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很多农户存款不够买苗,也是一个门槛。”冯绮南点点头,“不过也不急,我这批草莓,打算报名参加胡县的草莓食品大赛。”
“等我脱颖而出,想报名的自然也多了。”
胡县就是上次冯绮南去考察,购入草莓苗的地方。是本地著名的草莓之乡。不过近些年,投入种植业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导致他们的产业也在下滑,再加上有更有名的其他地区草莓上市,竞争对手强劲。因此,那边的人也在努力做出一点花样。
就比如这个才举行了第二届的草莓大赛。虽然在网上的公开关注度不高,但在他们这种地区却十分出名,地方电视台都会正向报道。何况。冯绮南是专业对口,相识的媒体朋友不在少数,只要她能拿到好看的名次,那么出稿宣传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白桥镇有个非常天然的优势。
那就是年轻有为又长了一张帅脸的——徐应北。
夜里,冯绮南回家吃饭,上次的中药没了,她和李小萍提到,自己不再那么乏力,可以停药。李小萍不管不顾地又给她拿了一个疗程。喊她回家拿。
这次回小区,冯绮南发觉一楼方阿姨的超市闭店休息了。回到家,她下意识询问正在厨房做饭的冯诠,“老爸,方阿姨的超市怎么没营业?我看一楼的灯也关着,不在家吗?”
“哦,你方阿姨去京北了。”李小萍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他儿子结婚,通知得很临时。昨天接到电话,你方阿姨今天一大早去的。”
“是今天举办婚礼吗?!”冯绮南震惊,“她这儿子多少年不回来一次,现在连结婚都是临时通知?”
冯诠炒完菜端出来,放在餐桌上擦擦手,“可不说呢,逢年过节的时候,哪次不是你妈邀请你方阿姨来咱家吃饭。那小子连过年都不回家的。”
冯绮南对那个邻家哥哥的印象也确实只停留在幼年时期。俩人是一个读小学,一个读初中的年龄差。永远在学校碰不着面。
李小萍对那个孩子的态度就是,让冯绮南离他远一点。
冯绮南谨遵教诲,在小时候躲过一劫。那哥哥读高中时不知道从哪里结识了几个辍学的不良少年。经常在周六日带回家来玩。有次冯绮南上楼经过他家,被几个混混吹口哨召唤,冯绮南头也不回地跑到了楼上。
几天后,就听闻那几个混混因为调戏女生进了局子。方阿姨的儿子也不免受到了波及遭受学校处分。因为这件事,方阿姨还跟李小萍哭诉过几个晚上。
“他那个儿子在京北做什么呢?”冯绮南提出疑问。
“不晓得,这么多年反正没往家里寄过钱。”李小萍说。
冯绮南隐隐觉得有些放心不下,故给方阿姨发去了微信,问她目前在哪安顿。
吃完晚饭,冯绮南见对面还没有回话,故此打过视频去。
这回对面倒是秒接,只不过屏幕对面不是方阿姨,是个男人。
凭借过去的记忆,冯绮南将这张还算秀气的脸记了起来,“肖鹏哥?”
冯绮南礼貌问好。
“你是?”对方的表情略显紧张,在冯绮南道出姓名后,又松一口气。
“找我妈?她要睡了,不方便接电话,怎么了?”
“哦没事,我男朋友在京北,想问方阿姨几号回来,车上还有座位,可以顺便一起回来。”
对方面露难色,“不用了,我妈还要多住几天。”
“哎。”见对方要挂断,冯绮南反应迅速,“方阿姨走的时候太匆忙,托我妈从市区给儿媳妇买的黄金三件套忘带了,你那边有地址吗?我直接邮寄吧,省得再跑一趟了。”
肖鹏回头,好像跟屏幕外的人说了什么,转头答应,“我把地址发给你,谢谢了,可以到付。”
“多少年邻居了不用客气。肖鹏哥新婚快乐,到时候我的礼物也一起补上。”
挂断视频,在门外听了半天的李小萍敲了敲冯绮南的卧室门,“什么情况?”
“方阿姨出事了,”冯绮南颤抖地拨通了徐应北的电话,告诉李小萍自己的猜想。
徐应北这边刚刚带领众人从著名饭馆中散场回酒店。有老人因为高兴非要喝酒,一向不对付的蒋娴和席景明正拧成了一股绳,一左一右护送他回酒店去。
一路跟随的沈温晗说,“大爷,您喝酒我们明天可不带你去玩了。”
大爷立马乖顺如孩童,不折腾了。
徐应北让冯绮南不要着急,问她,“方阿姨现在在什么位置你知道吗?”
“不知道,但我套到个地址。”冯绮南把地址发过去,“是个公寓楼,好像是个公司。”
“好,我知道了,我这边查一下。”
挂电话前,冯绮南把方才视频时的录屏也发了过去,“这是视频,我一并发你,看有没有用。”
徐应北收到视频,回头嘱咐了蒋娴几句,便打车前去冯绮南给的地址。
地址不在市中心,有点偏远。去的路上,徐应北查阅了一下资料。那栋公寓楼是商住两用,他要去的那家门牌号是一家小型的保险公司。说是公司,更像小作坊,看地址下面的评论,多为,“骚扰电话大本营”。
徐应北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去之前,拨打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