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夏琳看着弟弟脸上被蒙在鼓里,满眼被欺骗的不满:“对不起,小晨,我只是怕影响你。”
他看着相依为命的姐姐,叹了口气,又缓了神色:“我们是一家人,谈不上影响,只是,以后有什么事你也可以跟我说,出了事我们也一起解决。”
“好。”
第二天,年宜春像上次一样等待她回来,拦住了她:“夏琳姐,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我们已经分手了,还能说什么?”
“比如,林茹是你的妈妈。”
她的心一瞬间停止跳动,惨白的脸,开始面无血色,整个人一动不动。
年宜春抚摸着她的脸,想要从眼睛看出什么:“夏琳姐,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她的威胁跟我分手?”
何夏琳感受到指尖的凉意,看着她的眼睛,回过神来:“年宜春,有意思吗?”
“什么?”
“不过是当初给你送了一把伞,后面醉酒吻了你,你就那么念念不忘吗?”
她说的轻快,好像她们的爱情不值一提。
“当时生日呢?我问你喜欢我吗?为什么要吻我!”
年宜春怒吼,抓住她的肩膀,为什么要贬低她们的回忆。
何夏琳笑了:“因为,当时我心情不好啊,急需一个,缓解情绪的人。”
年宜春不相信她的话,开始吻她,不让她说难听的话,直到咬破了她的唇,尝到血腥味:“对不起,夏琳姐。”她想要拿纸巾帮她擦。
“亲完了吗?亲完我上去了。”她的唇还在流血,可是吐出的话语像另一个人:“或者,你需要其他服务?”
年宜春的脸冷的不像话,何夏琳淡笑着上了楼,看来房子也要换了。
机场途中,凌飞给秦软卿送行,他看着后视镜的人:“昨晚没睡好吗?”
秦软卿淡淡地笑:“挺好的。”
凌飞想到她们当时在医院的关系,忍不住问:“软卿姐,你不觉得,同性是病吗?”
他冒犯的话,让秦软卿神色冷了下来,她很少生气,但是不代表她不会。
“凌飞,如果同性恋是病的话,那我愿意,病入膏肓。”
车内开始低气压,凌飞觉得他的话让她不舒坦了,解释道:“我就是……觉得以后有个人也能照顾你。”
秦软卿不容争辩:“你看不见她在医院替我挡刀吗?我看得到,她对我的爱,她陪着我身边,为我做的很多事,这世界上我早已没有亲人,我的爱意只有她一人,也只给她一人。”
凌飞默不作声,手握紧方向盘,只给她一人吗?一路上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到达机场后,秦软卿开始登机。
她喜欢有始有终,就算结局不尽人意,但是有了结局,就是句号,尘埃落定,而不是突然散场,不明不白。
像看了一场电影,中途落下帷幕,观众唏嘘不已,买了一张彩票,掉落地上,没有答案的明天,手里的蒲公英,不知方向飞往何处。
因为喜欢有始有终,所以最后离开时,她还是会穿上第一次见面的模样。
飞机起飞了,她高空俯瞰这城市,突然有点恋恋不舍,但最舍不得应该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