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我现在能走了吗,请问?”
“噢,你的伤口包扎好了!”杰利特夸张地站起来,顺手伸了个懒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我——”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刚刚救了自己的长官表情淡漠地走到旁边,把一副手铐锁在安罗酪的手腕上。
“?”安罗酪惊讶地看着他,原来是出去那手铐了,“长官?我犯什么错了。”
“来历不明,参与斗殴,范围伤害,损坏公物,带走审讯。这些够不够?”这人大公无私地说,“杰利特,准备点葡萄糖。”
杰利特点了点头,又乍呼呼地说:“亲切点,小朋友呢,这伤这么重,你下手轻点。”杰利特转身翻找药品。安罗酪突然有点怵,不会要严刑逼供吧。完蛋了,他心想,这个长官看起来不太好糊弄,要是现在逃跑能有多少把握?
长官走在前面,下了楼,他推开其中一扇门。这逼近的冰冷气息让安罗酪不太舒服,这是在一间地下室里,头顶的灯光不算温柔,亮的眼睛疼。
“叮”,一个仪器仪设在了他面前,他的手边的指示灯突兀地亮了,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端着一盘小面包放在他手边的桌子上,“啪塔”瓷白碰上金属台发出轻轻的声响。安罗酩紧张地看了来人一眼,锋利的眉形下是一双紫色的眼睛,加上黑色的制服和手套,他的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吃。”长官大概没喂过狗,不然现在这话有点侮辱人。
杰利特也小心翼翼将一杯冒热气的蜂蜜色饮料放在台上,“安罗酩,你真该尝尝这个,秘制小饮料,适合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来一杯。”
安罗酪的手被铐着,拿不到食物和水,只能眼巴巴看着。
“伊樾,麦加外交局分部部长,你好,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伊樾面无表情地看着安罗酪。
伊樾······这名字也不像是这一带的啊,安罗酪在心里默默流眼泪,为什么不给我的手解开?我要尝尝饮料。他不会看出什么了吧干嘛要审问我。面上还是答应得好好的,“好的。”
“第一,姓名?”
“我叫安罗酪——”
“你确定?”
“?是啊,这有问题吗,部长。”
“你姓安?不是星绮伦亚人吧。”
“哦,不是,我只是从小生活在星绮伦亚。”
“这么说,你籍贯呢?”
“不知道了。”
“除了名字,你还知道什么?”
“我······应该是个孤儿。”
“那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