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百楼将几个小药瓶拿给安罗酩说,“是不是没有好好吃药?”
安罗酩喝着药,皱着眉对般百楼说:“不是这样的,是我想知道我的身份,才让他带我去的。”
般百楼愣了一下,“他伤得很重,你们干什么去了?”
“真的吗,姑妈你有没有给他治好。”安罗酩急切地说,把问般百楼身份的事抛到了脑后,“我们去了王宫,看到一个女人雕塑的祭坛,不小心掉下去了……对了我们怎么出来的?”
“坐着等你上门啦,好好休息。”般百楼看着安罗酩道,又拍了一下黑猫的头,安罗酩乖乖喝药,黑猫蹭他的手。
“嗯?小猫,你是哪里来的呢?”安罗酩抱着黑猫。
安名加·黑猫心虚地舔舔爪子,想:般百楼干什么不让我告诉哥哥呢,可恶的老女巫。
伊樾握住安罗酪的手后施用白色法阵,结果潭底的法阵更胜一筹,将法术反噬到伊樾身上,破开了他的防护阵,有毒的潭水瞬间侵蚀了他的皮肤。大片血红色弥散开来,与潭底上升的大小血珠错过。
漫天血液擦身而过,与潭顶光线接触的瞬间,血液似乎掉了个头,紧紧贴合贴合在一起。
伊樾没有放手,他将右手贯输更强劲的法术,终于将藤蔓破开,法术反弹的片刻,左手边突然伊樾将安罗酪拉至身前。
利用潭底强劲的法阵刻上五角星。
五角星被特殊的血液缠绕,正确的坐标终于露出来。
最后一幕是坐标的链接,通向的位置被硬生生掰正。
薇路庭地面上等着抓人的士兵见此收了剑,“女王陛下,他们离开了。”
“嗯,把封锁线撤了。”高位上抬起一只手,通体雪白的蛇缠绕上去,不善地朝士兵吐信子。
——
伊樾吐出一大口血,捂着嘴弯下了腰。安罗酪在他的怀里恬静地睡着了,脸色惨白的伊樾和安罗酪被传至麦洛湖畔。
般百楼面色不善望着浑身是血的伊樾和他怀里的安罗酪。
“你不该去,我调整了坐标让你们回来,你没有兑现保护他的诺言,所以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给过你机会,你应当知道这件事你插手不了。”般百楼警告道。
般百楼接过安罗酪,刚要抬手。
伊樾说了声抱歉,打断了般百楼,“不需要。”最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安罗酪,站上五角星法阵离开了。
安罗酪休整了一周,黑猫看安罗酪好得差不多了就又又又溜走了。
安罗酪感觉回来后脑子里多了点东西,他将这一变化说给般百楼听。
般百楼表示这是好事,并且告诉安罗酪一个好消息,下周开始般百楼会将指环给安罗酪教他学习法术。
“为什么是下周?”安罗酩问。
“笨蛋,因为下周你才成年呀。”般百楼说。
突然安罗酩说了一句:“姑妈你今年几岁了?”
般百楼大吃一惊,对安罗酪说:“这个嘛,女人的年龄你最好别问,我也记不清了,应该有几百岁了。”
“我要是几百岁了,我也可以不用指环了吗?”安罗酩想象那个场景,嘴角上扬。
般百楼眼神黯淡下来,她的红头发,绿眼睛,蓝色的衣服和橙色的腰封,一瞬间没入久远的回忆中,彩虹要褪色了。没一会儿她摸摸安罗酩的头,努力扯出一个可靠的笑容:“会有那一天的,会的。”
——
伊樾被叫回回到星绮伦亚主城宫殿中,他的叔叔伊塔克利通知自己去参加如烟海的宴会。
晚上,如烟海的幻影王宫中。
安娜薇满不高兴和安名加坐同一辆车,巴休特先生笑呵呵地坐在他们对面。
“啊,你干嘛?”安名加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脚,有点生气地看着安娜薇。
安娜薇瞪他一眼道:“你来干什么?”
“我还不乐意呢,和兔子玩多开心,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安名加也瞪回去。
“你再说一遍!”安娜薇伸出右手,她戒指上的水晶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巴休特先生眼看着要打起来,连忙制止。
大家聚在宫殿内,女王和公主环尔斯穿着金黄色的礼服在主位上落座,宾客们举杯,女王举杯饮了一口说:“感谢各位百忙之中参加小女的成人礼,我将册封公主环尔斯为爵,待她成婚后成为我的唯一继承人。望诸位多多关照,玩得尽兴。”
珍馐由侍女送上,音乐舞蹈一一呈上。宾客们举杯同饮,畅聊尽欢。
伊塔克利热情地带着伊樾去应酬,伊樾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安名加没见过伊樾,所以有些好奇地盯着伊樾的银发,巴休特先生和伊塔克利一见面就热泪盈眶地抱在了一起,聊到往事更是情绪激动。
伊塔克利对伊樾说:“你还带着伤,不用太勉强。”伊樾点头。
巴休特对安娜薇说:“薇薇你看着点安名加让他别乱跑。”安娜薇随意嗯了一声。
安娜薇向前对伊樾行礼,她单手稍提裙摆,扇子收拢点头致意。标准的公爵小姐礼仪,随后伸手。
伊樾垂眸,笑着接过安娜薇的手,在手套上印下一个吻。
“安娜薇,伊樾哥哥你好。”
“应该是我问好才对,公爵小姐,旁边这位是?”伊樾说。
“安名加,我叫安名加,是公爵小姐的表弟,巴休特先生的孙子。”安名加抢着说,阴阳怪气地念“公爵小姐”。
“是吗?你好,伊樾,星绮伦亚人,我有一只宠物兔子,想必安名加先生是个喜爱动物的人,一定能照顾好它。”
安名加就乐呵呵地跟着侍从去取兔子,还不望好好感谢伊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