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走出许府,只觉得浑身舒畅。
他还没忘记方才许林看见他时那格外震惊的眼神。
将折扇一把打在手中,“哈哈哈哈哈哈……”
薛蟠笑许林那副呆傻的模样,却也笑自己的误会。
不过也算歪打正着,如果他没有猜错这层关系,说不得也不能在许家一心避嫌的时候,得到机会,进府偶遇沈三。
薛瑞老实的跟在薛蟠身后,今日他才是真的服了他家大爷了,言语之间得到了贵人帮助,这可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
“大爷,小的真是佩服您。原来咱家的情况您一直心中有数,早些时候,只是蛰伏待机,果然如今遇着机会,就一鸣惊人了啊。”
薛瑞奉承的话那是随手就来,只是曾经他只觉得薛蟠好糊弄极了,随便说两句好听的话就能把他吹的找不着北。如今这话说起来,心中还有几分忐忑。
要是大爷早就知道他的心思,知道他暗地里做的那些手脚,还能继续跟着大爷吗?只是眼见着薛蟠要飞起来了,薛瑞又实在是舍不得眼前的好处。
薛蟠看一眼薛瑞就能猜到他心中想些什么。
薛瑞是大管家的儿子,那么他在下人们的眼中那也就和现代大集团中的总经理没什么两样了。
主子拿捏住性子之后可以随意糊弄。
但是同为下人,互相那些小九九,谁心里不清楚。为着往薛蟠身边凑,也为着办事顺利,下人们自然也要十分捧着薛瑞。
薛瑞在他爹的管教下,到底没有那么不长眼,但是曾经为着自己的利益,哄着薛蟠去做了不少傻事倒是真的。
就连族亲那边这么了解薛家内部的情况,说不得也有多少是薛瑞漏出去的。
要是薛家倒了,薛瑞的爹用往日的情份求着给薛家放了奴籍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薛蟠哼笑一声,“是不是爷在你心中就是一个只喜欢听奉承话的傻子啊。”
轻轻一声冷哼给薛瑞吓得身体抖了一下,大冷天里愣是憋出一身汗来。赌咒发誓的道,“要是奴才现在还有这心,只管叫奴才大冬天的掉湖里冻死。奴才往日不灵醒,犯了不少错。可奴才知道要是没有爷,奴才就是再抖那也是抖不起来的。”
薛瑞尽量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显得认真,“奴才今日方知跟着爷有多幸运。爷如今身边还需要帮手,要是还愿意用奴才,只当奴才将功补过,弥补往日过错可好。”
薛蟠点到为止,要想计划收拢薛家势力,他身边的人那就不能不敲打。要是他在外拼死拼活,回来却发现屋里早就被偷袭了那才不妙。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薛蟠说的高深莫测,上了马将斗篷一抖遮盖住身体,腿上轻轻用力,马儿就走了起来。
薛瑞赶忙上前牵住绳子,走在薛蟠身侧,样子可比出门是殷勤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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