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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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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说:“每个人在降生的那一刻就是幸运的,每当我们仰望星空,那是我们身体的在思念家乡。我们就是星辰,同时易逝,同样珍贵。”年幼的环尔斯趴在祖母的膝盖上歪歪头。清脆的铃铛声响声起,祖母和蔼地摸了摸环尔斯的头:“乖孩子,需要去睡觉了,你看,月亮都出来了。”“苏拉玛奶妈,你讲的故事如果都是真的,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恶龙来绑架我呢?”环尔斯蹭蹭祖母的衣裙不愿起身,黏着祖母问问题。“哈哈,为什么一定要恶龙来绑架你呢,古时候有很多四处作恶的龙和其他怪物,但光仪建成,它会保护我们的。你该去睡觉了,还有小朋友在等你呢。”祖母笑着说。“好吧,奶奶,我明天再来。”祖母抱起环尔斯,环尔斯不开心地接受晚安吻说道。“晚安。”告别祖母,环尔斯看见了格瑞尔因,他正站在宫殿外,似乎要打一个哈欠,顿时想捉弄他一下。“哈!”环尔斯突然对格瑞尔作了个鬼脸,可格瑞尔因只是打完哈欠慢慢揉了揉眼睛,一边看了眼环尔斯平静地说:“啊,好可怕,你吓到我了,好棒啊。”这番违心的话格瑞尔因已经说上不下万遍了,十分熟练。“哼,我们走吧。”环尔斯也很满意,环着手走向自己的殿中。“呵,可真是太久不见了,那就不跟你客套了,安罗酩的尸体在哪?”安罗依酴走近气势凌人地说。“姐姐不远万里,舟车劳顿,先喝杯茶也行。”伊樾把伊陆安放下,小朋友迷迷糊糊的,下意识抱紧了银鼠。伊樾走近屋内将茶叶放进瓷壶,不一会儿有茶香随蒸汽溢散开来。安罗依酴冷哼一声,伊陆安早就听说过这位,一时有些好奇地看着安罗依酴。“茶不错,你的回答呢。”安罗依酴优雅地坐下,她道。“确实在我这儿没错,我在等他回来,所以不存在死亡与尸体。”伊樾

目光游离,沉思片刻才道。“那这么说,他还没死?这个小家伙耗费了你不少精力吧,伊樾,禁术使用者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如果你因为一个死去的人就不顾及其他——星绮伦亚出事了。”安罗依酥显然不信,还将话题引到了伊陆安身上。“啊?”伊陆安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个姐姐在谈论我吗?“如你所见,他叫伊陆安。”伊樾对伊陆安招了招手,神情有些倦怠了,“过来和公主殿下打个招呼。”安罗依酴只是往伊陆安那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做得出手。一道鲜红色法术向伊樾袭来,后者一个没注意脸颊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反应这么慢,或许星绮伦亚也不需要一个废物了。”伊樾淡淡看安罗依酴,听着她说完。眼下伊陆安顿时对这位公主殿下全无好感,她弄伤了伊樾,”爸爸,爸爸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一点也不漂亮了,丑八怪!”说着安罗依酴斜睨了伊陆安一眼。“我没事,既然姐姐你有更多精力,不妨用在别的地方。”伊樾没管顾脸上的伤口,只是将伊陆安怀里的银鼠抱出来,动作温柔,接着又敲了一下伊陆安的头,“不要随便骂人,谁教你的?”夏明月在草丛里蹲着和自己的手下下棋,突然打了个喷嚏,奇怪,天这么好,难不成有人在骂我?伊樾抱着银鼠后退一步,刹那,房子和人都不见了。只留下一脸懵的伊陆安和眯了眯眼睛的安罗依酴。“呜呜,呜哇——”伊陆安边走边哭,声音吵得安罗依酴一路脸色极差,“闭嘴!”伊陆安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委屈地哭着,上气不接下气,“呜呜,我爸爸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夏明月老远听见了声音,赶紧把棋盘收拾好,交给手下。夏明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却目光一凝看见了伊陆安,不会是安罗依酴把自己告密的事告诉他们,陆安觉得被

欺骗而感到伤心了,她不由想,刚想说什么,只见安罗依酴将陆安带到她面前“让他安静一点,夏明月。”夏明月忙牵起伊陆安的小手,帮他把眼泪擦干净,低声安慰他“小屁孩就是麻烦,尤其是男孩子。”安罗依酴有点嫌弃地擦过侍从递来的手帕,甩了甩水,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哦对,安罗依酴刚刚是牵着陆安过来的,夏明月想。听陆安说他自己走得太慢才牵手的,但安罗依酴依旧没有放慢速度,说完他又小声凑近夏明明:“夏明月姐姐,这个公主一点都不好,她弄伤了爸爸,不过我也骂她了,嘿嘿。”“······”那你真棒,胆子这么大,不过出于好奇她还是问了一下。”我说她是丑八怪,明月姐姐你还教了我渣男、海王,可是我觉得她不是男孩子,也不是海里的王,所以这个是最合适的。”听完夏明月顿感不好,同时也松了一小口气,安罗依酴上了马车,下令返程了。葳路庭偏殿内,安罗依酴坐在书桌前看文件,不时写点什么。侍从进来报告,安罗依酴沉着脸来到花园。伊陆安喜欢在露天吃饭,如他在北方的家一样。于是仆人们将食物摆放在花园,也许是这场景太熟悉,伊陆安想到亲人,“呜呜呜——爸爸。”安罗依酴看到这一幕却意外地没有呵斥他,只是坐到他旁边静静看着。伊陆安的五官柔和,更像缩小版的伊樾,瞳色却是浅红。和安罗酩一样都不像,安罗小时候很安静,要吃饭也是哼哼,而伊陆安像个正常而普通的小孩,哭起来狠了还会打嗝,然后继续哭,哭得真难看。这么一对比,安罗依酴对伊陆安更嫌弃了,难道伊樾什么都没教给这个小孩吗?伊陆安哭累了,抽泣声小了一点,全程无视安罗依酴的目光。只是——“那只银鼠是你们的什么?为什么伊樾把你丢下却还要带着它走呢?”安罗依酩突然出声。“我不知道,哼,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伊陆安稚嫩的声音里

带着几分坚决。和他完全不同的性格,安罗依酸想。“你不吃的话,你会饿死,然后你爸爸还可以有下一个小孩,他们就再也不会来找你了,彻底忘记你。”安罗依酴淡淡道,做为一国之主,说几句话恐吓一下小孩子还是可以的。不说还好,一提到伊樾他们,伊陆安悲从中来,眼泪汪汪望着安罗依酴。“你今天骂我的话,让我感到难过,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我坏话了,如此,我把给你做饭的厨师杀了,好不好?”安罗依酴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果不其然伊陆安识相地闭上嘴。“你们在等人,等了这么久了,能等到吗?”她道,语气带着怅然。“肯定能的,爸爸从不骗人,而且它······”陆安突然止住了话头,一副就不告诉你的欠揍表情,但是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杀过很多人吗?这么厉害的话为什么要一个人呆在那么大的宫殿里啊,没有人陪着吗?”是啊,一个人,她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呢?“我不需要,足够强大的人可以照顾好自己,而你就没办法照顾自己,你太弱了。”安罗依酴注视伊陆安的眼睛,似乎在找什么。“那我怎么样才能变得和你一样厉害呢?”伊陆安顶着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吃起桌上的食物来,他边吃边说。“不知道,几百年吧,不过,你的花期,似乎更短呢。”一句话让伊陆安顿了下,连饭也忘了吃。安罗依酴没再说话,而是像厌倦了这里的环境般,吩咐了仆人几句就皱着眉走了。伊陆安沉默着吃完饭,又被仆人侍候着洗了澡——要是安罗依酴再看到宫里有什么脏兮兮的小孩,这群仆人就能下岗了。最后伊陆安被领到一座华丽的宫殿内,殿内安罗依酴伏着桌案看着什么东西。“收拾好了?过来。”她说。仆人退了下去,伊陆安小跑着坐在她身旁,“认字吗?”“爸爸教

过我了。”伊陆安闷闷的,他道。知道他是又想家了,安罗依酴指着书中的一页道:“哭从来解决不了问题,念这一段,然后说说你有什么看法。”“日落玫瑰花林欢迎一切苦情人,它尊重一切双向的爱恋,尊重一切以爱为核心的行为。曾经的······”伊陆安念完,“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啊,爸爸有这本书,他给我看过。”安罗依酴没说话,伊陆安继续读下去“迷惘的灵魂会在玫瑰的凋亡之迹回到人世,他们美好的爱情由玫瑰来持续,归属在另一个时空,降临轮台的绮,卡莉舒托的夜晚,静谧的花林,邀请重生的秩序,破灭的神明聆听中远离了烟火,宿命引领苦情的人,答案只会隐藏在湿润泥土一隅。”“怎么样?”安罗依酴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看见过后面这段。”伊陆安疑惑地看着书,翻了几页,“但是我有点不舒服······”安罗依酴听他说完,随后伸手探向他的脖颈。冰凉的指尖接触到温热的皮肤,伊陆安瑟缩了一下,但没躲开。“这里。”安罗依酴在他一小块肩膀与手臂连接的地方指了指。伊陆安猛地躲开,将衣服拢好,目露警惕。“那是一块花印,卡莉舒托的玫瑰只会在夜晚伤人,死去的人脖颈周围有玫瑰印记,一种情况除外——”安罗依酴饶有兴趣地看着伊陆安的反应,道,“那就是记载在禁术中的可使爱情结果的法术,急什么?你是觉得会有人来找你吗?”陆安不安地坐着,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安罗依酩盯着他圆圆的发顶说道:“那种法术的名字叫玫瑰延续,这种法术只适用于自然人和其它一切有灵性的生物,它有两个缺点,一个是对施术者有极大的损害。第二个是法术的成效会对果实的生命力有影响,也就是花期。我倒是很好奇,伊樾虚成那样,而你的花期竟然还这么短,法术的

削弱成效决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伊陆安抬头看了一眼:“公主——陛下,我······”“别这样称呼我!”安罗依醇似有怒气,拍了一下桌面。这可把伊陆安一惊,他突然喊了一句:“姨妈?”“······”安罗依醇的表情更生气了,几乎扭曲,“你知不知道!作为安罗酪的家长和威路庭的女王,我没有同意他们的婚礼,名义上你与我没有亲缘关系,不许这么叫我!”“我还管,姨姨,姨妈,小姨。”伊陆安一副不想活了的死样子叫了很多遍。于是,他被轰出去了滚回去睡觉!”安罗依醇直揉眉心。仆人们也是大气敢出,陛下很久没发过这么大的火厉居然没见血了,上一次还是在刚登上王位根基不稳的时候,这小孩儿什么来头?仆人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疑惑。伊陆安却怎么也睡不觉,他想起伊樾就那样把他丢了,很是不开心,但这几天伊樾的确很不对劲。他看见伊樾常常睡很久,有时会浑身发冷如浸在水中一样,哪怕伊樾躺下太阳下。伊陆安又想到安罗依醇的话,如果真如她所说这种法术有这么大的损害,他宁愿自己从未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窗外满天是闲烁的星星,一轮弯弯的月亮时时散发着柔和的银光,躺在床上的伊陆安闭上了眼睛,眼角流下一滴泪。消息是夏明月放出去的,安罗依醇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消息很灵通,如果不是你们一直隐藏的话,我也许不会那么做。”她现在想想那天真不应该让夏明月安然无恙地回去,真想弄死那两面三刀的人。落和般百楼只是温和地表明来意:她们有东西给伊陆安。“是吗?那请吧。”安罗依陈说完就不再理会了。一年前落和般百楼就见过伊樾一面了,在北方的玫瑰花林中。般百楼心情很复杂,她之前一直想方设法阻止伊樾和安罗酪有过多接触,却没想过这仍是徒劳,她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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