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遇险,荷花(男)成精,夺人精气;受与老友携手解决问题,无意从荷花妖口中得到有关攻的消息
意外获得一件灵武,对木槿然来说,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这事对于裘潇潇来说,却带来了不小的震撼。有了灵性的灵武稀罕,能被它们选为主人更是罕见。她不禁开始留心观察木槿然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吸引了这柄折扇。
击退敌人,三人继续蹑手蹑脚往倚金阁走。
木槿然心系蓝音遥,苦寻每个角落皆无果后,他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倚金阁。
“几天前,江清月带走了街上莫名出现的一具尸体。那尸体有古怪,一定有秘密。我猜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尸体上,这是我们夜探倚金阁最好的机会。”
木槿然蹲在角落,一边观察倚金阁门口的情况,一边悄声分析。他正要转头,叮嘱裘潇潇,眼前衣袂闪过,他抬眼一看,裘潇潇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街上。
“喂!你快回来!”木槿然压低声音吼道,奈何裘潇潇瞧也不瞧一眼,径直往倚金阁走去。
木槿然转身对白寻真急道:“白姑娘,你留在这替我们观察情况。一旦有人出现,你拿着这扇子,勉强撑一会。”
说话间,他从怀里拿出折扇郑重地交到白寻真手里。
白寻真点头,神色凝重道:“好,放心吧。”
木槿然拔腿就跑,冲向裘潇潇,硬生生将她推到墙边,压着她蹲下,语气无奈又气愤:“你这样有恃无恐地走过去,会引起所有人注意的!我们现在的目的是要找到蓝音遥,而且只能偷偷摸摸地进行,一旦被人发现,我们根本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裘潇潇一摊手,质问他:“你没有吗?就一个江清月而已,不足为惧。你跟着我,我保你平安。”说着,她跳起来,往外走,又被木槿然一把拉了回来。
“你厉害,我知道。但我不行啊,你能全身而退,我不行;你能击倒一片,我也不行。总的来说,你有实力,但我们是一个团队。我就是团队里的缺口,所以任何决策都必须看我的条件,而不是看你。”
这话把裘潇潇唬住了,一脸钦佩地看着木槿然,满眼崇拜。
木槿然心中略有得意,脸上却不表现出来。骄傲不过三秒,裘潇潇竖起一根大拇指,赞道:“哇,你这话我听着全是问题,但仔细一想,又挑不出什么具体的毛病。你长于我,按理来说,你是我前辈。但你没啥实力,最多算我一个哥哥。但我们俩的关系又没那么亲密,‘哥哥’不太合适,思来想去,或许只有‘路人’最适合我们的关系。”
木槿然也听得一愣一愣地。
“路人?路人太生疏。你之前不还说我是你未婚夫嘛?几日不见,关系就变路人,是不是太诡异了。”
裘潇潇连连摇手,满脸惊慌去捂他的嘴,“这话你少说!”目光四转,确认无人后,才松了手。
“怎么了?这不是你自己说的,现在又不让说了?裘姑娘,莫不是你被我牵连到,有人找你麻烦了?!那我真对不住你了,往后我绝不再提。见你没受伤,我也放心了。”
裘潇潇犹豫着,张了口,什么都没说。
木槿然语气越发坚毅:“这事绝不能让你替我出头,否则以后给你带来无法估量的麻烦,我简直无地自容。我是男子,就算修为平平也必须护着你们。放心吧,我死不了。我的运气,向来不错。”
说完,他还嘚瑟地挑了下眉。
裘潇潇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蜗行向前。
以爬行的速度走了一刻钟,终于走到了门口。
光铺红金毯,风吹纱雾重。木槿然窥眼望去,红纱重叠中,看不到任何人影。担心有埋伏,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很久。身后的裘潇潇等得板起脸,瞪着他。
“我们进去吧。”
听他说完这句,裘潇潇眉心的皱纹舒展开了。
木槿然撩开纱瀑,走入内堂。堂内寂无声息,只闻两人无法隐藏的呼吸声和脚步声。猛然间,他心生惧意和不安,立刻转头对裘潇潇说:“快走,这里有古怪!”
裘潇潇不知为何,竟然真的信了他,运起轻功往阁外冲去。
木槿然只身一人留在阁内,寒风刺骨,他呆在原地,莫名期待着什么。
“蓝音遥?木石?会出现吗?”
他在心中暗想着,肩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惊喜转头,与抱着手臂满脸愤怒的裘潇潇四目相对,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木槿然视线乱飘,非常心虚,“你怎么回来了?”
裘潇潇气呼呼地捶他的肩膀,斥道:“骗我很有意思吗?!刚才那一脸春心荡漾的模样,是在想谁?还是你以为我是谁?”
木槿然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回答。裘潇潇耸肩一笑而过,心中早已琢磨透了一些东西。
两人沉默不语,各有心事。片刻后突觉堂内的温度升高,风也柔和了起来。
木槿然与裘潇潇互看一眼,默契地捂住口鼻,端肃谨慎地推开屋门,寻找蓝音遥。
两人刚找了两个屋子,只听喀嚓几声,楼上摔下一人,砸在两人面前。木槿然上前一看,惊呼道:“蓝音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