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他死了。”郇何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雨水打在脸上沿着脸颊两侧流下像是浇在心头,冰凉冰凉的刚刚还在跳动的火热的心脏,现在好像也有些停了,“小主人,可以试试你的本命蛊。”小黑在旁边吱吱出声。
之前雨水还哗哗的下,反倒是现在大雨开始变小,看来有时候老天也知道留点空间给别人吧。
“该怎么用。”血色的眸子垂着看着怀里的人,感觉刚刚自己好像也死过一回了,心脏扎紧又一抽一抽的,气管里也像堵了铅似的。
连带着呼吸困难,胸腔里闷闷的,脑袋也开始发晕的眼前冒出星光,嗓子痒痒的,不自主的开始咳嗽,咳着咳着,一抹红不适时的流下来。
“小主人,你把本命蛊唤醒给他就行了,不过我刚刚好像闻到他身上有另外的味道,像是另一种保命的虫子。”小黑有些不确定的说。
“另一种保命的虫子,那是什么?”郇何安听到这也来不及擦掉血迹了,有些奇怪的问道。
“准确来说,好像是一种保命的蛊虫,一般是在生命垂危的时候种下去,后续那人虽会保全性命但记忆都会被封锁,当此人即将死去的时刻,蛊虫也会一起死去,但当这时封锁的记忆就会被松开。”
“那我的本命蛊又要怎么唤醒呢?”顿了顿郇何安有些沉重的说,“它似乎在我心脏边上睡着了,没醒过。”
小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只能吱吱两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突然郇何安想起之前戚皖源说过一句话,本命蛊会在宿主生命垂危之际保护宿主免于危难。
翻手从袖口里甩出一把匕首,反转刀锋扎向自己的心脏,既然在宿主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会出现那么这样就行了吧。
不出郇何安所料,在刀尖离心脏只有一公分距离的时候,他的本命蛊开始躁动着把自己结的网撕开。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事实是刀尖被震出来,随后他那只红乎乎的本命蛊缓缓爬了出来,仔细看好像有点泛着黑光。
红色的小蜘蛛踩在贺西楼的手背上,顺着衣料爬到了胸膛,在那里用口器划开了一道口子钻了进去。
”
郇何安能感觉到,蛊虫在他心脏边继续沉睡,抬手摸了摸贺西楼的脉搏开始缓缓有了跳动的触感。
雨终于停了,郇何安打横抱起他转身,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尸体,这一战无人生还包括我的挚爱,然后带着贺西楼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