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歌有些尴尬的打着哈哈,拒绝了热情的店主,催着江逾白去换衣服。
许朝歌先出来的,她满意的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的女子,上面淡黄色的紧身小袄,上面浅浅的丝线勾勒下,显得生动活力。下身配着百皱长裙,绣着细小的花朵,隐隐漏出一节白嫩的脚裸,衬得身姿窈窕纤细。
衣服整体上采用细纱纺织,轻薄凉快又不显臃肿,倒有几分仙气飘飘之姿。
许朝歌认认真真梳理好头发,美滋滋的欣赏着自己,然后才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措不及防的转身,愣在了原地,眼底说不出的惊艳。
江逾白缓缓从里面走出,青色长衫,玉冠墨发,温和盎然的颜色让他增添了几分柔和。
他嘴角上扬,眼型漂亮勾人,眼底的缱绻深情好像化为有型般袭击而来,冲淡了几分昳丽的攻击性,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淡雅清幽,宛如壁画中走出的仙人。
店家笑道:“哎,我听你家娘子的准没错吧,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许朝歌囫囵吞枣的点头,不想多费口舌去解释了,毕竟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她着急回去吃饭,也省的店家尴尬。
她刚想付钱,就见江逾白嘴角勾起诱人的弧度,殷红的唇瓣微张,桃花眼里笑意盈盈,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却低沉委屈。
她顿感不妙!
“娘子?”江逾白笑着,一字一顿的道:“可她说非萧郎不嫁,宁可被骗,又怎会在意我?”
许朝歌第一反应:“?”
萧郎?
谁啊?
过了好久才想起来,这不是用来堵百里奚嘴的借口吗!
许朝歌……微笑……
“哈哈,没事,他就爱开玩笑……”
然后看着店家由尴尬最后变得谴责的眼神,硬着头皮结完了账,最后临走了店家还试图把她这个变心的女子拖回正轨,喋喋不休,惹人心烦。
许朝歌出了店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江逾白哪哪不顺眼,她怎么就看江逾白慌了神呢,没出息。这就是个黑芝麻馅儿的汤圆,内里全是黑的!
江逾白一身青衫,长身玉立,惹得街道上的女子频频驻足,君子如玉。
“我们回去吧?嗯?江逾白。”许朝歌咬牙切齿的说。
江逾白好像得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浅笑嫣嫣,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发尾,整个人好似多了一层浅金色的光,阳光跳动在他优越的眉骨间,引得周围吸气声不断。
“不叫江大哥了吗。”
“我还比不上一个有姓无名的人?”语气淡淡的,眼底是说不出的戏谑。
许朝歌:“……”
没完没了了是吧!
“逾白,在我心里你自然是第一位的。”眼神深情不似作假,让一众女子碎了心。
眼瞅着江逾白愣住了,嘴角的笑意微僵,许朝歌就觉得出了一口恶气,浑身舒畅!忙不迭的往酒楼里走去。
江逾白垂眸,眼底幽深,女孩灵动的裙角在眼前晃动,好像还能听见末尾落音时的心悸。
他不是很在意身边频频注视的目光,只是一错不错的看着许朝歌,舌尖微微抵上牙膛,笑意蔓延。
还是……
这身衣服比较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