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许朝歌脑子里都是:“你不能沾水啊!”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江逾白失血过多死在水里的样子,要不就是沾水后感染死在水里,要不就是……
哎呀呀!
许朝歌大力出奇迹,女上男下的姿势下,一口气把垫底的江逾白捞起来,拢着他那浸水的衣服:“快快,别感染了。”
“不对,已经湿了,那就赶紧脱下来,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江逾白:“……”
他有些无奈的按住许朝歌乱动的手,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靳君清他们跟着超度人员的指路,终于找到了水池边的许朝歌和江逾白,然后就看见两个人衣衫尽湿在水里……拉扯?
察觉到众人后
许朝歌:“……”
江逾白:“……”
她放下自己还在江逾白胸膛上的手,才发现两个人靠的多近,有些尴尬。
陆染上前,把许朝歌从水里捞出来,这下子衣服全湿了,倒是不打紧,用内力烘干也就一会的事。
趁着烘干衣服,百里奚任劳任怨上前又重新把江逾白包扎了一遍,把泡皱的绷带重新拆掉换号药剂,忙活半天才算结束。
百里奚收拾好东西,不经意抬头。
“嘶,朝歌,你嘴怎么破了……嗷!”百里奚还没说完,陆染就抬手打上了他的肩膀。
陆染咬牙道:“百里,没什么事就去摘点调料,看不见地上这么多鱼吗?”
百里奚直接噤声,伴随着懂了的眼神,老老实实的进了林子里。
许朝歌摸了摸刺痛的嘴唇:“……”
“对了,朝歌三天后我们需要去一趟岁和郡主府上的宴会,你和江逾白没有邀请函,我们想着要不你们就在外面接应,或者扮成丫鬟和侍卫跟着进去……”
还没说完,就看见许朝歌在自己衣服里掏出两张被水浸过的,皱皱巴巴的……邀请函。
“那就好办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进去了,也好有个照应。”陆染松了口气,毕竟他俩的实力有目共睹,这样也多了几分胜算。
“不过,你们怎么拿到的?”
说什么,额,靠江逾白的美色?
她偷偷看了眼一旁的江逾白。
“可能是……一见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