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辞醉首先推辞:“这就不必了。”
寄素卿急道:“为何不必?如果没有前辈出手,我已经命丧黄泉,现在招待前辈们都做不到,我心里怎么好受呢?”
“我实在有急事才推辞。”莫辞醉道,“我徒刚刚跨入金丹境,在外历练,我心里实在惦念,要去看一看才放心的下。”
“你如果过意不去。”莫辞醉拍拍寄素卿的肩膀,“那喜帖也发我一份,不就好了吗?老妖怪最喜欢看的就是热闹场面啊。”
恨观音道,“没错,你们这对鸳鸯刚刚团聚,我们也不好没眼色啊。”
寄素卿垂头丧气,“这,好吧。”
谢换竹道:“有缘自会再相见的。”
“告辞。”
“告辞。”
等几人远去,寄素卿还是大力挥舞臂膀。
“前辈们,再会!”寄素卿大喊,“我会给你们写信的!”
莫辞醉几人却没远走多长距离,而在舒愁眉的一处据点投宿。
恨观音道:“老妖怪,我可是放下手里事情来找你,你这次看完热闹写了话本,我要第一个看。”
莫辞醉,“那当然,忘了谁,也不会忘了观音姐。”
恨观音嗔他一眼,飘然而去。
“观音走了,我就留下吧。”舒愁眉说,“怎么,你们刚才的眉眼官司,是怎么回事?”
莫辞醉道:“诶,等寄素卿来了,你们再一起听。”
谢换竹道:“辞醉,我说过没有?”
莫辞醉道:“你说过什么,要问你徒弟啊,想必他牢记于心。”
谢换竹自顾自说,“莫辞醉,你的性格十分恶劣,但胜在脸生的面如冠玉,所以缺德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
“缺德?哪里缺德?”莫辞醉惊讶道,“君子论迹不论心,谁能说我千秋月明做的不是好事呢?”
谢换竹:“你迟早会遭报应。”
莫辞醉:“我功德无量,可没有报应,但是你的,已经在这站着了。”
“嗨呀,这个报应是谁呢?他?还是她?”
莫辞醉没有用手指谁,也没有使眼色,但已经心照不宣。
一言不发的意吞酒微侧身,视线和谢换竹对上。
谢换竹回避,视线游移,看右下方的杂草。
嗯,这草,长的茂盛,值得探究。
笃—笃—
响起了敲门声。
“来了。”舒愁眉挥手,用气劲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寄素卿。
“前辈,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见。”寄素卿风风火火冲进来,“您找我来,可是有什么事吩咐?我定拼尽全力办到。”
莫辞醉道:“也没别的事,只是,放下不下你,想问问你未婚夫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身怀血仇,你未婚夫,看着很文弱的样子啊。”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当是什么。”寄素卿道,“他以前是……”
话说两头,这边君书同给村民稳定完地气,气力消耗一半,于是在房间里修整。
君书同摸着自己的手腕,观看莫辞醉这边的行动影像。
“这浮光镜,果真是奇品,不枉我费尽心机……”
“书同!你休息得怎样?”君书同的朋友法半夏还未见人就闻其声。
君书同挥手,将影像散去。
法半夏推门进来,只来得及见最后一幕。
“书同,这就是你常常联系的师尊喔?”法半夏大大咧咧,看到桌上没动一口的食物,“书同,你怎么不吃东西?不吃可不行,身体受得了吗?”
“嗯,对。”君书同轻笑,“我在等你一起啊,用餐,要和兄弟一起才吃的香。”
“好兄弟。”法半夏大力拍君书同肩膀,“吃个东西也想着我,我法半夏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君书同给他一双筷子,催促道:“快吃吧,不吃就凉了。很香呢。”
“来!吃!”法半夏大口吃肉,心里却在想,君书同不愧是大门派出来的,颇有教养,菜很香就很香,还很香呢,一点都不直接简单粗暴。唉,谁让自己是他兄弟,就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