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无争名之心,此乃他人加诸我身。”
“我知道。”戚雾晚又是一声叹息。
千叶道:“庄主是想要练成完整的兜罗绵手吧!”
“然也,我只是凡人,汲汲营营,无非求名求利。”戚雾晚道:“但我也知道,有上人这般绝世人才在,我不过是空想。”
“庄主若要,贫僧愿给。”千叶神色严肃,“庄主武学天赋之高,贫僧这一生只见过你一人,贫僧愿意给你,贫僧渴望庄主成为贫僧的高峰。”
戚雾晚笑了,好一会儿道:“我不打算光明正大去安平王府。”
“庄主在畏惧什么?”千叶想了想,“是了,贫僧前来,庄主突然前往,的确引人怀疑。”
“所以这梁上君子还是我来做吧!”戚雾晚道:“若得到,我会交给上人,换取上人手中另外两份。”
“可以。”千叶答应。
“你什么时候离开的?”徐霜月急忙从庙门内跑出来,“我说你跑哪儿了,我看香客太多,还以为被挤散了呢。”
初一那日子时,戚雾晚守在安平王府长街尽头,等到子时过半,她掠过王府高墙,几经兜转来到安平王书房,见书架上摆满书籍,她随便抽了几本查看,全都是些普通武功,她在书房内搜查一圈,不见密室暗道,唯有书架上那些写着普通武功的书,心中不甘,便前往安平王所居院落,轻易躲过守在屋外的守夜仆人,找到一间书房,书架上摆着的武功变得高深起来,但也尽是中等,仍旧不见高深武学,更不见她祖父所留剑谱。
她找了一圈,最后走进安平王卧房,更加小心谨慎。
她在卧房一通搜查,最后在床底下找到机关。她肯定地板下是空的,也许是暗格,也许是密道入口,但无论如何,她现在也没法确定,毕竟安平王如今就在她头顶上呢。
东方泛白,天色渐明,戚雾晚就躲在床底下,看见一双黑色皂靴离去,丫鬟们在卧房一统忙活,随之离去。
卧房彻底清净,约莫已是辰时三刻。她总算能放开些找机关了,可惜卧房都快被她翻过来,却仍旧不见机关,她只得钻回床底,仔细看这块地砖,看着看着,她渐渐觉得不对,这是一块石头。
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右手扣住石头,才发现这石头至少有七百斤重,她倒也不算困难将石头推开,就见一个约莫三尺见宽的洞。她确定石头就藏在床底下,若非有人弯腰看床底,是绝对不会发现的,这才放心跳下洞。
双脚踩在地上,她掏出火折子,看见桌上有蜡烛,倒也没点,而是借着火折子的微光打量。
这间密室大约长十三丈,宽十丈,放着的书架却只用了一小半。她急忙走过去,随便拿了一本书看,笑着点头,“找对了。”
这里的武学变得深奥,皆是极上等的武功。
“这是归元谷的武功啊。”戚雾晚大惊看向手中的书。虽然她没有练过归元谷的武功,但看晏初鹤练过,加之四大家关系极近,她还是有些了解的。
她向来记性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也不管这里的武功是怎么来的,反正被她一一背下来了。
“这是少林的绝学啊。”她惊讶无比,眼皮突然一跳,立即合上书,右手一拍额头,气笑了,“我真是,不就写在书封了嘛。”
这里书架上放着的书,书封都写着来自何门何派是何武功。
“听雪庵?”她惊讶地抽出这本书翻开,竟然发现全是空页。
这意味着听雪庵的武功并未到手。
她找到祖父的剑谱,快速翻开背下来,却又找不到疑点,一页一页仔细翻看,可却什么也找不到,抬手擦了擦鼻子,突然愣住,“松树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戚家庄东面山中的松树,管家说祖父生前最喜在那儿练剑,但父亲从不准人进东山。
如今她想明白了,爹觉得剑无用。
松树……
她立即合上书,将密室内所有书全部背下来记在心中,立即离开密室,将石头推回原位,见卧室无人,立即逃出王府。
回到客栈,她说并未找到,只得打道回府。
一回到戚家庄,她立即前去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