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坤赶快放下筷子,起身。张启赶忙语言制止道:“咱们不能一块儿的,我要上课去,你干啥?”
“反正都是在教室,不如我也跟着你去上课,也好好感受一下研究生上课的魅力。”
“我们今天讲《易经》,别人不能去。”
“《易经》?就是那个算卦占卜的?我好想去听一下。”
“不行的。我们这个老师人送外号“女魔头”,复旦大学的博士后,很严厉的,她又不是不认识学生,你不能去。”
张启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可是吴坤还是一直要求着。
“教室那么大,人又多,老师哪里能全部记着?多我一个也不影响啊,带我去吧。”
他嬉皮赖脸的看着张启,张启得意的笑着说:“教室是在教研室,很小的一个房间,统共也就六个学生,你说老师能不能认识?你以为研究生是批量生产的?”
吴坤听着这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然后又看了看张启说道:“哦,原来研究生上课是这样啊,所以说我这没有文化的人以后得好好跟着你学。那你去上课吧,我去你们宿舍等你行吧?刚好我还给你和你们舍友带了一些我们那里的特产。”
“女生宿舍男生禁止入内。”张启制止。
吴坤说:“都研究生了,是大孩子了,还这么严格?我带着军官证,又不是坏人。我去给你们宿管老师说,告诉他我只是一个千里迢迢来看女朋友的人民子弟兵,他一定能理解。”
当张启听到女朋友几个字时,还是不由自主的脸红了一下,吴坤看到了这一点,赶忙要求说:“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又不能影响你上课,就让我在宿舍等你,我也特别想感受一下你的学习和生活环境。”
张启有些被他感染,毕竟人家也是坐了一晚上火车,就这么让人家走了也不太好。就像吴坤说的,都是大孩子了,谈个恋爱也是正常,有些学生都是结了婚才来读研究生,有的孩子都好几岁了,甚至有的一开学就怀孕,天天挺着大肚子上课。这些情况都需要有爱人来探望陪伴或者照料,所以,宿舍不是不让进。
张启只好带着吴坤去了宿舍。
何璐和微微正在聊天,看到张启和吴坤,她们两个停下手里的活儿。
何璐打趣道:“哎呀,这就是传说中的吴帅哥啊。你好!我是何璐。”
吴坤说:“你好!常听张启说你,幸会!”
“帅哥啊,你给我们的小白兔儿张启带什么好吃的了?”微微说着看向吴坤手里拿着的袋子。
“是我们部队那地方的特产,甜嘴鸭,很好吃的,给大家带来尝尝,开袋即食。”
吴坤说着赶快把袋子放到张启的桌子上,一脸的笑容可掬。何璐和微微看着毫不紧张毫不客气的吴坤,再看看在一边忙着收拾东西的张启,心里竟然有一种生气。何璐故意说着:“甜嘴鸭啊,那可真是够甜的,就是怕吃了会胖,甜食最容易让人胖了,哦,微微。”微微点点头说:“恩,是呢。甜食就是爱胖人的,我可不敢轻易吃的,最近我发现我的腰都圆了一圈了,唉,不敢乱吃了!”微微说着她那嗲嗲的南方普通话。
张启说:“好了,咱们赶紧上课去吧,晚了女魔头又要发飙了。”何璐和微微差点没接住张启的话,微微更是一头雾水,正想问周六上什么课时,何璐一个眼神递过去,微微迅速意会,胡乱拿了一本书准备去“上课”。
吴坤看着她们欲言又止,张启对吴坤讲:“你就在这儿待着,书架上有书,自己看,饮水机里有水,纸杯子在饮水机上面放着。”何璐调侃道:“吴帅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哦。”
三人笑着出了宿舍,留吴坤一人。
上课去的路上,何璐先发声。
“启啊,我觉得这个男孩子有些油滑,你可要好好考察考察。”
“说到油滑,他刚才吃饭时,也说到了这个词,还是说你家杨光军的。”
“说杨光军的?说杨光军油滑?WHAT?”
“他说后勤部队的军人都比较油滑,还说让我提醒你要多留神,小心被杨光军骗了。”
微微倒是另一番见解说到:“我倒是觉得这个男孩子可以考虑一下的。油滑是有一点儿,但是就看你怎么理解了?我理解他是一种男人的自主,总比那些羞答答没有主见的妈宝男好吧?”
何璐严肃道:“微,咱们启太单纯了,不适合这种城府深的男孩,给你我倒是觉得挺合适。哈!”
“你胡说什么?!你们可能觉得男人就应该是好的或者坏的,可是就像《宋家皇朝》里大姐宋霭龄说的,男人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强弱之别。在这么一个男权社会中,弱的男人就是无能,无能的男人会把人窝囊死的。这个吴坤一看就是有野心的男人,将来肯定会出息。”
也只有微微这个超出实际年龄的成熟女孩儿,才会说出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话来。
何璐不赞同的反击道:“你这个女人真是无药可救了!什么强弱之分?一切应该是善恶前提下的强弱,你本末倒置了。”
张启说:“你俩说的都有道理,可是,对我没有意义,我们压根儿谈不上这些。今天完后就让他赶紧回去,这个人反正我不是太喜欢。”
何璐最后总结道:“谈恋爱的终极原则,就是不要让自己委屈。别听微微那一套歪理邪说。”
三个女孩在学校木香园里假装上《易经》课,探讨着阴阳两性的深奥命题,吴坤一个人在宿舍开始了自己的“劳模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