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家门打开,在卧室写教案的庆徳听到后朝客厅喊:“宇安,陆承送回去了吗?”
还停留在门口的宇安咬着唇,咽下哽咽声后微微清嗓:“咳!送回去了。”
他说完不敢留在客厅,慌忙跑进卧室锁上门,倒在床上扎进枕头小声哭泣。
“哈哈哈,还得是小爷我啊!”陆承坐在公交车上忍不住笑出声。旁边坐着正好下班的社畜,看陆承这样还以为遇到中二病少年,自己默默戴上了耳机。
陆承好心情的打开公交车,风浪从窗外滚进来,他伸出手感受这个游戏世界,忍不住感叹:“家庭破碎,身患疾病,脆弱坚强,美强惨,是主角的通用标签吗。”他觉得虽然游戏人设老套,但建模是做的真不错,宇安震惊的表情看起来像个受惊吓的土拨鼠。
社畜就算戴耳机还是听到了更中二的内容,慢慢起身换个位置。
陆承趴在车窗边看着这个城市迷人的夜景,这里没有雾霾,天上的星星和底下的灯光交相辉映,他难得的静下心来看沿途风景。
“后排那个趴窗上的把窗户关了,车内空调冷气都跑了!”
公交车司机烦死了,不仅仅要看路开车,还要管空调,骂人用了几分内力。
陆承只好灰溜溜关上窗。
周末对学生来说过的都很快,陆承回到班级听着寸头一群小弟在聊周末发生的趣事。
寸头:“周末过的真快啊。”
另一个男同学拍他肩膀:“周末放两天算好的了,等下学期高三就只能放一天。”
其余人面露沮丧。就陆承一个人淡然自若,他心想:“我工作忙起来,最狠的时候趴工位上画设计图画到凌晨三点,第二天还得开车十几公里去量房盯施工。工作加班一个月不休息都是常态,还是做学生安逸。”
“陆哥?你这周末都玩啥了?”寸头问陆承。
“嗯……”陆承决定把和陆爸做了两天大扫除的事抛开不谈,想到宇安被自己发现秘密一脸要哭的表情笑道:“去撩妹子了。”
至于成没成寸头一行人不在意,青春期的小暧昧总是让人激动不已,大家兴奋着唧唧喳喳。
“陆哥谁啊?”
“陆哥哪个班的?”
“陆哥牛啊,刚来学校就认识妹子了。”
陆承正打算吹牛被上课铃强迫中止话题。
最近十班的科任老师都发现爱睡觉的陆承没再低头趴桌上。虽然记笔记翻书反应慢了点但好歹在跟着老师课程走。班主任知道这个消息后,点头认可:“孺子可教。”
陆承只是觉得通过翻孩子们的教科书能更快了解这个游戏世界。
每天的最后一节课被同学们调侃解放课,下课后纷纷解放束缚在教室的□□与灵魂。
一班人走差不多,宇安故意拖时间收拾好东西要去找陆承,一个带眼镜长相斯文清冷的少年从他后面过来,截住要离开的宇安,将本子递他。
“宇安,你作业错太多,老师让你改。”
宇安接过本子翻开看题,十道错六道。他问学委:“楚丘,老师有说过什么时候交吗?”
楚丘将前排同学的空椅子倒转过来和宇安面对面坐着:“老师让你放学之前交了,但是课间我忘了给你。拖到现在真不好意思,如果有什么地方不会可以来问我。”
“不用了。”宇安看着那些错题,笑着对楚丘说:“是我写太快,懒得翻课本求证才错的,我再对照一遍就好。”
楚丘胳膊肘抵着课桌,一掌托着脸颊看宇安,认真的说:“你不急着回家吗?问我更快。”
突然门外有人大喊:“宇安!我都等你半天了!”陆承又怕人跑了,一下课就杀过来。
宇安头也不抬翻课本,对闯进班的陆承习以为常:“我先改一下作业。”
倒是楚丘对陆承挺感兴趣,好奇的打量这个看起来性格粗犷,但模样可以称的上俊俏的人。他问道:“你就是陆承?”
被陌生人认出来,陆承还挺开心:“哟,小爷我名号都传到远在尽头的一班了?”
每个交际圈都有不同的讨论内容和八卦分享。
老师们:“急死我了,我们班有个叫陆承的转校生都来一个月了居然还天天睡觉。”
男同学们:“你们知道陆哥吗,可屌了,睡神!那心理素质强的一匹。”
女同学们:“你知道有个转校生吗,长的可帅了,可惜成绩不好。”
林林总总的留言楚丘没记住多少,不过陆承这个人名倒印象深刻。人总是看脸的,楚丘看到性格咋呼,模样好看的人,大概率猜到是陆承。
两个人交谈几句的时间宇安盖上笔盖,长舒一口气把语文作业递给楚丘:“好了,楚丘,我写好了。麻烦你帮我交给语文老师。”宇安说话急促,表情严肃。
陆承开始演起来,一脸严肃双手接过作业,然后应道:“好的董事长!”
陆承的话让楚丘破功笑个不停。
“哈哈哈,陆承你简直了,好玩!”楚丘笑得肚子疼,平时没人会开宇安玩笑,陆承还是第一个。
宇安有些无语:“你这人真无聊。”
陆承将作业给楚丘,但视线依旧落在宇安身上,笑着说:“无聊就对了,谁跟你似的一天天正经脸。”
放学后半小时学校内除了留下来打扫卫生的学生已经没有几个人。宇安一直跟在陆承身边,陆承去哪他就游离到哪。
陆承看身旁的宇安:“怎么?要做我的等身跟宠?你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宇安半天才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我看不清人的?”
“看不清人?宇安同学,你是不是形容的太轻巧了。”陆承环住双手回想周末自己查的资料:“你那个是脸盲吧?”
宇安没说话等同于默认。
陆承接着说:“其实只要留意你就会发现,很多时候你对人都很冷漠。没道理在一个人面前上一秒冷漠下一秒热情。真冷漠装热情的人演技也不会这么拙劣。况且周五那天,庆老师明明就在你眼前,非得等他开口说话你的脸上才有表情。”
这条路的石砖高低不平,路承边说边找明显凸出来的石砖踩。
他一八零的小伙子个子高平衡差,踩个小石砖歪歪扭扭半天,找到了平衡后小心翼翼的
说话,怕大喘气失重心:“然后,我去买雪糕的同时买了件黑色外套。只是换件衣服,小小试验一下,没想到你是真脸盲啊?”
被人戳破后,宇安有些难堪,发小脾气伸手用力推正在找平衡的陆承:“你真无聊,谁没事老盯着别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