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还挺好玩的,走了,找间客栈住下,再玩几天。”
两人走在街道上,她道:“我还以为三摩提神尼和少林的高僧们只一心苦修,不管红尘之事呢。”她好笑道:“似乎很多人都这样,对高位的人总有着一股子莫名的崇拜。”
两人找了家客栈,长久奔波,这会儿只想悠闲地吃顿饭,却听到一旁桌上有人在讨论她和晏初鹤。
“当真不过了?这才几年啊?”
“听说是性子不合,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两家世交,时常来往,打小就认识的,怎么就突然一下子性子不合了?都到过不下去的地步了,依我看,只怕这其中有猫腻。”
“有猫腻也没法,两家是世交,不好闹得脸上太难看。”
“谁知道啊?听说那戚雾晚都已经回戚家庄长住了,显然是不过了。”
“那四月初一晏谷主成婚,这戚雾晚是去还是不去啊?”
“这挺尴尬的哈,这去吧……是前夫,这不去吧!两家又是世交,这样大事都不到场,说起来难听。”
“上次两人成婚,办的仓促,这次晏初鹤成婚,那场面大的,甚至还拿出失传多年的奇珍照乘珠要送给新娘呢。”
“照乘珠是什么啊?”
戚雾晚听得好笑,“看来晏初鹤要跟绿茜成婚了,竟然拖了这么久,倒是奇了。”
“那你可要去?”徐霜月也觉得那场面尴尬,“要不到时你让管家跑一趟。”
“我自然是要去,不然同为四大家,恐怕惹人猜想。只可惜了,绿茜要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戚雾晚笑了,见徐霜月一脸不解,她道:“晏初鹤当初能为了绿茜利用我,又对我过河拆桥,来日他也能为了别人而对绿茜过河拆桥。”
徐霜月想了想,笑道:“也是,有一就有二。”
戚雾晚一回戚家庄,管家忙告诉她,说是甄玉华要求,叫她一回来就立即去见甄玉华。她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也不急,慢悠悠回去休息一晚,第二天也没有要去见甄玉华的意思,反而是待着练功。
甄玉华急了,便叫了两个丫鬟搀扶着她过来,指着戚雾晚脸就骂,“你个没用的废物,人家婚礼都不愿意跟你大办,现在不但要大办婚礼,还要拿出照乘珠送给新娘,你怎么这么没用啊?丈夫什么都不给你,你个废物,你自己看。”
戚雾晚捡起丢在地上的请柬打开,正是晏初鹤与绿茜成婚的请柬,点名会将照乘珠送给新娘。但戚家这一份却是请得甄玉华。毕竟这种事请前妻确实尴尬。
“我早就知道了,又有什么的。”戚雾晚将请柬随手丢在桌上,叫两个丫鬟出去。
甄玉华软在椅子上,气呼呼骂道:“你没有丈夫了,你丈夫被人抢走了,你听懂了吗?”
“这有丈夫了是能让我武功天下第一?还是能让我成为天下第一首富?又或者能让我当皇帝去?既然都不能,这有没有也就那么一回事了。”她歪在椅子上,“你啊,天天自认为天下第一聪明人,什么都在你算计中,殊不知事情发展从不按照你想的去发展,你又不是智者,何必呢?晏初鹤跟绿茜本来就是一对,你非要让我嫁去归元谷,想着等晏初鹤一死,我就能拿到归元谷的武功,殊不知人家打着要我当替死鬼和拿戚家这一份兜罗绵手的主意,呵,你也别天天算这儿算哪儿了,你真不是智者。”
“你……你……”甄玉华气得软在椅子上,可一想到她每天只有一个时辰的清醒时间,也来不及生闷气,忙道:“就算你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就算你当了天下第一首富又如何?就算你当了皇帝又如何?没个男人,这些就都是虚的。”甄玉华的话被戚雾晚打断,“行了,回去歇着吧!我忙着呢。”
“不行。”甄玉华气道:“我一定要去归元谷,我就算跪在归元谷门口求也要求女婿回心转意继续和你过日子。”
戚雾晚怒极反笑,叫来丫鬟送甄玉华回去。甄玉华挣脱不开,气得大吼,“我哪件事不是为你操碎心?你却软禁我,你还有良心吗?都怪我把你惯成这副德行,若不然女婿也不会不要你要别人,你走到今天这个没人要的弃妇地步都是你自找的,是你不好,人家才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