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肖想gl > 第57章 第 57 章

第57章 第 57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要不是今天不方便走路,我是想带喻舟晚逛逛校园的。

东大是在原来百年老校区的基础上扩建的,因此还保留了不少民国的建筑和布局,甚至还有留存上个世纪的匾额与木构架,有许多值得一去的地方。

喻舟晚说要替我收拾整理,我闲来无事坐在阿沁的转椅上,不小心撞到墙边的收纳柜,里面的噼里啪啦掉下来。

“小心点。”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弯腰捡起满地的小物件,然后捡起满地瓶瓶罐罐,好在都没有摔碎,顺手将倒在地上的一块滑板扶起来贴墙放好。

“这是你的柜子?”

“不是,是我室友的,但这个长板是我的,”我晃着腿,“大一的时候买来玩,头脑一热想学,结果没时间。”

“现在被我们用来在宿舍里当扭扭车。”陈妤苗终于肯放下那些看不懂的资料书,“来,坐啊。”她招呼我。

“不坐,脚崴了还没好呢。”

我暗暗地瞪了眼脸上写满期待的喻舟晚,她捏我的肩膀示意我去,我用口型比了个“才不要”。

“那我来。”

陈妤苗坐到长板上,我推了她一下,她立即飞出去,撞上对面的墙停下。

幼稚死了。

“要带回去吗?”喻舟晚打量着这个无论横着还是竖着都特别醒目的大家伙,“楼下的公园里有给滑板滑轮专用场地。”

“不带,太麻烦了,占地方。”我对运动没什么兴趣,长板放哪里都是落灰。

“对了喻可意,你下学期还回来住吗?”陈妤苗拆了包坚果递给我,“我八月份就搬到研究生那边的宿舍了,如果你不住的话,这儿就只有沁沁一个人了,可能之后会安排新生,这个我还不太清楚。”

“应该回来的。”我随口接话道。

喻舟晚捏在我肩膀上的手忽然用力。

我龇牙咧嘴嘶嘶抽气,眼睛和鼻子都要拧在一块儿。

仰头和站在身后的人对视,她嗔怪地瞪我,因为有陈妤苗在旁边,喻舟晚不敢直接开口,只是在暗地里悄悄地表达不满,指节捏的发白。

关上宿舍门出去,在被她质问之前,我抢先一步说道:

“你不用怀疑,姐姐,我答应你的,之后都和你一起住。”

喻舟晚往前走了一步,一前一后拉开距离的两人再次并肩而行。

“但是我不想退宿,退宿手续很麻烦,辅导员那边也会问来问去,而且万一晚上学院里有事,像小组作业什么的赶ddl期间拖到半夜才做完,我可以直接睡宿舍,不用半夜再出学校,所以留个床位挺好。”

“我其实可以来接你回……”

她并不想大肆宣扬为我作出承诺,只是闲聊时随意地嘀咕了一句,然而空荡宿舍楼道回音太好,意外地被放得过于大声,她的话戛然而止。

我回头,跟在身后的喻舟晚鼓着脸装没事人,耳廓的一圈红暴露了她内心起伏的波澜。

“你自己都加班加到两三点呢。”我调侃。

“哪有那么巧的,只是碰巧最近合作商的单比较紧急,我又不能不监督审核,而且有实习生要带……”喻舟晚理不直气不壮,可依然要声辩。

“你自己不也才工作了半年多,就要带实习生啊?”

“我肯定行的。”

我笑。

这句像给自己加油打气的话从喻舟晚嘴里说出来,显出几分不稳重的冲动和赌气,但完全不招人讨厌,甚至是过分的可爱。

她今天一整天都可爱的过分。

“设计行业的话都这样,总有要修修改改的,而且任务交到不同的人手上,呈现出来的效果也是良莠不齐,”喻舟晚对此轻描淡写,尽量不向我表露出抱怨的情绪,“上次加班到那么晚最主要因为,临时扔给我们组做最终呈现效果,最终在软件上反复运营调试,所以那几天忙。”

“还有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那天……莫名其妙很难过。”

喻舟晚全神贯注地注视前方的路况,我不敢多说话干扰她,直到在小区里停下,才重新开始被暂停的话题。

“不是‘莫名其妙’,肯定有原因,但具体是包括哪些呢?除了关于我的部分,”我不厌其烦地要发掘她的情绪,非要刨根问底,“因为我要去米理,你不想我走,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喻舟晚低头思索,小幅度地摇头,不太敢向我提交这个答案。

“不去的话也不是不行,那就得和你整天待在一起了,”我揣着口袋,站在行道树的台阶上俯视她,“你想整天都和我待在一块儿吗?”

她收回关后备箱的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转过身,沉默地注视良久,往前挪,将脑袋贴在我心口。

“我想。”

“那我努力,”我说,“不是指的要放弃未来的走向,我的意思是,我会让自己所作的决定尽最大可能离你再近一点。”

喻舟晚只是淡淡的应好。

如果我此刻还沉浸在自我抒情里,恐怕就错过了一闪而过的欣喜。

“但是,我可能会让你不开心,”我将负面存在的可能和盘托出,“我现在还不够了解你,喻舟晚。”

“用什么样的方式让我不开心?”她故作不解。

“可能是任何除了‘离开你’以外的其他方式。”

“是都要在我这里尝试一遍吗?”喻舟晚搂紧我的腰。

“当然不会。”

我讨厌夏季落日之后的这段时刻,散不去的余热里满是聒噪的虫鸣和颗粒状的车尾气,让人烦躁到失语,恨不得把自己抛到真实之外,可现在因为她的亲近,我又想允许自己的感官在外界多作停留,甚至是保持高度敏感,捕捉怀里的人说出每句话时呼吸频率的细微变化。

“我只是怕你会因为此刻的我,还有之后我们会发生的任何事情而不开心。”

我伸出手指,点在她的眉心。

“喻舟晚,你从来都不告诉别人你的情绪,我不想在某些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伤到你。”

“我不够聪明,至少对你,我觉得我确实不够聪明,但是我会努力学,因为我没有爱过别人,我会做很多很多错误的选择,但第一次尝试去真正接纳一个人完完全全的存在,我想留给你。”

我将手放上去,感受她的心脏跳动。

它的主人总是被外物牵制着不善言辞,沉默寡言,唯有它对我的回应总是真诚而热烈。

关上门,在电梯里就已经擦出火花的亲密举动立刻变得放肆而贪婪起来,搂抱的动作比平时都要用力,手指伸进衣服里来回游移。

“有时候……我会摸不到,”指尖滑过她的眼睛鼻梁嘴唇,感受细微之处的起伏,“但是我可以多试几次,如果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喻舟晚拨开我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怯生生地攥着末端的指节。

“顶着写了别人名字的纹身,还说这样的话,我不敢信你。”

“是啊,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还顶着别人女朋友的身份呢。”

每次喻舟晚控制不住那些即时浮现的真实情绪,眼神里流露出闪烁的委屈和愠怒,我知道自己又说得过分惹她不高兴了,可就是忍不住想要笑,想继续逗弄她。

“那要怎么办是好呢……”我皱眉,一副格外为难不好做出最终抉择的样子,“你想要呀?”

“会有可能出现其他的选项吗?”喻舟晚不放心地追问,渺茫的希望好像是一钩鱼饵,即使注定有危险,她仍然毫不犹豫地咬上去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做的不够好,你会不会又想去赌这个其他的可能性,去和别人试一试。”

“你猜呢。”

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贴得太紧了,没有喘息的余地。

“你又要我猜了,我不想猜嘛……”

她变得放肆了,会对我的话表达不满,鼻尖不断凑近。

在要接吻前,我故意缩回搂抱的手挡在我们之间。

“那我们不猜了,姐姐。”

把暧昧的时间拉长,让延迟满足的心理在一分一秒里叠加到极致。

“你得原谅我,多给我一点爱你的可能,毕竟只有你一个,自始至终都是你一个,我不能试错,不确定能不能完成得很好。”

“你不用说‘试错’的,可意,”她安静地贴着我,等待体温相融,“为什么要抱着这样的心态?我不希望你每次都要各种考虑对错才能再决定,我可以接纳你的全部,除了……”

“除了离开你,对吗?”

“对,除了离开我。”她手指拨弄我的嘴唇,,“如果……非要有那么一天……我希望真的是因为没有其他的选择再往前走了,是我们深思熟虑之后都同意的决定。”

“那现在你想做什么呢?”我望着那双清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是亮晶晶的,“告诉我。”

“我还是想亲亲你。”

在喘息和停顿中询问,更准确地说是引诱。

没有停下频繁越界的动作,指尖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衣服轻点。

“姐姐,你好软啊。”

对她的身体过于熟悉,每一处的起伏和尺寸都熟悉。

明明隔了太久该忘记的,可事实截然相反,再者,她数次遮遮掩掩,我早就对她故意隐藏在衣服下的秘密好奇了许久。

“是不是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和好?”

“想过的,”喻舟晚在喘息之余微弱地回应,“想过很多次。”

“那为什么不让我看见?”

她把脑袋埋进我的颈窝里,尽管头顶的热水自上而下不断地流淌,我依然清晰地感觉到来自于她的温热从指缝间缓缓流出。

“不想让你同情我,”她仿佛正在阐述某个积蓄了许久的答案,尽管在高潮之后的身体连带说话语气都是虚浮的,“不想让你觉得我离开你过得不好,是可怜我,才违心地同意要和我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你现在不就是在同情吗?”喻舟晚仰着头靠在墙上,回避我的视线,“觉得不嫌弃我身上那些痕迹和我的癖好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不是这样。”

我立即否认,但却没有挽回她的失落。

喻舟晚摇头示意我不要再说,简单而迅速地冲洗了一下,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出去。

“姐姐,你听我说,如果是单纯同情,觉醒要可怜某个人的话,我没必要委屈自己,我只要远远地关心就好。”我握着她的手臂,手指拂过那道过分醒目的创痕,“我可以问为什么会有它存在,给你分析为什么不能伤害自己,告诉你要好好爱自己才是正确的,但是我一直没有开口问过,因为……”

“因为怕会牵扯到伤心的事,会让你不开心,我觉得可以等到你足够快乐和有安全感,然后你再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我。”

我独自想了许久才酝酿出这么长的自白,一口气说完,没有清晰,只觉得无力辩解的徒劳更甚。

她并不需要被这样其他人以拯救的名义趾高气昂地纠正谬误。

“同情”两个字从喻舟晚口中说出,带来剧烈的刺痛,在此之后,我努力寻找真正爱她的证据,可她看上去格外疲惫不愿再面对,挣脱了我的手,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

“那天我说完自己要去米理之后,我忽然意识到,未来规划中应该不该没有你的位置,我会去争取,但是我不希望姐姐觉得我从来都不在乎,觉得我们以后肯定会分开,现在只是临时起意想玩弄你,不是这样,姐姐,我想和你有以后。”

不管喻舟晚听不听,我还是要说。

“那她呢?”喻舟晚把脸埋在被子里,说话瓮声瓮气的。

“不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她倏地坐起,“你对一个曾经要把名字纹在身上的人都可以觉得不重要,因为遇到我,又想丢掉她了,那是不是我也会被随时……”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是用手,而是一种说不出口的最坏的可能。

“那如果我说,这个纹身存在的意义是因为你,姐姐,你会相信吗?”

我侧身跪坐在喻舟晚身边,在裸露的后背上,指尖缓缓地写下两行字母:

Amare

Amaro

“姐姐,前者是‘爱’,后者是‘痛苦’,”收回的手指落在她的手背上覆住,十指相扣,“爱与痛苦,本身就是并存的,但最终到底是谁,我太怕痛了没有纹完,这注定是和无法挑明的答案……但是跟你,我希望是前者。”

“那我现在会想要……”喻舟晚坐起身,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所以能给我吗?”

“给什么?”

“你女朋友的身份。”

“可你明明已经以姐姐的名义得到全部了。”

“但我就是想要。”亲吻嘴唇的动作尤为轻柔,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想要占据爱存在的一切形式。

“我答应你。”我说。

喻舟晚凑过来,像小动物似的蹭蹭鼻尖,表达她对忽然笼罩的亲密关系无所适从。

在这个节点,理论上要该发生些惊天动地的、至少称得上是“重要”的事件,以此见证亲密关系确实被推动着向前的事实,但两人在四目相对中始终保持沉默,迟迟没有推动下一步,在相顾无言片刻后,默契地同时露出笑容。

能想到的全部亲密行为逐一闪过,却没有哪个配得上此刻要给予对方独一无二身份的郑重其事。

“在想什么呢?”我问她。

“我在想……今晚是不是就能抱着你睡觉了?”

“有哪天没一起睡?”我正认真地想着,她的身体忽然贴紧,我枕在她的腿上,面对喻舟晚嗔怪的眼神,才意识到刚才不经意间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口。

“前天没有……”她突然变得斤斤计较,“昨天很累,太困了,也没有。”

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比之前有了一丁点儿进步,至少没独自生闷气了。

我竟然觉得有点儿心安,现在她应该不会因为积攒的负面情绪不由分说地躲起来逃避问题。

出于回应和肯定的目的,我主动亲了亲喻舟晚的手腕。

她条件反射地缩回去,没几秒钟又将手臂搭在胸口,明显是为了故意讨好才要把脆弱敏感的位置暴露出来,抬手替我整理好垂在眼前的发丝,一绺一绺重新理好。

贴的过近,感觉到她手腕挥动时带起的微小气流,抚在额头和鼻梁上。

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表达喜欢或者作太多口头承诺。

始终觉得和喻舟晚之间的对话具体要说什么并不重要,毕竟能用肢体接触表达足够的亲密,要刻意美化一番再用语言说出来,多此一举。

但好像喻舟晚对我的话极其珍惜,眼睛亮晶晶的,神色缱绻安定,反复地回味那一串类似告白的每个字,一旦发掘和内心想法互相印证的隐藏佐证,互相交缠的指节就绞得更紧,表达微小的喜悦。

我对刚才的毫无心理预期的陈述并不满意,总觉得许多话说得太过轻浮,几乎是见缝插针地以回答问题的方式,一股脑儿地把所有疑似鱼饵的心事都抛出来。

许多想等待正式场合开诚布公的秘密——比如关于要挽留她的真实原因,比如有关纹身的事情,就这么轻飘飘地被坦白,随即被欣然接受,使得这个话题画上句号。

略微有点儿小小的失落,总觉得该激起更大的波澜和更加正式的台词才配得自己停滞许久的踌躇。

幸运的是,最终结果还是好的,她很喜欢。

反复寻找合适时机说出口的心事居然只需两步——我负责说,然后她选择相信。

但好像……提出“女朋友”这个涉及到人生大事的关系,如此重要的事,同样也是两步——她提出想要,然后我答应。

简洁得过分,甚至可以说单调了。

还是不甘心……觉得还是该有些仪式感,是该将静谧的气氛往更深处推进些。

然而或许是刚才一股脑儿倾吐了太多,我现在没办法再组织语言找话题,干脆放躺在喻舟晚身上等她主动开口。

“你喝不喝酒?”

“不要,”我拒绝,“我不喜欢酒味。”

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提议,话音未落就被拒绝,喻舟晚扫兴地撇撇嘴。

“之前那次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不喜欢?”她向我求证。

“没有啊,”脑袋转了一大圈才想过来她说的“之前”具体指的是哪次,“怎么会不喜欢你?”

“下次我尽量不去,”喻舟晚自顾自地发誓,“我也不是很喜欢喝酒,尤其在那种场合……”

“哪种?”

“就是公司的聚餐啊,虽然大家都没有提劝酒,但那天有个很重要的客户,所以就陪着喝了点。”

“我知道。”

“下次不喝了。”

“没关系。”

嘴唇微张,她嗫嚅着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全部吞下去。

“是有话想告诉我?还是想问什么?”

我坐起身,接住她蜷紧的肩膀。

“那次真的因为一点不想看见我才那么想走,对吧?”

“你觉得呢?”我想听她的答案。

“我分不清,一直没想明白,”喻舟晚拒绝给出明确的答复,“我希望你说不是,但不管我怎么想,都没办法验证,所以要问你。”

言下之意,觉得我会一定说“是”。

“总是哭呢。”我耐心地替她擦眼泪。

“我忍不住。”喻舟晚吸了吸鼻子。

“没关系的。”

确认亲密关系没有顺利弥补强烈的不安,反倒是让情绪的失控变得频繁。

不知道这算不算好的开始,一面希望她将痛苦宣泄出来,一面又怕她在流泪之后又继续逃避。

她从来没有大范围的情绪崩溃嚎啕大哭,只是静静地盯着你,不自觉地就酝酿出苦涩,湿漉漉的一方小水洼,稍稍一碰就会溢出一条细细的水流。

之前我会对这样的喻舟晚反感,觉得失控就等同于想逃避问题的前兆,但现在看来,如果愿意耐心地多问两句,她是愿意和我说的。

没印象中那么讨厌了。

至少百分之九十的厌烦和倦怠都是因为距离拉开导致的,离得足够近,光靠体温就能抵消大半的负面情绪。

换个角度来说,我可以摆脱层层堆叠的烦躁与猜疑,有足够的耐心去层层剥离问题的外衣。

“我只是怕你后悔,”我捏捏她的脸,尝试改变这张苦瓜似的表情,“怕你明明感觉到我们不合适,是觉得不甘心才……”

“为什么会这么说?”喻舟晚不解。

一定要现在就说?心里有个声音反复拷打我。

此刻忽然提及双方不愿触及的痛点,除了会败坏兴致,还有可能对不稳定的关系进行不可预估的破坏。

先要做出预防性的安抚动作,比如现在趁对方没反应过来时,跨坐着压在她身上亲吻,手指从耳后拂到锁骨。

“因为我骗过你,”我俯身,捧着她的脸,“很多很多次,都让你伤心了。”

我想,尽量不要说得太过尖锐。

可是话到嘴边,又不想有美化自己的嫌疑,所以直接挑明了一直在回避的心结。

确确实实欺骗过,在满心欢喜时把她从悬崖上推下去。

尽管事情是由于我的崩溃而起,可说到底,是我将她当做筹码,然后又扔下满地的烂摊子闪身走人。

对她不公平。

这使得我对她的爱感到亏欠,亏欠到足以暂时放下之前的猜忌,先要把她拼好。

“嘘……现在开始,你可以不用想之前,”我迅速捂住喻舟晚的嘴,“今晚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

“嗯。”她顺从地答应。

是有点不开心的征兆,不过为了不破坏恰到好处的氛围,她选择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喻舟晚,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合格的恋人,但是……”我说得很慢,要她每个字都听清楚,“现在觉得我可以试一试,为了你,试一下。”

“好。”

“那我现在应该叫你什么?”我问她。

“我……吗?”嘴唇一张一合,尾音的落点扫在指节上,“都可以。”

“我还是想叫你姐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