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的。”她又锤她。
“我把房子空出来当客房,以后有空你可以过来住。”
“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你是不是打算,每天都去跟秦软卿同床共枕。”
“当然。”
晚上秦软卿回来,她抱住她,刚刚下大雨,看看她有没有淋湿。
“我打车回来的。”她笑。
秦软卿看到好几束雏菊,还做好了饭。
“安安,这是给我买的?”她欣喜。
“嗯,顺路买的。”
秦软卿以前来接宋予安放学回家,也有人给她送花,给她表白。
那时她看到就会生气:“不许拿。”
然后在第二天偷偷给她买了花,像在宣示主权。
秦软卿时常觉得,她的青春像漫长雨季,自从她出现以后,雨好像停了,而我陪着她的青春长大,只希望她能够快乐幸福。
两个人吃完饭,秦软卿把花修剪放在花瓶里,然后陪无忧玩了一会。
宋予安洗完澡后,跑去秦软卿的房间,躲在被窝里,等她洗完澡出来。
“安安,今天也跟我一起睡吗?”
“嗯,我的房间她睡过,不习惯。”
然后宋予安拿起吹风机,给秦软卿吹了一会头发,她的发质柔软,还有她喜欢的洗发水味道。
吹完头发,秦软卿头发散落在肩上,看着宋予安,有一些心里话想说。
“安安,我们谈谈好吗?”
“好。”她迷恋她房间的味道。
“当年,外婆情况严重,手术需要配型,然后我们离开转院……。”
这三年,你过的还好吗,这句话秦软卿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还有,出租屋的事……”她停顿了,有点紧张。
“嗯,继续说吧。”宋予安轻声开口。
“我离开的时候,出租屋被打砸,还有无忧的伤,当时并不知情,回来才知道。”
秦软卿心疼地抱住她,又怕被她推开。
宋予安回来看到出租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时的她心灰意冷,心如死灰,然后自暴自弃一段时间后,选择出国,原来这一切的另有其人啊。
宋予安闻着她的发香,感受她的温度,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嗯,我相信你。”
“谢谢你,安安。那我们,能不能和好?”
屋外,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屋里,宋予安在温香软玉的怀里。
一秒,两秒,三秒……
四周寂静,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
秦软卿以为希望要落空的时候,她用行动回答了她。
宋予安捧着她的脸,开始吻她,描绘她的唇形。
秦软卿反应过来,微微启唇,放任她进来缠绕,带起一阵酥麻。
她像漂浮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而她是她的帆船,仿佛在沙漠里遇到了绿洲,吻遍她的每一处,直到填满。
最后,她动情地喊出她的名字。
“安安……”
“我在。”
世界在下雨,我们在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