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软卿望着她,眼里晦暗难明:“疼吗?”
宋予安嘴唇颤抖着,隔了一会才发出声音:“疼。”
“哪里疼?”
秦软卿轻声开口,抚摸着她的脸,呼吸急促,看着她的桃花眼通红,眼波流动,却迟迟不肯吻下去。
宋予安桃花眼眼尾带着红,轻声哄她,在蛊惑她:“你亲亲我,伤口就不疼了。”
秦软卿好一会不说话,黑暗里,宋予安试探着吻她,蜻蜓点水,一下又一下,秦软卿没有拒绝,宋予安开始加深了这个吻,还恶劣地往她脖子种草莓,愈演愈烈。
她的衣衫轻薄,轻咬她的耳朵:“秦软卿,如果我以死相逼,换你我一生一世呢?”
秦软卿浑身一惊,推开她,手指颤抖着,又放下。
宋予安抓着她的手腕,不可置信,别扭极了:“卿卿,你刚才,是想打我吗?”
毕竟她们谈恋爱的时候,不管她再生气都不会动手,可刚才……
“秦软卿,你不爱我了吗?”
宋予安流下眼泪,她不想知道答案,又固执的想要答案。
秦软卿刚才真的很生气,也想利用一巴掌打破她们最后的羁绊,从此陌路,可是却发现她舍不得,她舍不得。
人为了爱情,最愚蠢的两件事,一是作践自己,二是放弃自己的生命。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了她,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两个人的唇红的不像话,离开病房。
凌飞一直在走廊里抽着烟,看着她脖子的红痕,微微一愣:“软卿姐,你……”
秦软卿大方承认:“我和宋予安是情侣关系。”毫无柔情说道:“今天谢谢你了 ,拿完药我们走吧。”
“好。”凌飞猜到了,从她口中说出来也没太大的震惊了。
秦软卿回到家看着脖子上的红痕,她的手臂还有牙印,她竟然不受控制般吻了一下,想象她当时的温度。
吃完药,整个人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眼角划过泪水,想到今天宋予安荒唐的话,她推开她,就是想让她死心,而不是越爱越深,甚至殉情。
可是,要是如果那个人是宋予安呢?她是否也能按照她的想法好好生活下去吗?大概是生不如死吧。
她记得旅游的时候,宋予安问她:“你恨你舅舅吗?”
秦软卿笑着答:“恨啊。但是时间治愈我,学会包容,就像世界里总会有善人和恶人,包容并不代表原谅恶人,而是允许丑恶的存在,因为这是无法避免的存在。”
然后接着说:“存在有意义,好的事物存在是正向意义,不好的事物存在,是为了证明那些美好的事物有多好。因为我舅舅的存在是无法避免的,但是我遇见了你,才明白不好的存在,是为了证明爱是多美好。”
简单点,当世界黑白颠倒,丑恶出现的时候,才会明白善良和真诚有多可贵。
秦软卿开始沉沉睡去。
年宜春回到病房,照顾着宋予安。心里暗想着,这三天两头往医院跑的,除了她自己以后不做饭,还有不能让啊予跟软卿姐见面了,让她知道软卿姐的病,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