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谢安和谢宁同时喊道。谢安立刻转向,剑气朝着护法的方向射去,却被对方轻易避开。护法冷笑一声,一掌拍向谢安,谢安躲闪不及,被掌风击中胸口,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安安!”苏知甜心中一紧,挣扎着爬起来,摸出怀里的传信玉佩,就要捏碎。就在这时,谢宁突然举起木偶,大喊一声:“木偶说‘光明能破邪’!”她脖子上的平安锁突然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大厅的一角。这白光带着纯粹的至阴灵韵,与谢安的至阳剑气相互呼应,竟让护法身上的邪气瞬间收敛。
苏知甜抓住机会,摸起地上的一块钟乳石,朝着阵眼处的精血毒池砸去。“哐当”一声,钟乳石碎裂,黑色的液体溅了一地,五行阵上的符文瞬间失去光泽,台上的墨魂玉碎片也停止了闪烁。
“不!”护法怒吼着,朝着苏知甜扑来。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金色剑气如闪电般射入大厅,精准地击中护法的后背。护法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黑血,转过身,看到了门口手持长剑的身影。
“谢无妄!”苏知甜喜极而泣,眼眶瞬间湿润。
谢无妄快步走进来,看到地上的谢安和苏知甜肩头的伤,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垫着帕子的脚早已沾满泥污,却顾不上擦拭,长剑直指护法:“伤我妻儿,拿命来偿!”
金色的至阳剑气在他周身暴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凌厉,大厅内的邪气如潮水般退去。护法又惊又怒:“谢家的至阳之力,竟已强到这般地步!”他挥刀反扑,却被谢无妄一剑挑飞武器,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玄阴教的始祖在哪里?激活墨魂玉碎片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谢无妄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护法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疯狂:“晚了!五色精气虽未完全集齐,但刚才的仪式已经触动了始祖的封印!用不了多久,始祖就会复苏,整个渝州,乃至整个天下,都将成为玄阴教的地盘!”
他突然发力,朝着长剑撞去,想要自尽。谢无妄早有防备,剑鞘重重砸在他的后颈,护法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谢无妄立刻蹲下身,检查谢安的伤势:“安安,怎么样?哪里疼?”谢安摇摇头,脸色苍白却依旧沉稳:“爹爹,我没事,就是有点乏力。”
苏知甜也走过来,肩膀的疼痛让她皱起眉头,却还是强装镇定:“我们破坏了阵眼,墨魂玉碎片的邪气也弱了不少。”她摸出怀里的花生占,递给谢安和谢宁,“吃点东西补充力气。”
谢无妄看着她肩头的伤口,心疼不已,帕子裹着手指轻轻触碰:“伤得重不重?青禾的解药带了吗?”
“没事,小伤。”苏知甜笑着摆手,“解药在布囊里,等出去了再敷。”她看向台上的墨魂玉碎片,眼神凝重,“没想到玄阴教的野心这么大,竟然想唤醒始祖,掌控天下。”
谢安突然指着护法腰间的布囊:“爹爹,他身上有块更大的墨魂玉碎片!”谢无妄伸手摸出,果然摸到一块巴掌大的碎片,邪气比之前找到的任何一块都要浓郁,上面刻着的符文与聚灵阵的阵图隐隐相似。
“这应该是核心碎片。”谢无妄将碎片塞进布囊,“看来玄阴教的最终目的,是用这块核心碎片吸收其他碎片的精气,彻底唤醒始祖。我们必须在他复苏前,毁掉所有碎片。”
就在这时,溶洞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岩壁上的石块纷纷掉落,钟乳石断裂倒塌,整个大厅摇摇欲坠。“不好,阵眼被破坏,溶洞要塌了!”苏知甜大喊着,拉着谢宁,谢无妄抱起谢安,朝着入口的方向跑去。
身后的轰鸣声不断,石块砸在地面的巨响震耳欲聋,邪气在崩塌中疯狂逃窜,却被谢无妄周身的至阳之力挡在外面。四人拼尽全力冲出溶洞,刚跑出不远,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整个溶洞轰然塌陷,尘土飞扬,将入口彻底掩埋。
谢无妄放下谢安,转身护住妻女,挡住飞溅的尘土。等尘土渐渐散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朝阳的光芒穿透云层,洒在山峦上,驱散了夜色的阴冷。
苏知甜松了一口气,肩膀的疼痛愈发明显,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谢无妄立刻拿出解药,小心翼翼地敷在她的伤口上:“以后不准再这么冒险了。”语气带着责备,眼神却满是心疼。
谢安和谢宁依偎在一旁,看着彼此脸上的尘土,忍不住笑了起来。谢宁摸了摸脖子上的平安锁,小声说:“木偶说,坏人还没抓完,还有碎片没找到。”
谢无妄点点头,眼神凝重:“玄阴教的余孽还在,核心碎片虽在我们手里,但还有不少零散碎片流落在外。这场仗,还没结束。”他看向渝州城的方向,朝阳下的城池轮廓清晰,码头的灯火早已熄灭,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苏知甜握紧他的手,笑容坚定:“没关系,我们一家人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能闯过去。”她摸出怀里的布囊,里面的墨魂玉碎片安静地躺着,邪气已弱了大半,“而且,我们已经赢了第一回合。”
朝阳的光芒洒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虽然危机尚未完全解除,但一家人并肩作战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坚定。渝州的风波还在继续,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守护,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