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有回头,他拼命掩饰自己的痛苦,试图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打开门,径直走入卧室,大力关上房门,随后无力的瘫软下来,沿着房门,双臂环住膝盖,坐在了地上。
无法自抑的哭泣着,泪珠如珍珠般一颗一颗的滑落,似乎从没有如此痛苦过。
哭泣过后,他来到卧室的阳台,如同这沉闷的情绪,外面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阳台那里摆放着陈默悉心照料的各种植株,其中一株风雨兰紧靠敞开一条缝隙的窗沿,随风摇晃,悄然绽放着。
三年后
“坐车吗?这附近晚上可没什么车,过了这村可就没这车了啊?”
一对穿着情侣装的男女站在写着英语的巨大广告牌下瑟瑟发抖,看来这这待了许久。
这地方本就偏僻,是国外的某个不知名乡下村庄,气候是昼暖夜寒,温差极大。
如果不是看着这两人是亚洲面孔,可能是同胞,陈默可能也不会停下车寻问,因为这地方偏远的很,治安更是乱七八糟,保不齐就出点事。
女人听到熟悉的语言,很是惊讶,拉着男友快步向前,瑟瑟发抖的凑到放下一半的车窗玻璃前。
“是中文,太好了,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说中文的,师傅,我们要坐要坐。”
“快上来吧!你们穿这么少,这可不行,这地晚上会越来越冷,受不住的。”
她旁边的男友着急的拉开后排车门,用手小心挡着车门上沿,让女人先坐到了进去,随后,他也坐了进来。
算起来陈默开着吉普车奔驰在这异国他乡也有些年头了。
他每周有那么几天开车四处流浪,如果碰巧遇到来此旅游的旅人也会热情的载客,将他们送往目的地,其余时间,他都在家,看书或者浇浇花之类的。
这辆吉普车前段时间出了点故障,必须得去镇上维修。
本来说好上午去,但是陈默磨磨蹭蹭的搬弄新到的郁金香,加上午休睡过了头,等维修好往家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