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游心并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也不喜欢挖掘他人的隐私,只是他认为无缘无故不会建一个避难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内情。
或许,也和那张纸条有关?
问如来哈哈大笑:“你是在威胁我麽?切,我要是找不到它,怎么会放心把它放外面。”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小鱼干。
“做什么?”
问如来骄傲地拿着小鱼干晃了晃,然后撕开包装:“这是它最喜欢的零食。”
——鹤卷离开后,祁枕戈抱着琴从楼上跳了下去,这琴古主出奇的重,他只好道:“我说,你能变小麽?”
琴古主的琴弦微动,发出铮铮的响声,貌似是在回答他的话,但祁枕戈又听不懂。
“咳咳…”祁枕戈道,“我听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是能,就直接变,你太重了,我实在抱不动了。”
话音将落,果见琴身震动起来,祁枕戈还没来得及觉得自己捡到宝了,真是金箍棒一般的存在?
正要欣喜,龙尾一下子又变成了红绫,噌噌两下把他捆成木乃伊一样,从脖子绑到脚。
祁枕戈:?
下一秒,琴古主以彗星之势,直插云霄,转眼间化作天上一道流星。
祁枕戈往下一瞅,楼顶小成绿豆大,他也不敢再挣扎,绝望嘶吼道:“这是要上哪儿去啊啊啊啊啊!”
——废弃楼,第十八层,克里团的人几乎全在这儿。
夜晚冷风胡乱的吹,宁不宁好不容易生起一堆篝火,赶紧把干粮掏了出来,架在上面烤着吃,硬生生地干嚼死咽。
“这什么破大陆,这才几点,连个吃夜宵的地儿都找不到。”宁不二埋怨道。
宁不三看了一眼北斗七星,推算出时间:“凌晨一点。”
宁不宁生嚼着压缩饼干,一脸生无可恋:“就算有店开着有个屁用,又没钱!打牌的时候,钱全让鹤卷那小子赢走了。”
这时他左顾右盼道:“鹤卷那小子人呢,怎么没在这儿…跑哪儿去了!”
宁不二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往外一倒,倒出一把空气,走到宁不宁旁边,呆呆道:“大哥,炸弹都已经装好了,上面怎么还不下令引爆?还让咱们在这里傻等。”
他抢过宁不宁手中最后一口压缩饼干填到嘴里。
宁不宁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这时宁不四从附近河里打了几条鱼上来,吵嚷着:“别啃干粮了,快来吃鱼!”
听到这话,宁不宁二三三兄弟兴奋的不得了,一窝蜂拥了上来,还有几个克里团的其他成员也围了上来。
宁不四抽出削铁如泥的快刀,把鱼粗略处理了一下,大差不差就行了,鱼鳃也懒得剃了,几人也不挑,就这么烤了起来。
眼瞅着滋滋冒油,都闻到香味儿了,口水已经流成河,突然一个人大叫着从天而降,好巧不巧一屁股摔在火里,坐在烤鱼上。
祁枕戈被灰呛得直咳嗽,一根树枝签刺进他肩膀,不过插的不深,他反手拔了出来,撑着腰,好不容易爬起来,就和周围一群饿狼捕食的家伙照上面。
大眼瞪小眼。
冤家路窄。
宁不二转头问宁不宁:“他能吃麽?”
“咳咳,不好意思,走错了,嘿嘿…”祁枕戈尴尬地挤出一个笑,“真是,走错了,打扰了啊…”
“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祁枕戈左手二指并拢,在额前比划了一下,扛起琴,一点一点往后撂。
祁枕戈一边后退,一边内心怒骂:什么蠢琴?脑子有什么大病!这不是送羊入狼口麽!
四下里散落的克里团的人一下子都围了上来,祁枕戈就是想走也走不成了。
偏偏这时候,琴古主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七拐八绕掠过众人,落到旁边的灰烬里闻闻嗅嗅。
祁枕戈傻傻地看着那把智障琴,慢悠悠地从灰里找出来埋底下的鱼,然后趴在地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祁枕戈张大嘴巴,不敢置信:所以你是为了吃鱼,才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