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一个月的时间,她清楚的肯定,自己是真的爱李儒佳,必须要和他结婚,必须把他彻底完整的变成自己的专有财产。
想什么时见他都能见到,想什么时候爱他都可以恣意的爱,想每天和他一起吃饭,一起相拥,每天一睁开眼睛,透过眼屎第一眼看到他,等不到刷牙就带着口气亲吻他。。。。。。。。
每次心里这些疯狂的重口味爱情场景,都让微微笑话自己,但又是那么的情不自禁。
她笑话自己太不矜持,有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色情?可是,爱情就是能让人迷乱,又能让人无比专一。
都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可微微清楚的知道,自己对李儒佳的爱情是从身体的实际接触后开始的。
也许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人,是个男人?也许男人对女人的爱情是这样子,反正自己清楚从何而起的。
她这一个多月来,觉得自己进入了爱情的豁然开朗,从心智到身体都长大成人。她也是在这一个多月里,彻底理解了张爱玲的《色戒》,理解了李安的《色戒》,甚至有些羞羞的理解了渡边淳一的《失乐园》,理解了大岛渚的《感官王国》。
女人是最深情的动物,因为一个拥抱一个吻一次爱,她就可以坚守自己的情感和身体。
何璐同一时间,听到了两个闺蜜都结婚的消息,内心是有种莫名的怅然的。
她又想起了杨光军,想起了自己和杨光军,想起她和杨光军是最早谈恋爱的,也是三人中爱的最浓烈的,可是,自己却是会最晚结婚的,也许还不一定会和杨光军结婚。
爱情中的甜蜜总是很短暂,尤其是对何璐这样已经谈恋爱好几年的女孩。
何璐拨通杨光军的电话,她必须和他通个话。
“喂!璐璐,干啥呢?”杨光军每次接电话都是这一句,很呆板很官方但是又真诚。
“没事儿,就是突然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听一下你的声音。”
“这么文艺的,我也想你呢。”
“现在还在办公室吗?这么晚了还加班?”何璐关心道。
“过几天我们基地一个政委要来基层视察工作,我得准备相关的材料,这几天都要加班。”
“前几天不是刚有一拨领导来检查完吗,怎么又要来新的?还有,你们单位就这么些常规工作,资料应该也是一样的,还要专门另外准备?你们应该以不变应万变啊。”何璐实在不解杨光军的工作。
“这你不懂了,不同的领导检查的侧重点不同,而且每个领导对材料的要求风格也不同,所以,我们得按照领导的喜好来改材料的语言风格。”杨光军津津乐道。
何璐每次听杨光军谈自己的工作,电话里都能看到他兴奋不已的表情似得。
这也是让何璐特别欣赏又匪夷所思的一点。
喜好文学又一直随心随性的何璐,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杨光军这些年天天加班写这些迎合上级领导的八股文,怎么还没有崩溃?不但不崩溃,还能做的有热情和激情。
何璐又想起了杨光军写给自己的第一封信里提到的“干一行爱一行”。
一个男人有专注力有行动力,也许就会吸引人。
何璐有些心疼的说:“你们这工作也真是让人无语,天天把心思都用在猜领导的心思上了。累吧?”
“不累!这就是自己的工作,应该做好的。再说了,我可不是在猜某个领导的心意,领导是上级,上级是组织,所以,我们是为组织工作的,猜的不是组织的心意,是为了完成组织的任务。”
杨光军的解释,让何璐有种莫名的生气。
为什么生气?何璐不明了。
何璐没好气的说:“组织是抽象的概念,领导是具体的人,你们天天猜的不就是具体人的喜好吗?天天把大好时光用在这些“垃圾”文章上,一个逗号还是句号,要思考好久修改几次,真的以为是贾岛呢。”
“你不明白,我们这个工作就是这样的性质,其实并不是…..”
“好了,不要说这个了,听着就生气!”
何璐粗暴的打断了杨光军的辩解,杨光军不说话。
“就是想告诉你,张启和微微都结婚了。”
“哦?恭喜呢!婚礼我争取参加!”
“你参不参加,人家的婚礼都会如期举行。真是木头!还是榆木的。”
何璐又气又想笑。
杨光军解释道:“他俩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当然应该去参加婚礼了。”
“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是为什么应该呢?”
何璐使劲儿递话,希望杨光军能明白自己的心思。
“璐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嘛?大家都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你是我女朋友,她俩是你最好的闺蜜,那我参加婚礼也是看着你的面子嘛,怎么你不高兴?”
杨光军一脸委屈,又有些不明了的生气。
“你真的是榆木疙瘩一块!不说了,她们的婚礼你根本不必要参加!”
挂断电话,何璐把手机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