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同学正慢慢扫落叶,宇安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皱眉道:“同学,放学后半个小时都没清理干净我们还是要扣分的。”
乔伊转过头看宇安:“抱歉,能不能再给我十分钟。”
宇安沉默,但也没走开。算是给了乔伊方便。
乔伊原本和另一个女生负责这片公共区域的卫生,但对方总是找借口上厕所或者是去找工具,等她扫完一半对方才出现。
乔伊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也没多说什么,但今天那女生居然干脆不来了,她自己扫这么大一片区域很费劲。
十分钟是很赶的,乔伊一向优雅挺直的背也不得不佝偻着快速扫地。
“好了,同学,麻烦你登记分数吧。”她细喘着看宇安。
宇安突然走近乔伊,乔伊皱眉往旁边退:“同学你要干嘛?”
“清空垃圾桶也算考核的一部分,你没倒垃圾。”宇安指着乔伊身后的垃圾箱认真道:“我再给你十分钟,去把垃圾倒了。”
乔伊承认自己是抱着侥幸心理不想倒垃圾,所以用自己身体遮盖住垃圾桶。她的外形自带气场,一般不会有人会接近她。
她扫了这么久很累,这下又被宇安直接戳穿有些羞怒:“同学,我一个人没法倒垃圾。”
她能想到如果自己倒那桶垃圾,黏稠褐色脏水会滴落在鞋尖,令人作呕的气味和污渍会弄脏校服。
宇安走近垃圾箱,抽出装垃圾的铁质方形垃圾桶内胆,乔伊看对方要帮自己倒垃圾才消了怨气。
“同学。”宇安看向乔伊。
乔伊又挂上属于自己的淡淡微笑:“怎么了?”
宇安:“过来一起抬。”
乔伊只当对方是为了接近自己找的套路,过去和他一起抬垃圾桶内胆。
没想到这一路上宇安都很安静没说话,倒是乔伊冷静下来后知后觉,自己已经算是麻烦人家督查员帮忙倒垃圾,她主动问宇安名字。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宇安看了身边这个女同学一眼抿嘴道:“我们打分是公平公正的,你和我打交道也不会影响分数。”
乔伊被逗笑了但忍住没发出声,她觉得宇安真有意思,他是第一个拒绝和她搭话的人。
垃圾桶使用时间太久都生锈了,他们分别提着左右两边把手,沉重垃圾让生锈的痕迹印在手上,距离半手臂的垃圾桶继续散发着恶臭。
他们再转过一个灌木丛就能看到学校最大的垃圾桶。
“看你还狂不狂?”
一个狠厉的声音从灌木从另一端传来,宇安瞬间警惕,缓慢放下垃圾桶示意一旁的乔伊蹲下。
他们两个小心翼翼透过灌木缝隙看另一端发生了什么。
灌木另一端,陆承被四个男人围堵揍的不成人样,狼狈的靠在大垃圾箱边捂着肚子:“真草蛋啊,他没本身来找我单挑,就找你们来?是不是男人啊?”
那四个混混手臂纹着同样的纹身,各个体型瘦弱穿着亮眼荧光色短袖短裤,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的木枝。一看就是从学校外面溜进来的。
“你还敢狂?”其中一个剃光头的混混拿细枝抽陆承露出肉的脚脖子:“你小子气性挺高啊!”
细枝抽打皮肉的瞬间痛到极致,陆承没忍住闷哼。
宇安焦急皱眉,正要起身出去被却乔伊抓住。乔伊漂亮的眼睛看着宇安,问他:“如果你没救下他,也被伤到怎么办?别出去,太危险了。”
乔伊觉得如果宇安的冲动连累到自己被那些人发现,她的长相足够让那几个混混铤惦记惹上长时间的麻烦。
宇安沉默着有些退缩。
“啊!”
陆承的吼叫声刺激着宇安,他定住心神对乔伊道:“你去找老师,或者是随便哪个大人。我先拖住他们。”
为了防止陆承反击,两个小混混一边一个架着他的左右手。陆承就这样动弹不得被迫挨了几脚,对方下手狠,他疼的偏头逼出侧颈青筋,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忍不住的发颤。
“啧。”一个留长发的混混不爽的看疼到冒汗的陆承,小声嘀咕:“娘的,被打都这么帅。”
他对光头说:“把树枝给我。”接过树枝后停在陆承左半边额头,随后用力直直划在陆承脸上。
陆承快速闭上眼,树枝划过的地方像是流了血,火辣辣的一条痕。他原本忍着机会找计划逃脱,现在眼皮疼不敢睁眼,看不到面前局势他的计划全被打乱
。
突然,他听到急速冲过来的脚步声,小混混们有些意外。
这个时候陆承趁身边架自己的人松懈,一个俯身贴着混混咬。他看不见人,哪里能咬咬哪里。
“啊!”陆承左边的混混猝不及防被咬住耳朵,立马疼的大喊。
宇安冲进来一手抢了枝条,却被长发混混制止住,长发混混:“小样,跟个白斩鸡一样,还想救人?”
“啊!我耳朵,快救我!”被咬住的混混扒着陆承脑袋,陆承就是不松口。
救兵就是被小混混喊来的,巡逻的大爷听到动静立马赶过来:“欸!你们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小混混们欺负学生就是仗着孩子胆子小不敢告诉父母家人。但是对上老大爷,稍微磕碰到,小说陪大几万,真伤筋动骨躺个几年,他们到时候直接蹲监狱。几个人相互看看拔腿就跑,被咬耳朵的人用力发狠扇陆承的脸。
“啊!”被扇巴掌后皱脸皮肤瞬间疼的紧绷,过了几秒划伤的伤口皮肉翻开比刚才更疼了。
陆承伤口太痛,松口后让小混混给跑了。
老大爷先看看伤的最重的陆承,心疼道:“欸哟喂,小伙子这脸都破相了。”
陆承没被别人打晕,被大爷这话说的气晕过去。
“同学!同学!”宇安看人晕过去心悬到嗓子眼。
乔伊喊了个女老师来,女老师看到晕过去的陆承,她自己也要晕了:“天爷,这孩子咋被打成这样。”
乔伊看到陆承脸上的伤疤也愣住了。
“我先带他去医院。”宇安作为人群中唯一的青壮年,背着陆承颤颤巍巍出校打车。