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温星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笑意,“再不来我就把糖画吃完了啊。”
沈逾白把本子轻轻放回樟木箱,指尖还留着纸张的温软。他对着电话轻笑:“没什么,想起小时候外婆给我画星星的事了。”
“星星?”温星燃好奇,“什么星星?”
“就是……一个让我养成复盘习惯的‘游戏’。”沈逾白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还有小时候逛庙会,我妈总让我找糖画和苏绣的区别,我那时候还觉得自己特别厉害,什么都能找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温星燃笑出的气音:“好家伙,你家这是‘高级诱导术’啊!连培养习惯都用‘玩游戏’的法子,也太宠了吧?”
沈逾白靠在樟木箱上,望着窗外的阳光。外婆的星星本,妈妈的“找不同”,爸爸带他看古建筑时递来的儿童绘本……那些他曾以为是“自主选择”的习惯,原来全是家人用温柔裹着的引导。没有说教,没有强迫,只把“该学的事”变成“想做的事”,连后知后觉的发现,都带着满溢的暖意。
“嗯,是挺宠的。”他轻声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下回复,“等我,马上到。顺便……咱们也去看看糖画和苏绣的区别,我还能找着。”
温星燃在那头笑:“行啊,看看咱们沈总的‘细节雷达’还灵不灵!”
沈逾白合上手机,目光再落回樟木箱上的星星本。原来最好的引导,从不是“你该怎么做”,而是“我陪你玩,让你在不知不觉里,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那些藏在星星与糖画里的小心机,说到底,全是没说出口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