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读到硕士。”
“我大学毕业后找过你,你的手机号换了。”
“哦”
“我还给你家里打过电话,电话停机停用了。”
“现在大家都用手机,座机没啥用就停了。”
“你好吗?”
“挺好的。”
一段寒暄式对话,何璐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生气。东东对当年不辞而别玩消失只字不提,又说自己找过何璐,又说何璐是最亲的人,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那般自我,甚至自恋。
何璐又生出一种嫌弃情绪,她想快快结束这场对话。她没有犹豫地写了一条信息:“我要结婚了。”
“我现在西藏工作。”
“我男朋友人很好,他很爱我,我很幸福。”
“我工作的这个地方,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蓝天白云,湖泊,雪山,还有特别美丽的公路和天路。”
“感谢你的离开给了我遇见我男朋友的机会。”
“你现在还写作吗?我建议你写一个公路题材的电影剧本,再加上一些西部元素,到时候就来这边拍摄,景我都给你采好了。”
“他是个军人。”
“我现在每天除了工作外,就是拿一本书,随便去到一个户外,席地而坐,一坐一整天。你知道,烟和书是我最珍贵的朋友。”
“我们谈了五六年恋爱。”
“我的理想是再养一条够,一人一狗一书,人生足矣。”
“我的理想是好好爱一个人,好好被一个人爱。”
“我这些年看的书很杂,对人生的想法和看法也与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每次看到那些外国文学作品,就想到你可能也正再看,就觉得很美好。”
“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两个人自说自话这许多后,何璐终于忍不住问了心里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她把信息发出去后,就盯着对话框,可是声音没有再响起。
戛然而止!又一次不告而别。
她没有再追问,就好像这件事情从没有发生过,她把它又丢到了脑后。只是,她说她要和杨光军结婚了,杨光军很爱她,她很幸福这些话,是为了试探东东还是为了报复东东?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这么自然地就把杨光军搬出来了?
何璐后来把这件事情给张启说,知道何璐和东东全部恩怨的张启,笑着说东东是六耳猕猴,说何璐自己乱了心意,何璐不以为意地说:“也许他是另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