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冉见他坚持,也不再劝说,再次感叹安随学习的精气神,更加佩服她。
于是接下来一天的课程,白泽都是在字都认识,但连起来都不懂的状态中度过。好在他会装作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倒也蒙混过关了。
听课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连午饭也吃得不香。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白泽这才去食堂给自己打了一份20元的套餐犒劳自己。
血槽已空,急需吃肉补充。
白泽风卷残云般吃完了一个套餐,感觉还未尽兴,便又点了一个不同的20元套餐,看得一旁的蒋栗二人都惊呆了。
她们怎么不知道,来次大姨妈还耗掉那么多能量啊,看把安安饿得。
两人眼里满是心疼,默契地把鸡腿放在了白泽的餐盘里。白泽毫不客气地吃掉了。
“嗝——”
白泽终于心满意足地吃饱了,血条迅速回满。
他抬起头,便见安随的两位室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白泽有些心虚,看到自己面前两个空的餐盘,惊觉自己好像确实吃得有点多。
糟了,这不符合安随的人设啊,不会被人怀疑换了芯吧?
白泽心里惴惴不安,但坐着没动。
敌不动我不动,看谁熬到最后。
蒋栗第一个沉不住气,眼带泪花,哭唧唧道:“呜呜呜呜,安安你这是饿了多久啊。一次吃那么多别撑坏了啊,妈呀心疼死我了,你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白泽心底的警报解除,看来她们并没有发现异常,很好,人设保住了。
白泽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可能能量损耗太多了,所以便忍不住多吃了点。”
“吃,能吃就多吃点,咱们女人啊,千万不能亏待自己,那些臭男人哪里能懂这些?最了解我们的还是我们自己。”蒋栗化身知心姐姐,和白泽科普,说得义愤填膺。
一旁的宋知冉看不过去了:“行了,不就是失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谁说我失恋了?明明是我甩了他,我甩他!”蒋栗强调道。
“你甩他不也是失恋吗?有什么区别?”宋知冉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呜呜呜,连你也欺负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哇——”蒋栗说着说着便真的哭了起来,甚至越哭越大声。
白泽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宋知冉似乎见惯了蒋栗这副样子,也不安慰她,任凭她哭着。
大概哭了五分钟,见两人都没理她,蒋栗顿时停住了哭声,问二人:“你们怎么都不安慰我一下?”
“哭够了就不哭了,要怎么安慰你?”宋知冉才不吃她这套。
白泽是压根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蒋栗见状,也觉得没意思,便不再哭了。
此时,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两个人,蒋栗一看二人的模样,血压顿时升了起来,先前的义愤填膺此刻再次充满了胸腔,撸起袖子便拿着餐盘往那桌走去。
白泽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蒋栗已经将吃剩的餐盘扣在了那男生的头上。
“渣男!”
宋知冉扶额,认命地去走过去给她收拾烂摊子。
那男生自知理亏,一个字也没反驳,任凭蒋栗骂他。
一旁的女生却看不下去了,一把将面前的餐盘扣在蒋栗头上,嘴里还骂着:“神经病吧你!”
刚打的饭菜还未怎么动筷,满满当当的,还不停地往外冒着热气。
蒋栗被饭菜从头浇下来,滚烫的汁水从额头上流下来,烫得她尖叫一声。
宋知冉见状,连忙帮她清理头上的饭菜。在她忙着清理时,便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已经冲到了两人面前,将男生面前的餐盘扣在了那女生头上。
“啊!”女生尖叫一声,不停地跺脚,一旁的男生也帮着她清理。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学生,不一会儿便有老师赶过来,脸色铁青:“怎么回事?”
苏芸先发制人:“老师,是蒋栗不满岳初和我谈恋爱,怀恨在心,先动手伤人,我是自卫,结果这个女生也掺和进来,对我们进行打击报复。老师,你一定要严惩啊,恋爱分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和岳初是在两人分手以后在一起的,她凭什么跑过来报复我的男朋友?”
蒋栗见对方黑白颠倒,什么话都被她说了,顿时急得直哭。
老师已经大概了解了目前的状况,批评教育了几句,并让蒋栗给岳初道歉。
蒋栗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凭什么要她向他道歉?明明就是他在他们恋爱期间劈腿苏芸,她只是想报复一下他,到最后还成了她的错了?
见蒋栗梗着脖子一句话也不说,老师也没有了耐心:“你既然不愿意道歉,那就去把你父母叫过来,让他们替你道歉。”
蒋栗一听要叫家长,顿时急了;“老师,不要,是我……”
“是我动的手。”一个声音打断了蒋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