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竹惊魂未定,羞愤与屈辱让他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可紧接着因为惊恐渐渐散去,另一种陌生又令他无法忍受的感觉,在极短的时间里来势汹汹地,如火般自小腹蔓延向全身。
“公公,您怎么样?可用请大夫?”那些侍卫跟在穆玄烽身边多年,自然知道挽竹在主子心中的份量,见着他情况不对,立刻俯身问道。
挽竹此时哪里还能说出话来,他在凌乱的床铺上难受地蜷缩着,不可克制地发出一阵阵颤抖,连意识都已经被烧得模糊,只知道极度地渴求着什么。
“殿下……殿下……”
侍卫立刻着急起来,将薛六捆绑着脱了下去,又派人手出去找大夫。
这时候,雨夜里忽然传来马蹄声,穆玄烽处置完晋府的事后,到底放心不下挽竹,就带人匆匆赶回到驿馆中。
谁知他刚进门,就看到了几个留守的侍卫,押着薛六跪倒在他面前。
“属下无能,竟让此人混入了房间中。”
那薛六这时候酒已经醒了大半,看着穆玄烽也还想说些好话,糊弄过去:“赵兄,赵兄这都是误会……你听我说……”
但穆玄烽见了他,顿时心中震怒,用力十足地力气一脚将薛六踹翻出去,然后立刻转身向楼上走:“挽竹呢,可曾有事?”
跪在地上的侍卫头压得更低:“挽竹公公似乎中了什么药,属下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听闻挽竹出了事,穆玄烽哪里还有耐心听他们说完,推门而入大步走进房间中。
窗外依旧闷雷滚滚,雨声带着湿热的气息。
房间中因为刚刚薛六的事,还有些混乱,但穆玄烽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他很快就发现了床上,那个用被子蒙住的身影。
“挽竹,我回来了。”他按捺着心中的急怒,尽量放轻步子来到床边,轻轻地去掀那被子,里面却传来一声压抑呜咽。
没想到小太监听见他的声音,却将被子拉得更紧,可他被药折磨了那么久,手上哪里有力气。
穆玄烽三两下就扯开了被子,看到了挽竹满是潮红的脸,还是被汗水湿透的身体。
到了这种时候,穆玄烽怎么可能还猜不到挽竹是中了什么药,他顿时心疼坏了,想要将小太监抱在怀里,可是手刚一触碰到挽竹,就感觉到小太监颤抖得更厉害了。
“殿下……”挽竹费力地睁开泛红的双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自幼就净了身,哪里尝过这等滋味,如今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奴才……好难受,好难受……”
“我知道,”穆玄烽看着挽竹这般模样,更不敢贸然做什么,生怕伤了小太监,就向着门外怒喝道:“大夫请来了吗!”
“回殿下的话,今夜雨大,大夫被困在路上了!”侍卫硬着头皮回答道。
挽竹眼下已经撑不住了,他想要抓住穆玄烽的手,可对穆玄烽所有的触碰,都会激起他身体更大的渴求,意识已经要涣散。
穆玄烽知道,事情已经绝无转圜的可能,他也再没法看着挽竹这么被药性折磨下去。
“……很快就会好了,挽竹。”他终是伸出手,捂住了挽竹已经水红的双眼,然后解开了他的腰带——
可就在这时候,只剩下最后一丝清明的挽竹,却虚弱地按住了穆玄烽的手,哭着说道:“殿下,不……不要看……”
穆玄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虽然已经互通过心意,但小太监竟是还不愿吗?
“为什么?”他的声音也低哑了,心已经沉到了谷地。
可随后却又听到挽竹吃力地断续说道:“奴才……残缺丑污之身,殿下不要看那里……”
穆玄烽怎么都想不到,这种时候了,挽竹居然是在纠结这个。但他却很快又心疼起来,挽竹平时从来内敛,这么多年来跟在他身边,似乎从未因为太监的身体而自卑过。
其实他哪里会不在意,只不过是都藏在了心底,今日被这药性磨得才吐露了出来。
穆玄烽越是心疼,就越是自责,可眼下绝不是能拖延的时候,他转身吹灭了床边的蜡烛,房中霎时间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然后才压住了挽竹阻挡的手,用力地深吻下去。
挽竹的声音几近哭泣,穆玄烽的吻让他再也无法压制身体的渴求,伴着黑暗带来的安全感,终于彻底陷入了迷乱,只凭本能纠缠。
“什么样的挽竹,我都喜欢。”
“没有什么,比我的挽竹更好了。”
“别怕,让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