷快点过去。
她看向秦软卿趴在桌子上,像睡着了一般。
不冷吗?
对了,她们现在又没什么关系。
然后走进了卧室,不想在她呼吸的地方,扰乱她的心智。
过了一会,还是睡不着,出来发现她还是趴在桌子上。
这个蠢女人。
拿了一条小被子给她盖上,却发现她的温度异常,抚了她的额头。
好烫,发烧了。
宋予安抱着她回了卧室,然后拿了湿毛巾覆在她的额头上,去找药。
还好她有储备一些药物的习惯,发现一瓶崭新的药物,然后找到退烧药,倒了一杯温水。
秦软卿嘴里呢喃着什么,以为她是想喝水,凑近耳朵听,没想到是:“安安……安安。”
宋予安嘴角上扬,心情却是雨过天晴般好转。她拿下毛巾探了温度,还是烫的惊人。她将水杯放在她唇边,倒一点点给她。
秦软卿却像做噩梦般,不老实,不配合,水流到脸颊上。
宋予安义正言辞,对着睡梦中的她:“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