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周扬坐在沙发上,聊起最近新上映的电影:“上次你说想看的那部科幻片,我昨天去看了,特效还不错,就是剧情有点拉胯。”温星燃端着水杯走过来,坐在他对面,嗯嗯啊啊地应着,心思却全在卧室的门缝上——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应该是沈逾白在调整姿势,他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些。周扬聊到兴奋处,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怎么回事啊?平时跟我聊电影,你不都能侃半天吗?今天跟魂丢了似的。”温星燃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笑着打岔:“哪有,就是早上起得早,有点没精神。”他说着,还故意打了个哈欠,试图掩饰自己的反常,可耳尖却悄悄泛红——他向来不擅长撒谎,尤其是在惦记着“意识还没彻底清醒”的沈总时。
周扬没多想,继续聊起工作上的事:“对了,上次你跟我提的那个投资项目,我这边有个朋友想了解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着见一面?”温星燃点点头,嘴上说着“下周应该有空”,手里却悄悄拿出手机,点开和沈总的聊天界面,想发消息问问情况,又怕手机震动惊动周扬,只能作罢。他借着倒茶的名义,悄悄走到卧室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沈逾白还乖乖陷在枕头里,攥着被子角没乱动,眼神虽然还有点空,却没再发懵,心里悬着的石头才彻底落地。
“对了,沈总呢?”周扬突然问,眼神扫过客厅,没看到沈逾白的身影,“上次约他打球,他还说最近有空呢。”温星燃心里一紧,连忙笑着摆手:“他刚处理完一份紧急文件,累得睡着了,我就没叫醒他。”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你也知道他的性子,要是被吵醒了,又得跟我闹脾气。”这话半真半假,既掩饰了沈逾白“意识糊没力气”的真相,又符合他平时的性格,周扬果然笑着点头:“也是,沈总对工作向来认真,那咱们就别打扰他了,我坐会儿就走。”
好不容易熬到周扬起身告辞,温星燃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小区路口,才转身快步往卧室冲。推开门,看到沈总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眼神比之前清明了许多,正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瞬间松了口气。
“没乱跑?”温星燃凑过去,故意调侃道,“还以为你要硬撑着起来‘装大佬’呢——刚才亲懵了的劲儿还没过去吧?”沈逾白没力气反驳,只是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却没真用力,反而往他伸手的方向挪了挪。温星燃笑着握住他的手,指尖划过他无名指上的素圈银戒:“饿不饿?我去把饼干拿进来,继续喂你吃。”
沈逾白没应声,只是任由他牵着,眼神里带着点没散的软意。温星燃去客厅拿饼干和牛奶时,看到茶几上的葡萄,想起周扬刚才说的话,忍不住笑了——还好没让他看到沈总意识糊掉后软乖的样子,不然这“大佬”的形象,可就彻底保不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这件事成了温星燃逗沈总的“杀手锏”。每次沈总板着脸吐槽他“胡闹”,温星燃就会笑着提起:“上次周扬来,你被我抱回卧室时,还攥着我衣服不放呢,意识糊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吧?”气得沈总红着耳尖扔枕头,却被温星燃笑着接住,顺势把人抱进怀里:“别生气啊,你意识糊的时候最可爱,比平时冷着脸好看多了。”
更有意思的是,一周后周扬发来消息,还附带了一张猫咪的照片:“上次去你家,总觉得你屋里藏了什么东西,刚才看到这只猫,突然想起你那天魂不守舍的样子,该不会是偷偷养宠物了吧?”温星燃看到消息,当场笑喷,把手机递到沈逾白面前:“你看,周扬说你像我藏起来的宠物——也不怪他,谁让你那天意识糊了,软得跟小猫似的。”
沈逾白接过手机,看到照片里的猫咪正乖乖窝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无奈,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抬头看向温星燃,眼底带着点嗔怪:“都怪你,下次别再把我亲懵了,更别让他突然上门。”温星燃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都听你的。”心里却在偷偷想——下次要是再有机会,还想把意识糊掉的沈总“藏”起来,这份独属于自己的软乖,可不能让别人抢了眼。
这个周末的小插曲,成了两人感情里独有的“甜料”。每当想起沈总被亲懵后意识空白的样子,想起自己应付朋友时惦记他的慌乱,想起周扬误以为“藏了宠物”的调侃,温星燃都会忍不住笑出声。而沈逾白虽然嘴上嫌弃,却也会在某个安静的午后,靠在温星燃怀里,听他翻来覆去地提起这件事,眼底藏不住的温柔,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暖。
日子还长,像这样的小秘密,他们还会一起创造很多。那些藏在“意识糊”里的软意,那些只有彼此才懂的调侃,那些融入日常的温柔,都会慢慢沉淀下来,酿成时光里最甜的糖,让他们在往后的岁月里,每次回味,都觉得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