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正要询问更多,王志毅走了过来,一脸严肃的说:“陈默现在脱不开身,没法见你。”
听到没法见,祁寒紧皱眉头,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不是去和他见面吗?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必须见到他。”
王志毅看着他,紧接着说:“谁说我们去见陈默了,你小子奇了怪了,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下周一上午8点,地址你记一下…”
祁寒记下来地址,现在是周五,就两天
时间便可以见到陈默了,等了这么久,两天而已,他等得起。
陈默挂断了电话,现在的他的确脱不开身。
他又开始回想起那次在白玫瑰别墅发生的事情,他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半月前,白玫瑰别墅
陈默无法说出口,自己不能和池晏在一起的理由。
看到自己拒绝之后,池晏那无比悲伤痛苦的表情,陈默心里也在痛。
对陈默来说,池晏是他的珍宝,他什么都可以给他,但是唯独爱给不了,他没有资格。
难道要陈默去告诉他,自己是害死他爹地的凶手,他无法说出口,他也不能说出口。
父亲走了,这栋别墅只剩下陈默和池晏两个人。
池晏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也一刀一刀的划在陈默的心上。
“晏晏,对不起。”
陈默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对不起,他走到池晏身前,将悲伤的人拥入自己尚且可给予的温暖怀抱,这也是他唯一可以给池晏的东西。
池晏带着哭腔,死死的抱住他,眼里有痛苦有绝望有一丝本应深藏的狠戾,他很会伪装,从不轻易表露。
“哥,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知道,一定是晏晏做的不够好,对不对,你生气了,才这样说的,没关系,真的,我会改的,你只要不离开我就好。”
陈默隐约觉得池晏有些不太对劲,他感觉很陌生,他有些不认识自己怀里的这个池晏了,分开的这段时间,他真的只是去国外留学了吗?
陈默还想再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他选择了回来,就已经代表他妥协了,他要背负枷锁去偿还自己的罪。
哪怕终有一天秘密被揭露,池晏知道了一切,恨他,背弃他,他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