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和欧阳轩的初见，何云云打死也想不到，她会和他在一起。

那时的她，土得掉渣。

而欧阳轩，是法学院里人人垂涎的男神。

霸道总裁爱上丑小鸭的情节，她连想都不敢想。

收到录取通知书时，她正在小县城的餐馆打工。她想赚点生活费，为父母减轻负担。

她考上了全省最好的大学，法律专业。

为什么学法律？因为那是普通人家孩子最好的出路——好就业，能赚钱。

她记得，父母穿上最好的衣服，推着行李站在校门口。她看着周围意气风发的新生，满心羡慕。

那种底气，与金钱有关，却不完全。

有的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淡然，有的是“见过世界”的笃定。

不像她，只有局促，和一身土气的窘迫。

母亲因生了女儿，年轻时受尽冷眼。所以她严格要求何云云，要她成绩拔尖——用优异堵住那些嘲笑她没有儿子的嘴。

何云云觉得可笑。

仿佛成绩不好，就真坐实了“女儿不值钱”的说法。

她没打算和父母争论男女平等。

他们除了偶尔几句重男轻女，在物质和学习上，并没亏待过她。

除了每次她想买书拓展视野时，母亲总会说：“看那么多书干什么？把课本学好，考上大学就行了。”

学习对他们而言，是功利的。考上大学，意味着不用再像他们一样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