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得知消息后需要消化消化信息,贺西楼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不过这些暂时不重要,重要的是贺西楼已经想起来的一些东西,斟酌一下后贺西楼开口道:“安安,我好像想起来一些东西,一些关于很多事情的真相,我之前的记忆好像出现了很多错误,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说起这个小黑说你身上有一种……”郇何安有些犹豫的继续,“呃,嗯药,那种药好像会蚕食记忆,却是实实在在的救命药,所以当你死后那药便失效了,你的记忆便会如数归还。”
“所以说我想起来的全是我之前的记忆吗?”贺西楼依旧有些不太敢相信,必竟想想还是有些玄幻。
“嗯,理论上是这样的,那么哥哥你想起来些什么了?”事实上郇何安就算不问贺西楼依旧会说给他听。
“说起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和我之前以为的并不相同我并非生来病弱,说来确实好笑,我和贺西瑾是双生子我和他是同时出生的,当时爹娘对外说只有贺西瑾一个,但贺西瑾自幼病弱鲜少见客,五岁那年的冬日我和他因调皮出逃将军府。”
“当时尚且年幼,不知为何大人们不允许我们出府,当时贺西瑾身子不好我外出大多时候并不能带着他一起去,那次却格外轻松的带着他翻出去了,就这样我们还停留在出逃的喜悦中,殊不知身后已有人悄悄的盯上我们。”
“我并不知晓那是哪方势力,只是孩子就是格外好抓,我和他逃进了一个冰窟,他身子弱跑不动了,我让他躲好不要出来,转头想引开追兵,却不曾想过我们必竟都是孩子,哪有孩子能跑过大人,我和他一同死在那个风雪里。”
说到这贺西楼已经有些沉默,“后来应该就如你所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我活了,不过我也沉睡了两年,这便是后来将军府又得一子,又因身体孱弱闭门谢客,所以将军府是连降了两辈双生子。”
“这可真是有些复杂。”郇何安确实有些懵圈了,必竟好像秘密不止一点点。
“这些年,有很多事我都记得很模糊,不过娘说过让我去某一个地方,她反复强调一定要去,不过以我的记性并没有记住,安安我们去琳琅城走一遭吧。”贺西楼说道。
“安安都听哥哥的。”郇何安没意见,原本他是想赶紧带着贺西楼回去的,外面还是让他觉得不安全,但是既然贺西楼说还有未完成的事,自己也确信能够保护他便同意了。
事实上,琳琅城是旧朝都城一直没改旧称,但人们提到那城总是小心翼翼的,以至于无人愿意去也无人愿留,一来二去琳琅城早就不似之前繁华了,以他们现在动身,最快来算也得两日。
贺西楼抬头看着天花板有些出神,他那一命已经还给北庆,作为将军他问心无愧,作为贺家的公子他不欠北庆,这些年单单欠他的爹娘和贺家军上下五万人命。
现在就做些贺西楼本身能做的事吧,去琳琅城贺西楼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些什么,过去的记忆皆为虚妄,前面的道路缥缈虚无,只有身旁的人实实在在。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贺西楼觉得郇何安肯定付出了很多东西,这么想想真是非常亏欠何安,许久不见他家安安长高了也长壮实了不少,不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瘦骨伶仃的,仿佛风一刮就倒的单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